古书店老板施然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他能看见常人无法触及的“念相空间”。那些因执念而死的人,其意念会在虚空中凝结成半独立的空间,不断循环,吞噬活人的灵魂。
调查记者苏晚在追查一桩离奇失踪案时,意外听到了本该不存在的唢呐声。按照规则,所有听到唢呐声的人,七日之内都将被那场千年前的婚礼带走。
为了活命,她与施然联手,进入一个又一个由执念构筑的世界——血色婚宴上等待真相的鬼新娘,古碑中含着“愿来世不为棋子”遗愿的孤臣义子,将一生献予灯塔却不敢承认自己守护的是海的守塔人,替全村抄了四十年族谱却始终不敢写下自己名字的老人……
随着调查深入,一个名为“念无相”的存在浮出水面。他活了上千年,走遍山川,在每一处最深的执念上留下一道门,等待门里的人自己走出来。而他自己,却是那道永远无法推开的门。
这是一个关于执念与解脱的故事。
执念不可消灭,只可承认。
承认即解脱
C 级作品
题材:奇幻,都市
字数:25.2万
状态:完结
人气值:1.8万
收藏:173
作者
故事写到这里,该说的似乎都已经说完了。
但合上文档的时候,我还是想起了施然书店门口的那棵梧桐树。小说里写过它无数次,春天飘絮,夏天遮阴,秋天落叶,冬天积雪。它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老街尽头,每年按时发芽,按时落叶。我觉得这个故事就像那棵树。它不负责给出答案,它只是站在那里,等路过的人抬头看一眼。
很多读者可能会问:念无相到底渡了吗?三十七处封禁全部走完了吗?施然和苏晚最后在一起了吗?
我没有写。
因为“走完”这件事,本来就不重要。施守拙走了二十年没走完,施然再走二十年也走不完。三十七处封禁之后还有新的执念,八苦之外还有第九苦、第十苦、第一百苦。故事会在某个地方停下来,但他们的路不会。
至于施然和苏晚——我记得我在某一章里写过一句话,是施然对苏晚说的:“三十七处封禁,三十七趟路。等我全部走完,我请你吃三十七顿饭。”
这三十七顿饭,有的已经吃过了,有的还没。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两个人,一个人修书,一个人记录;一个人走进执念,一个人把执念写成文字。他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不是谁保护谁,是谁陪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