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种状态不适合分析案情了,分析案情的任务交给我吧,你只管调兵遣将去执行任务就好。”
这时,桑振邦的手机响了,他连忙拿起来看,屏幕上显示“朱可依”三个字,他突然想起大前天朱可依叫他明天出差去南京参加买方孙长风的新品发布会的,他连忙按了接听键。
“桑振邦,你在哪里呢?”
“朱董,我在幽安呢。后天出差去南京的事我记着呢。”
“你后天不用去南京了,因为他们的发布会改了日期,改成9月29日了。”
“9月29号?”
“是的,你该查案就查案吧,有什么事儿我随时通知你。”
上午十一点,杨华林打通了吴卫的手机,可吴卫没有接电话,他挂断了手机,然后关机了,吴卫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刑侦局上班。杨华林觉得吴卫很可能有问题,那个奸细可能就是他。
杨华林连忙和潘碧玉、李凡和陆添等人商量该如何找到吴卫。陆添说:“我知道吴卫家在哪里,先去他家找,如果找不到就通辑吧。”
杨华林说:“通辑要有通辑令,要上级领导批。”
潘碧玉说:“找苏局批不就行了吗?”
杨华林说:“我知道啊,可找苏局我们也要有一定的证据才能批啊。”
李凡说:“打电话给李队吧,问他怎么办。”
杨华林拨通了李洪涛的手机,李洪涛正开着车刚出幽安一中的校门,听到手机响,他连忙接了,听了杨华林说赵东虎出事吴卫有重大嫌疑之事,李洪涛骂了句:“他妈的,这个吴卫,看不出来啊,挺老实的一人。”
杨华林说:“头儿,我估计吴卫已经跑了,我们想全城通辑,可没有通辑令。”
李洪涛思索后说:“不用等通辑令,你们先多派些刑警在石海各个出城要地,机场、汽车站、火车站、码头等布下警力,他一出现立刻抓捕。”
杨华林说:“好吧,可你不在,这个命令我又不能发。”
“找苏局吧,我还在幽安,回到石海都下午三点了。”
“好吧。”
陆添、李凡和另外两个特警一起去吴卫家,吴卫住在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里,这是老检查院的职工宿舍,吴卫的父亲是原来的检查院的检查官,已经去世三年了,现在吴卫独自住在父亲留下的房子里。这栋楼楼下大门没有锁,陆添等四人悄悄走上四楼,到了吴卫家门口,陆添敲了三次门,没有应答,他站出一米外,用力踹门,门被踹开了,他们四人冲了进去。
可里面没有人,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明显是逃跑了。陆添在茶几上看到一杯没喝完的水和还在冒着烟的烟灰缸。陆添摸一下水杯,还有点热。
陆添说:“他刚刚跑,我们分头去找。”
四人关上门匆匆下楼,分头去找吴卫。
苏鸣接到杨华林的电话,立刻回到刑侦局,迅速布置警力欲在全市抓捕吴卫。只等陆添他们能否在吴卫家及附近抓到他了。
已经到午饭时间了,可李洪涛和桑振邦急着赶回石海,他们在一家面包房里买了几个面包和两瓶饮用水拿上车,打算在车上吃面包填饱肚子了。
买了面包,重新回到车内,返程由桑振邦开车了,因为李洪涛开了一上午车,累了。李洪涛坐在副驾驶室里开始往啃面包,桑振邦也饿了,不由地咽一下口水:“喂,太不够意思了,一个人吃?”
“你开车怎么吃?”
“我开车也能吃啊,你帮我拿一个出来。”
李洪涛拿了三片方包递给桑振邦,桑振邦接过来,一边开车一边啃面包。李洪涛看着桑振邦那吃相,笑道:“慢点儿,慢点儿,别噎着。”
桑振邦没有理睬李洪涛,三两口就把面包吃完了。肚子没那么饿了,他加快了车速。
陆添四人在吴卫住的地方方圆一公里找了个遍,没有找到吴卫。他们四人气喘吁吁地聚到一起后,陆添说:“他可能准备离开石海了,我给苏局打电话。”
陆添打电话给苏鸣告诉他在吴卫家及其周边找不到吴卫。苏鸣挂了手机后,迅速将刚才组织好的二十一名刑警、特警和便衣,将他们以三人为一组分别去石海的飞机场、两个火车站、两个码头、两个汽车站蹲守,吴卫一出现立刻抓捕。
可直到下午快三点了,吴卫就像从石海市凭空消失了似的,没有任何踪迹,苏鸣命令他们在原地继续蹲守。
下午三点钟,李洪涛和桑振邦开着车进入石海的市区,天突然下起暴雨来。桑振邦才想起石海已经快一个月没下雨了,现在正值秋老虎,每天热得要冒烟。下了一场雨,凉快了一些,可糟糕的是,天上掉下来冰雹,敲打在车顶上“砰砰”作响,李洪涛和桑振邦提心吊胆地开着车。雨越下越大,李洪涛只好将车停在高架桥下面避一会雨。
下了大雨,陆添四人只好找个地方避雨。
由于还有事情要办,杨华林首先撤回到刑侦局里。杨华林找的两个刚刚毕业的刑警小张和小赵正在石海最大的图书馆里翻看2007年六月份之前的旧报纸,由于图书馆的人认为旧报纸没有参考价值了,所以没人去整理,就全部堆在那里,所以翻起来工作量比较大。
外面下着冰雹和暴雨,两个小警察在图书馆里却挥汗如雨,从大量的破旧报纸中寻找有用的线索。
十分钟后,雨终于小了。李洪涛重新开车上路,他心急如焚,想尽快回到刑侦局去。下了雨在蹲守的二十一名刑警也躲雨了。到了三点半,雨停了,他们又回到原地继续蹲守,可在各个交通要地已经蹲守了三个多小时了,始终没有看到吴卫的身影。
苏鸣正在他办公室里焦急地等待着有好消息传来。这时,潘碧玉突然急忙走进来,苏鸣以为有好消息了,连忙说:“怎么样?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