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遇到重重阻力和困难,越能激发桑振邦的斗志;案子悬而未决更让他兴趣盎然,也让他浑身充满着破案的激情。
这几桩案子在桑振邦看来就是一个连环杀人案。他越来越感觉全部指向2006年11月梅兰钰溺亡那个悬案,可金诗雅、黄凤英和张非非被杀他只知道和合唱曲有关,杀佟皓也许是因为要报复,可桑振邦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凶手杀这三个女孩儿的动机是什么。他相信:到蝶山镇走一趟也许能找到他要的答案。
上午九点半,赵玉莲突然接到一个以前合作过的陈导演的电话,说让她去演郭敬明一部新片的女一号,赵玉莲很是动心。陈导演叫她明天出来见面谈,赵玉莲很想去,但想起桑振邦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出门的话语,她只好忍痛割家,推掉了这个难得的片约。挂断手机,赵玉莲哭了好久。
李洪涛把下属们召来开了个小会,再次给大家安排今天的工作任务,除了杨华林,其他人都做了分工。散会后,其他人都各自忙去了,李洪涛叫杨华林留下。
杨华林疑惑地问李洪涛他今天做什么,李洪涛小心谨慎地对杨华林说:“华林,现在交给你一项艰巨的任务。”
“前辈,什么任务?你这神情害得我有点怕啊,你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案情重大,从现在开始,我们真的要全力以赴了。”从抽屉里拿出梅红钰的身份证复印件,“你拿着这复印件去查一下梅红钰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最近的流水。”
杨华林吃惊地说:“真的怀疑梅老板啊?她可是你女朋友啊。”
“我们是警察,无论是谁,涉案了我都会查,哪怕她真是我女朋友。”
“我明白了。”
“另外,你查完账户,再去查她名下的所有手机的通话记录。记住,这些事不要让局里其他人知道,只有我们俩知道,明白吗?”
“明白了。”
李洪涛拍了拍杨华林的肩膀:“去吧。”
桑振邦于上午十点半就到了蝶山镇。
“蝶山”因为蝴蝶多而得名,很多人来此采集蝴蝶做标本。故地重游,桑振邦百感交集,十年前他之所以来蝶山镇是因为想见梅兰钰最后一面,此次过来,是为了调查她的死亡真相。
桑振邦此行第一站是蝶山镇派出所,蝶山镇派出所是一栋三层楼,看起来比周围的楼房都要新一些。桑振邦将车停在蝶山派出所的大楼前,然后开了车门走出来,站在蝶山派出所大门前,桑振邦拿出那份旧报纸看了一下,然后走向大门。
门口有个年轻的警察在值守,他问桑振邦来找谁,桑振邦向他亮出自己的警官证,那个小警察连忙客气地说:“是石海的大侦探啊?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一下你们派出所所长。”
“所长今天不在,去开会了。”
“那你们找一两个在儿工作超过十年的干警也成。”
“这个,不好意思,我们这儿的警察,包括所长在内没有一个在这儿干超过十年的。”
桑振邦非常吃惊:“据我了解,蝶山镇派出所已经有三十年的历史了,怎么会没有人干超过十年呢?”
“我是新来的,不太清楚啊。”
桑振邦把那份旧报纸摊开给小警察看:“这份报纸上写的这个女大学生溺亡案,你知道吗?”
小警察接过来看了一下,然后说:“这个我不知道,都十年的案子了,我想这里没人知道了。”
“怎么可能?我进去找其他人了解一下。”
“好吧,你进去可以,但可能会白白浪费你的时间。”
桑振邦进去后,问了几个警察,果然他们都不知道,然后让他们调出那个案子的卷宗,他们在文件柜里找了好一会都没有找到,最久远的卷宗是2007年一月份的。转了一圈没有收获,桑振邦失望地走出蝶山派出所。
回到车里,他思索了一下,想起2006年11月份梅兰钰的尸体是在蝶山镇杨谷村的河涌里被发现的,他想也许杨谷村的村民会知道那件惨案。
可杨谷村离蝶山镇还有三四公里的路程,桑振邦马不停蹄地开启车子前往,去杨谷村的路坑坑洼洼的不太好走,车开得不快,路途有点绕,开着导航还是迷了路,折腾了三十分钟才终于看到一个用石板立着的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杨谷村”三个字。
进村之后,桑振邦发现旧房子倒是不少,可村里人烟稀少,只见一两人走动。他将车停在一块空地上,然后在村里转。原来杨谷村的人迁走了大多数人,现在就剩下的几户人,桑振邦问了好几个人,有年轻的也有年纪稍大的,可他们都不清楚十年前梅兰钰发生的那场溺亡事件。
杨谷村离高尔夫会所还有约十分钟的路程。桑振邦觉得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如顺便去会所转转。
2006年11月19日当时在杨谷村的河涌旁看到梅兰钰的遗体时他已晕厥了,根本没有来过高尔夫会所,这是他第一次来这个会所。到了会所楼前,会所有三层楼高,外墙全部用大理石干挂,装修得很华丽,外部装修得这么豪华,可想而知内部是如何的奢侈了。
可是,如此高档的会所现在却门可罗雀,周围杂草丛生,看来长年没有用了,桑振邦感到纳闷:既然投资这么多钱来建这个会所,为什么不经营了呢?到底发生了什么?
桑振邦一边思索着这个问题一边在周围转了转,会所后面挨着楼体有一个很大的游泳池,游泳池里的水很混浊,游泳池的边缘长满了草。再往南边走就是一个很大的高尔夫球场。
会所在蝶山山脚下,蝶山在会所的北边。地势比杨谷村要高出大约一米,所选的位置是挺好的。本会所依山傍山,这里本来就风景秀丽、空气清新,是个疗养、休憩的好地方。桑振邦在会所外围转了一圈,没看到任何其他人。时间来到下午将近一点钟了,他饥肠漉漉,决定去蝶山镇找个小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