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任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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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系统发了新任务：三天内保住项链，不让林墨拿走。鲁诗找了陈浩、苏晓、顾承宇帮忙做准备。周三下午，林墨带律师来了，拿出一份项链转让协议让鲁诗签。鲁诗没签，说项链是捡的，不是林家的。林墨威胁她，说不签就别想在学校做生意。鲁诗还是没签。林墨走了。系统显示任务完成，奖励魅力点加一，现金两万块。鲁诗的手还在抖，但她知道自己做对了。

正文

周一早上，鲁诗六点半醒了。

昨晚睡得不好。一直在想林墨周三要来的事。她坐起来，先看手机。没有新消息。

【系统提示：新任务已发布。】

鲁诗愣了一下。新任务？任务二刚完成，这么快就有了？

她在心里问：“什么任务？”

【任务三：三天内保住项链，不让林墨拿走。】

【奖励：魅力点加一，现金两万元。】

【失败惩罚：项链被夺走，系统永久关闭。】

鲁诗心跳加快了。三天。林墨周三来。系统早就知道。

“魅力点是什么？”她在心里问。

【魅力点影响你的气场、说服力、别人对你的第一印象。不是长相，是气质。魅力高的人，说话更容易让人信服。】

鲁诗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她不会让林墨拿走的。

【系统提示：任务计时开始。倒计时：72小时。】

鲁诗起床洗漱。苏晓还在睡。她没叫苏晓，自己出了门。

去食堂吃早饭。一个馒头，一碗粥，一块五。

吃着吃着，她给陈浩发消息：“林墨周三下午来。你帮我找的律师，周三能来吗？”

陈浩回了一个“能。我约了法学院的张师兄。他周三下午没课。”

鲁诗回了一个“好”。

又给顾承宇发了一条：“林墨周三下午来找我。可能会带律师。你能来吗？不用说话，站旁边就行。”

顾承宇回了一个“能。几点？”

“下午两点。学校门口的左岸咖啡。”

“好。”

鲁诗放下手机。她约了两个人。陈浩带律师来，顾承宇也来。人多，林墨不好硬来。

上午有课。她去教学楼。上课的时候王教授讲的内容她听不进去。一直在想周三的事。

下课后，陈浩在走廊上等她。

“律师约好了。张师兄，大三的，在法律援助中心实习过。懂合同。”

“他愿意来？”

“愿意。我跟他说了情况，他说这是典型的欺诈条款，他帮你看着。”

鲁诗松了一口气。“谢谢你。”

“不用谢。你准备好周三说什么了吗？”

“准备好了。项链是我捡的，不是林家的。我不签。”

陈浩点头。“行。到时候你别慌。张师兄在旁边，他会帮你说话的。”

鲁诗点头。

下午，鲁诗去仓库整理货。明天零食快送就恢复了，她要提前把货备好。

整理到一半，手机震了。顾承宇打电话来。

“鲁诗，周三的事，我帮你查了一下林墨要带哪个律师。”

“查到了？”

“查到了。姓孙，叫孙立明。是林墨公司的法务。这个人专做合同纠纷，很厉害。你小心。”

“我知道。我带了律师。”

顾承宇沉默了一会儿。“你带了律师？”

“对。法学院的师兄。免费的。”

顾承宇笑了一下。“你倒是会省钱。”

“没钱，只能这样。”

“行。周三我提前到。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电话挂了。鲁诗继续整理货。她不怕。人找好了，话想好了。林墨来了，她不签就行。

周二，赵坤来检查。

下午两点，他准时到了。

“鲁诗同学，今天检查。”

“行。您看。”

赵坤走进仓库。四处看。货架、地面、墙角。都干净。

他走到零食区。零食快送还没恢复，货架上没什么零食。只有几包辣条。

“零食呢？”

“停了一周。明天恢复。”

赵坤没说话。又在仓库里转了一圈。

“卫生还可以。但你的校外仓库，我还是觉得不合规。”

“校外不归学校管。您上次知道了。”

赵坤看了她一眼，没再说。

“今天检查到这。”

他转身走了。

鲁诗站在仓库里，松了一口气。赵坤今天没找麻烦。可能是因为林墨明天要亲自来，他不用再出手了。

她锁了仓库门，回宿舍。

苏晓在写代码。

“赵坤查完了？”

“查完了。没找麻烦。”

“可能是因为林墨明天要来了。”

“我也这么想。”

苏晓转过头。“你明天紧张吗？”

“有一点。但人找好了，话想好了。不怕。”

“我陪你去吧。”

“不用。你在宿舍等我消息。万一有事，你帮我报警。”

苏晓点头。“行。”

晚上，鲁诗把明天要说的话又过了一遍。

项链是我捡的，不是林家的。我不签。

就这两句。别的不用说。

周三早上，鲁诗六点就醒了。

今天林墨来。她躺在床上，先看手机。匿名消息凌晨一点发的。

“林墨今天下午两点来。他带的律师叫孙立明，很会说话。你别被他绕进去。不管他说什么，你就说‘我不签’。别解释，别吵架。说多了容易出错。”

鲁诗看完，把消息截图存了。

起床洗漱。洗了很久，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换了一件干净衣服。深灰色的卫衣，洗了很多次，但还算整齐。

去食堂吃早饭。一个馒头，一碗粥，一块五。吃不下，硬塞的。

上午有课。她去教学楼。上课的时候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下课后，王教授叫她过去。

“鲁诗，听说今天有人找你？”

鲁诗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的？”

“陈浩跟我说的。他说林墨要找你签什么协议。”

“对。”

“你别签。不管他说什么，别签。”

“我知道。”

王教授看着她。“你一个人去？”

“不是。我带了律师，还有朋友。”

王教授点头。“行。有事给我打电话。”

“谢谢王老师。”

鲁诗走出教学楼。天晴了，太阳很大。但她心里不踏实。

下午一点半，她提前到了左岸咖啡。

点了一杯拿铁，二十八块。贵，但她需要一个地方坐着等。

一点四十分，陈浩来了。带着一个男生，戴眼镜，瘦高个。

“鲁诗，这是张师兄。法学院的。”

张师兄伸出手。“你好。陈浩跟我说了情况。林墨让你签项链转让协议。你别签。我会帮你看合同，指出不合理的地方。”

“谢谢你，张师兄。”

“不用谢。我也是穷学生，知道被人欺负什么感觉。”

三个人坐下来。

一点五十分，顾承宇来了。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看起来很精神。

“鲁诗。”他坐下来。

“这是顾承宇。这是陈浩。这是张师兄。”鲁诗介绍。

三个人互相点了下头。

两点整，咖啡店的门开了。

林墨进来了。后面跟着一个人，穿西装，拿公文包。应该就是律师孙立明。

林墨看见鲁诗这边坐了四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鲁诗同学，你还带了人？”

“对。怕您一个人来无聊。”

林墨走过来，坐下。孙立明坐在他旁边。

“喝什么？”鲁诗问。

“不用。说正事。”

孙立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鲁诗同学，这是项链转让协议。你看一下。”

鲁诗没动。张师兄拿过去，看了一遍。

“这份协议说，鲁诗手里的项链是林家的传家宝，被偷了。鲁诗捡到，应该归还。林家愿意出五千块作为感谢费。”

张师兄放下协议。“请问，有证据证明这项链是林家的吗？”

孙立明说：“有。林先生有家族照片，照片上的人戴着同款项链。”

“照片能证明是同一条吗？项链没有编号，没有唯一标识。照片只能证明有相似的项链，不能证明就是这条。”

孙立明看了张师兄一眼，没接他的话，而是转向鲁诗。

“这位同学说得对，照片确实不能百分百证明。但鲁诗同学，你想想：林家没必要为一条来历不明的项链花五千块。他们愿意出钱，本身就说明这件事有依据。你坚持不签，林先生就只能走诉讼。到时候法院会让你证明‘这项链不是林家的’。你能证明吗？”

鲁诗没说话。

“你不能。”孙立明说，“因为你不知道它之前是谁的。你拿不出购买记录、赠与证明、继承文件。你只有‘捡来的’。这在法律上非常被动。”

张师兄要开口，孙立明抬手制止了他。

“实习生的话我就不听了。鲁诗同学，你自己看协议。签了，拿五千块。不签，我们法庭见。”

鲁诗看着他。“我不签。”

林墨开口了。“鲁诗，你想想清楚。这项链确实是我家的。你拿着没用。五千块不少了。你一个月才赚一万块，五千是半个月的收入。”

“我不签。”

林墨盯着她。“你为什么非要留着这条项链？”

“因为它现在是我的。”

林墨沉默了一会儿。

“鲁诗，我最后说一次。签了，拿五千块。不签，你以后在学校别想做生意。赵坤每周查你一次。你受得了吗？”

鲁诗看着他。手还在抖，但声音没抖。

“那就不签。”

林墨盯着鲁诗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你不签，我不强迫你。”

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

“但鲁诗，你记住：你手里那条项链，我迟早拿回来。不是今天，就是下周。不是这样，就是别的方式。”

他转身走了。孙立明收起协议，跟在后面。

咖啡店的门关上了。

鲁诗坐在那里，手还在抖。

陈浩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做到了。”

顾承宇说：“你没签，是对的。他起诉不了你。他没证据。”

张师兄说：“他说有照片，但照片不能证明是同一条项链。打官司他不一定能赢。不过他那句‘你要证明不是林家的’是在吓你，举证责任在他那边。”

鲁诗深吸一口气。“谢谢你们。”

她低头看手机。系统消息。

【任务三已完成。保住项链，没有让林墨拿走。奖励已发放：魅力点加一，现金两万元。】

手机震了。银行到账通知。两万块。

她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手不抖了。

【魅力点已分配。当前魅力：4→5。魅力5属于普通人水平。不丑也不好看，但说话比以前有分量了。】

鲁诗觉得心里踏实了一点。不是因为钱。是因为她扛住了。

陈浩说：“走吧。回去休息。”

鲁诗站起来。跟顾承宇、张师兄道了谢，和陈浩一起走出咖啡店。

站在门口，太阳很大。

“你今天表现不错。”陈浩说。

“腿都软了。”

陈浩笑了一下。“看不出来。你刚才很稳。”

鲁诗没说话。她不是稳。是硬撑的。

回到宿舍，苏晓在等她。

“怎么样？”

“没签。他走了。”

苏晓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我以为你会被他吓住。”

“差一点。但我带了人，不怕。”

鲁诗坐在床上，把银行余额看了一遍。六万多块。加上今天的两万，八万多块。

她给妈妈打电话。

“妈。”

“诗诗，怎么了？”

“又赚了点钱。再给你打一万。”

“你别打了。上次的还没花完。”

“你存着。以后用。”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行。你别太累了。”

“知道了。”

电话挂了。鲁诗给妈妈转了一万块。

放下手机，她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水渍在月光下看不太清。她闭上眼睛。林墨来了，她扛住了。任务完成了，钱到账了。但她知道，林墨不会就这么算了。

晚上，顾承宇发消息来。

“今天表现不错。林墨回去肯定气坏了。”

“他不至于气坏。他见过大世面。”

“但他没想到你会带人。他以为你一个人。”

鲁诗没回。

“下次他再来，你还叫我。我帮你。”

“好。谢谢你。”

“不用谢。你救过我一次，我帮你几次都还不完。”

鲁诗放下手机。她想起那天雨夜，她救了顾承宇。那时候她还不认识他，不知道他是谁。只是看到有人被围堵，顺手帮了一把。没想到后来会变成这样。

她翻了个身。睡了。

晚上十一点，匿名消息。

“林墨今天没得逞，但他不会放弃。下周他会让赵坤加大力度。你的零食快送可能会被长期叫停。你提前想好对策。”

鲁诗没醒。消息在屏幕上亮了三十秒，然后黑了。

同一时间，林墨的办公室里。

他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杯凉了的茶。王敏站在旁边。

“她没签。”

林墨喝了一口茶。凉了，不好喝。

“她带了人。一个法学院的实习生，一个陈浩，还有一个顾承宇。”

王敏愣了一下。“顾承宇？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但他站在鲁诗那边。”

林墨放下茶杯。“这个鲁诗，比我想的难对付。”

“老板，那下一步怎么办？”

“让赵坤加大力度。零食快送长期叫停。看她能扛多久。”

王敏点头。“明白了。”

她转身走了。

办公室只剩下林墨一个人。

他拿起桌上那张照片。年轻时候的林墨和周远。笑得很开心。

“兄弟，你选的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把照片放回去。窗外的风停了。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