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郗安生了没几日,刑部那边闫冕找人屏了,就当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已经过去的时候,抽疯的傅淮郗终于肯松口了。
陆陆续续他告诉了闫冕好多,至于剩的下没说的,那就是真不能说了。
说多了闫冕也会被牵扯到。
大不了瞒一辈子。
闫冕退了朝看傅淮郗在树下打坐,灵根虽然被封了吧,但还挺认真的。
傅淮郗之前会不会也这样……
闫冕过去拍了拍傅淮郗的腰,问:“怎么起来了?”
“帝君都不知道心疼我。”
“呵呵,那我再心疼心疼你?”
傅淮郗闷哼一声,躺在他怀里矫情道:“哎呀~帝君打算什么时候解开我的禁符啊?”
“等你需要自护的时候,我就帮你接开。”
傅淮郗每天都待在皇宫不出去,平日里连蝇虫都进不来的地方更别说刺客了。就算有刺客,闫冕安排的那些侍卫也都能一箭十雕,什么时候用得着他自护。
宫墙高到不能再高,飘荡了前半生的傅淮郗怎么也不会想到后半生的他会在n角笼中度过。
“他们都说朕是昏君,你觉得呢。”
“臣附议。”
闫冕看着他笑笑,问:“那朕是不是要昏到底呀?”
傅淮郗:“……”
“再睡会去。”
“不要,都醒了。”傅淮郗摇头,躺在闫冕腿上不动,手里抓着闫冕的鬓发抽着玩。
但这人似乎高估了自己的重量,闫冕一只手就把人捞起来扛到肩上。傅淮郗愣了愣,疯狂摇哒腿亢奋闫冕。
“啪。”闫冕朝着他的屁股就来了一巴掌,傅淮郗“嗯~”了声,不满地瘪了瘪嘴。
殿内,傅淮郗被扔到床上,虽然觉得委屈,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能让他委屈的地方……
“来。”闫冕过来,榻上的傅淮郗跪坐起来看他“哼”了声。
闫冕看着傅淮郗忍不住笑出声,朝堂的烦心事似乎都散了些。各位活爷的臣子,奉上的奏折除了说徐洁忠冤的,就是说严查傅淮郗的。
闫冕轻叹一口气,对上傅淮郗两只亮晶晶的眼睛,打了个问号。
“你才多大啊,怎么唉声叹气的。”傅淮郗趴在榻上摇着腿,手里抓着闫冕的头发细细把玩。
他甩了甩闫冕的头发,转头看着思考中的闫冕。
“朝堂那边说徐前辈的事有蹊跷,你认为呢?”
“当然有啊,不然我挨那一顿不白挨了么。”傅淮郗瘪瘪嘴,鼓着腮闷闷趴下。
闫冕手一顿,低头追问。
“呃…细节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的是,他是被逼的。”傅淮郗伸了伸腰,“至于是谁逼的他…我想帝君不想知道。”
“为何?”
“他对你很重要。”傅淮郗一字一句,但看到闫冕从上到下扫视他的眼神时忙补充道:“别看我啊,他在你心里肯定比我重要。”
“哦,那就没人了。”
傅淮郗:“…………”
“你再动动脑子想想呢?”
傅淮郗疯狂暗示,但油盐不进的闫冕突然来了句:“我的心很小,只能容下一个人。”
“……你被叫昏君纯活该。”
“什么?”
“没事。”
“嗯~不要~”傅淮郗朝一边躲,眨巴着一双可怜巴交的眼看他,闫冕心头一欢,拉过傅淮郗淡淡地看着他。
“!?我不是那个!”
闫冕不管傅淮郗口里的三七二十一,给傅淮郗都说机灵了。
傅淮郗羞着脸,殿里的窗户都是敞开的,趴在榻上静下来就能听到院里侍女的交谈声。他埋了埋头,争取不让自己叫太大声。
傅淮郗皱了皱眉,闫冕明显用了内力,但现在的他反抗不了了。
“变娇了。”
傅淮郗切了一声,没理会他。
闫冕揉了揉傅淮郗的脑袋,傅淮郗气鼓鼓的别过头不鸟他。闫冕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无奈的笑了笑。
“过两天出海,一同么?”
“不要。”虽然傅淮郗很想离开深宫吧,但跟着闫冕肯定没什么好事。狗皇帝一时兴起就给他两巴掌还了得?
“去茗渊。”
“……”傅淮郗眨了眨眼,在思考。
“考察民情?”他问。
闫冕点点头,不确定道:“大概吧。”
作者有话:
傅淮郗:我身体倍儿吧好。「猫猫骄傲.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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