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轻鱼,别以为赢得赞誉就赢了,竞技赛还没开始,我已经找到了你古法染色的破绽,下一场,我定会让你身败名裂,让中国非遗在国际上丢尽脸面!”
安德森的声音尖锐又恶毒,在空旷的国际交流场馆里格外刺耳。
他死死盯着姜轻鱼,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恶意,身后的国外团队成员也跟着附和,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全然不把中国非遗放在眼里。
周围的外国友人见状,纷纷皱起眉头,对着安德森的团队指指点点,刚才姜轻鱼展示的古法染色技艺早已征服了在场众人,这份无端的挑衅,显得格外卑劣可笑。
姜轻鱼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竹,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目光清澈却坚定,直直看向安德森: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技艺的真伪优劣,赛场之上自有定论,我等着看你所谓的破绽,也等着让你见识,中华千年传承的底蕴,不是你能轻易撼动的。”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带着东方女子独有的温婉与风骨,瞬间将安德森的嚣张气焰压了下去。
安德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话反驳,只能狠狠瞪了姜轻鱼一眼,撂下一句“赛场见分晓”,便带着团队灰溜溜地离开。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沈雁舟立刻上前,伸手将姜轻鱼紧紧揽入怀中,掌心的温度稳稳包裹着她,语气满是心疼与后怕:
“没事了,别往心里去,他不过是气急败坏的口舌之快,你的技艺无人能及,我对你有十足的信心。”
姜轻鱼靠在他温暖的怀里,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轻轻摇了摇头,抬手环住他的腰,声音软糯又安心:
“我没事,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只是这场国际竞技,我必须赢,不为输赢,只为守住老祖宗的手艺,守住国家的颜面。”
沈雁舟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满眼都是宠溺与坚定:
“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我们一家人一起,等结束这场国际赛事,我们就回海城,回我们初遇的地方,好好放松一下,好不好?”
姜轻鱼抬头,撞进他温柔深邃的眼眸里,瞬间想起了两人初遇的画面,心底泛起阵阵暖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结束国外的文化交流前期筹备工作,一家人即刻启程返回海城。
褪去国际赛场的紧张与压力,回到熟悉的城市,空气里都满是安心的味道。
沈雁舟推掉了所有工作,特意腾出一整天的时间,陪着姜轻鱼,重温那些对他们而言意义非凡的地方。
车子缓缓停在海城老街区的路口,这里是两人初遇的地方,依旧是青石板路,街边的梧桐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和当初初遇那天的景象一模一样。
姜轻鱼下车,站在当初的位置,看着身旁的沈雁舟,眼眶微微泛红,思绪瞬间飘回初见的那一天。
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她刚结束一场古风美妆直播,身着一袭素色襦裙,撑着一把油纸伞,走在这条老街上,满心都是对陌生世界的茫然。
而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撑着黑色雨伞,身姿挺拔,眉眼冷峻,如同从光影里走出来的人,不经意间的回眸,四目相对,一眼万年,彻底打乱了彼此的人生轨迹。
“还记得吗?那天你撑着油纸伞,站在雨里,像从大炎国的画卷里走出来的郡主,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干净又坚韧的眼神,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
沈雁舟牵着她的手,缓步走在青石板路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每一个字,都藏着满心的爱意。
姜轻鱼紧紧回握着他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笑着点头:
“我当然记得,那时候我刚来到这个世界,什么都不懂,是你一步步靠近我,保护我,陪着我,从陌生到熟悉,从相知到相爱,一路走来,幸好有你。”
前世,他们身不由己,情深缘浅,终究是一场遗憾;今生,跨越千年,命运让他们再次相遇,历经风雨,相守相伴,还有了可爱的龙凤胎,这份缘分,早已刻入骨髓。
两人沿着老街慢慢走着,从初遇的路口,走到姜轻鱼最初直播的小工作室,这里早已焕然一新,变成了非遗工作室的分部,墙上挂满了她的古法染色作品,处处都是她成长的痕迹。
姜轻鱼站在工作室门口,看着里面熟悉的陈设,想起自己第一次直播时的紧张与青涩,想起沈雁舟默默守在直播间外的陪伴,嘴角忍不住扬起幸福的笑意。
沈雁舟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低沉又温柔:
“从你第一次直播,我就守在屏幕前,看着你一点点发光,一点点走到我身边,看着你拥有自己的事业,拥有我们的家,轻鱼,能陪你走过这一路,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着窗外的街景,重温着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从初遇的心动,到相守的温暖,从历经风雨的坎坷,到如今阖家幸福的圆满,岁月温柔,爱意绵长。
就在两人沉浸在温馨的回忆中时,姜轻鱼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是国际非遗竞技组委会打来的电话。
她接起电话,听完对方的通知,脸色微微一变,转头看向沈雁舟,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雁舟,组委会刚通知,国际竞技提前三天举行,而且,安德森已经把所谓的‘破绽’上报给组委会,要求公开核验你的古法染色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