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麦浪渐渐消失,麦子堆满了谷仓,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多日的努力终是化为了收获。
“杨大伯,谷仓已经堆满了。”
“还得感谢你们这群小伙子,干事踏实是把好手!”
杨大伯戴着一顶草帽,古铜色的皮肤在太阳光下照得透亮,笑容使他脸上的褶皱皱成了麻花。
“要不,去我那儿喝杯茶再走吧。”
“不了,我们这边忙完休息一下,您旁边这位还得去找弗百官呢!”
张恒有些尴尬,不过还是认同了旭东说的话。
忙完后时间就过得非常快,他们将满身汗臭的衣服脱下,泡了澡后简单收拾一下也已经到了傍晚。
张恒告别了其余人,就朝着指挥室而去,指挥室旁就是弗尔切斯的住所,他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好小子,跟着王老训练这么长时间,性子和身手可真有长进,不错。”
弗尔切斯欣赏地看着张恒。
张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弗百官,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弗尔切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没什么事儿,让你来拿样东西。”
听到拿东西,张恒有些疑惑,上回嘉奖给的东西已经给过了,现在弗百官要给他东西,他还真不知道是什么。
张恒跟着弗尔切斯走进了屋内,弗尔切斯来到自己办公地,走到书架旁轻轻拿出一本书,那书架瞬间变成两半露出里面的暗门。
走进暗门,里面是一条悠长深邃的小道,穿过潮湿的道路闻着不断往鼻腔涌入的潮气,也已是到了尽头。
“我们到了。”
本以为这里面会藏着什么稀世珍宝,没想到摆在正中央的却是一个破旧的木箱子。
弗尔切斯用手抚摸了一下木箱,将木箱拿出递到了张恒的手里,并顺势将木箱打开,里面恰好躺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青铜长剑。
淡青色的长剑上满是铁锈,整把剑暗淡无光,看起来寻常无比。
“这把剑是我早年间跟随大部队击杀一只强大诡异大军所得到的,这把剑我想了许多办法也无法发挥真正实力,现在我也老了已经不如以前,不如将这把剑送你万一会有奇迹呢?”
张恒看着手中的长剑,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尽力。”
“你先别走,我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走出暗室后,弗尔切斯从柜子里翻出一本功法,放到了张恒手里。
“这本功法名为《炼破大典》,对你未来修炼血气之力有着不小的帮助,里面的36式足以加快你血气之力的强度,而且对你突破一些大境界也有独特的捷径!”
走在道路上,张恒看着手中两件极为珍贵的物品,心中涌现一阵暖流,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郑重地送他东西。
一年后。
“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达到一星十丈尉。”
现如今的一星十丈尉的水平,可不是精神力达到凝界境的水平,而是血气之力真正意义上的一星十丈尉。
张恒目前是五星一丈士巅峰,就差一步就能晋升,可这一步难呐。
张恒需要将血气强度从一阶升到五阶,在同等情况下还要点燃血气之力的火种,才算是真正进入十丈尉。
进入十丈尉这个层次并非是上级直接任命就可以晋升的。就像张恒当初从一星升到二星,也是需要通过弗百官给予的药丸才能晋升,他现在还保留着那枚药丸,等待着自己真正的进入十丈尉时再服用。
这药丸也并非随便得到,而是通过击杀诡异得到诡异的那些黑色液体凝聚成药丸才行。
更加苛刻的是只有自己击杀的诡异做成的药丸才可服用。不要有侥幸心理只要有一只不是自己击杀的,服用者将直接爆体身亡。
春去冬来。
乡里的小孩长高了。
那棵小树此时也长得笔直。
新兵一波换了又一波。
张恒熟练地扎起马步,在空中挥舞着打出《炼破大典》的36式拳法,将血气之力提炼,搭配上血气池不断锤炼肉身。
这几年的时间不仅仅是张恒在进步,其余几人也在进步,甚至说此时的特虚岁已经与张恒进度持平,要不是他有特殊功法加持恐怕早就被超越了。
这些拳法凝成气,而气就是杂质,气往外散发的越多消除杂质就更加的迅速。
“这几年,你的实力一直卡在二星,不要气馁终有1日会突破的。”
弗尔切斯安慰张恒。
弗尔切斯殊不知,这只不过是张恒要求系统好久,系统才勉强同意伪装一段时间,而且特地强调:仅此一次!
他之前能很好的晋升十丈尉,是因为当时他的精神力是凝界境与十丈尉齐平,因此没有通过实力考验就直接晋升的。
“谢过百官,我会努力的。”
几年里张恒的心思沉稳了不少,整个人所透露的气势也提升了一大截,所有的一切,就只差最后一步点燃火种!
大部分一丈士巅峰都不是因为增强血气强度卡在一丈士的,而是火种,这火种极靠天赋,即便你再怎么努力天赋不够也终将会止步于此。
他心里苦啊,特虚岁已经开始点燃火种了,他点燃火种并不费劲就因为他是血精者,只需些许时日便能突破。
“我,已经卡在这个境界一年了。”
他并不气馁,只是有感慨。
“火种,就像是一个士兵的斗志,如果我连最后的斗志都没有了,那我这辈子就根本点燃不了火种!”
他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火种点燃不了,就意味着他毕生也就这点实力了,以后也不会突破了。
一掌向前而推,另一掌则向上而撑,微微闭眼。
他置身于碧绿的海洋,随着风的舞动而跟着摆动身体,幻想自己随风起舞,风落他就停下落到地面生根发芽。
点燃火苗就相当于树木发芽,一切都讲究源头以及变化。
他再度想起刚来到剧情模式时,古德洛说的话。
“军人应是一把火,点燃漆黑,军人应是一堆篝火,温暖一切,军人……”
他的步伐愈发的刚正,他的身形愈发的轻快,他似乎明悟了。
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不断攀升,血气之力在沸腾。
在那片虚无当中,他手上拿着打火石不断敲打着试图敲出火花,他在一堆干草前忙活着。
他的意志愈发地坚定,他就是要成为这一把火,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南明乡,更是为了守护想守护的人……
虚无当中打火石渐渐敲出了火花,甘草在燃烧,胸口处的火苗被点燃,那股炽热的心,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