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内,逼宫之声此起彼伏,旧贵族官员们跪地不起,以江山社稷、天下民心为要挟,咄咄逼人,非要萧玦给出一个废后的结果。
萧玦端坐龙椅,周身寒气肆虐,龙袍之下,身躯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紧绷。
他那双素来翻覆权谋、冷冽狠戾的眼眸,此刻死死盯着下方一众旧贵族,眼底是毁天灭地的怒意。
他此生,护短至极,赵灵犀是他放在心尖上宠爱的人,是他明媒正娶、册立天下的皇后,腹中的孩子,是他期盼已久的皇嗣,是他的骨血。
这群人竟敢如此诋毁、构陷,妄图伤害他的妻儿,触碰他的底线,简直是自寻死路!
“够了!”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在大殿之上,震得众人耳膜发疼,瞬间止住了所有逼宫的声音,满朝文武尽数噤声,大气不敢出。
萧玦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俯瞰众人,帝王威压席卷全场,眼神冷冽如刀,字字诛心:
“朕的皇后,贤良淑德,母仪天下,自入宫以来,打理后宫,辅佐朝政,心系百姓,为天下安定尽心尽力,何时成了你们口中的亡国祸水?”
“朕的皇嗣,是朕的亲生骨血,是大新名正言顺的龙裔,何时成了你们口中的亡国余孽?
区区民间流言,未经查证,尔等身为朝臣,不仅不辟谣安定民心,反倒借此煽风点火,逼宫朕废后,究竟是何居心!”
他语气铿锵,句句掷地有声,周身杀伐之气尽显,那是从尸山血海、权谋斗争中淬炼出的狠戾,让人不寒而栗。
柳渊心头一颤,却依旧硬着头皮,跪地叩首:
“陛下,流言四起,民心惶惶,并非臣等煽风点火,实在是皇后身份敏感,难以服众,臣等也是为了大新江山啊!”
“为了大新江山?”
萧玦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与杀意:
“朕看,尔等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因新政触动了你们的利益,便怀恨在心,故意造谣生事,挑拨离间,妄图借此废后夺权,颠覆朝政,才是真!”
一句话,直接戳穿了旧贵族们的伪装,让柳渊等人脸色骤变,冷汗直流。
“陛下,臣等绝无此心,还望陛下明察!”
柳渊连忙辩解,其余旧贵族也纷纷附和,试图掩盖自己的阴谋。
萧玦根本不给他们狡辩的机会,眼神冰冷,当即下令:
“朕今日便把话放在这里,赵灵犀是朕册立的皇后,此生永不废后,朕的皇嗣,是大新正统。
谁敢再妄议皇后半句,非议皇嗣分毫,便是与朕为敌,与大新律法为敌!”
他抬手,指向为首的柳渊,以及几位带头逼宫的旧贵族,声音狠戾,不带一丝感情:
“尔等身为朝臣,造谣生事,朝堂逼宫,祸乱朝纲,罪不可赦!
来人,将这些恶意造谣、挑拨帝后、意图谋逆的佞臣,拖出去,就地斩立决!
其家族党羽,悉数清查,株连九族!”
话音落下,殿外禁军立刻涌入,甲胄铿锵,直奔跪地的旧贵族而去。
“陛下饶命!臣冤枉啊!”
“陛下,臣等是忠言进谏,您不能如此滥杀忠臣!”
柳渊等人脸色惨白,惊恐万分,连连磕头求饶,可萧玦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容。
他是疯批狠戾的帝王,从不是心慈手软之辈,谁敢动他的妻儿,谁敢动摇他的江山,他便让谁付出惨痛的代价,斩草除根,绝不姑息!
禁军动作利落,直接将哭喊求饶的柳渊等人拖出大殿。
不过片刻,殿外便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归于寂静——带头造谣逼宫的旧贵族,尽数被斩首示众。
鲜血染红了太和殿外的石阶,也彻底震慑了满朝文武,所有心存异心、想要附和旧贵族的官员,尽数噤若寒蝉,匍匐在地,不敢有半分异动。
萧玦站在龙椅前,周身杀意未减,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声音冰冷,响彻大殿:
“朕再重申一遍,皇后赵氏,贤德端正,乃朕此生唯一挚爱。
日后谁敢再提废后二字,谁敢再造谣诋毁皇后与皇嗣,杀无赦,株连九族,绝不姑息!”
“民间流言,即刻派人全城清查,但凡有散布谣言者,一律抓拿归案,严惩不贷。
三日之内,朕要京城之内,再无半句非议皇后的流言!”
铁血政令,杀伐果断,萧玦用最直接、最狠戾的方式,护住了自己的妻儿,震慑了整个朝野。
用旧贵族的鲜血,昭告天下,谁敢动他的帝后,便是死路一条。
满朝文武齐齐跪地,齐声高呼:“陛下圣明,臣等遵旨!”
无人再敢有半分异议,帝后威严,彻底稳固。
早朝散去,萧玦一刻也不曾停留,快步直奔凤仪宫,周身的杀意褪去,只剩下满心的担忧与心疼。
他知道,那些恶毒的流言,定然伤了赵灵犀的心。
他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护她周全,告诉她,有他在,谁也不能伤她分毫。
此时凤仪宫内,赵灵犀早已得知朝堂之上的消息,看着匆匆赶来、满身疲惫却满眼心疼的萧玦,眼眶微微泛红。
萧玦快步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将她拥入怀中,动作轻柔,生怕伤到她和腹中的孩子,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愧疚:
“灵犀,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是朕没护好你,让你听了那些污言秽语。”
他紧紧抱着她,满心都是自责,恨自己没能提前察觉阴谋,让她承受这般委屈与诋毁。
赵灵犀靠在他怀中,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与真切的呵护,心中的委屈与悲凉,尽数消散。
她伸手回抱住他,轻声道:“陛下,我没事,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有他这般不顾一切、铁血护妻,即便世间流言蜚语再多,她也无所畏惧。
两人都清楚,此次虽斩杀了带头的旧贵族,却并未彻底清除隐患,残余的旧贵族势力,依旧在暗中蛰伏。
一场更大的谋反阴谋,正在悄然酝酿,更大的风雨,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