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宗族掣肘,初断根基
洛族暗卫现身的瞬间,靖南侯府内外瞬间陷入封锁。
楚砚辞强压心头震惊,厉声喝令府中护卫围剿,可寻常府兵在千年训练的洛族暗卫面前不堪一击,片刻便倒落一地。
沈知意吓得躲在楚砚辞身后,双手死死攥住他衣袖,往日骄横荡然无存。
我立于庭院中央,指尖流转淡淡的血色族纹,当着二人的面,下令启动对楚氏宗族的第一轮清算。
楚氏根基,一在兵权粮草,二在朝堂人脉,三在宗族田产商行。
而这些命脉,千年以来皆由洛族暗中托管、提供庇护。
“传令四方族人,即刻切断楚氏所有粮草供给,冻结楚家名下全部商行银号,撤回暗中扶持的朝堂官员,停掉边境私兵补给。”
暗卫领命,血色令牌破空而出,一道道指令顺着洛族密线传遍大江南北。
不过半日,靖南侯府接连收到急报:
城外粮草被截,商行一夜之间尽数倒闭,负责打理田庄的管事集体失联,依附楚砚辞的几名朝臣纷纷递交辞呈,与楚家划清界限。
楚砚辞站在书房之内,看着接连不断的败报,指尖攥紧桌角,指节泛白。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手中的权势,从来不是凭一己之力挣来,而是洛族慷慨赠予。
沈知意看着骤然缩水的富贵,心生惶恐,开始埋怨楚砚辞行事太过决绝,不该将我逼至绝境。
二人在书房爆发争吵,往日温情脉脉的同盟,第一次出现裂痕。
我立于房外阴影之中,将一切尽收眼底。
楚砚辞倚仗权势肆意妄为,沈知意贪恋荣华不择手段,二人皆是逐利之徒,根基一断,内讧只是时间问题。
我没有急于赶尽杀绝,而是选择温水煮蛙,一点点剥离楚氏赖以生存的依仗。
今日断粮草商行,明日便可动朝堂兵权,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一点点化为泡影。
第七章知意急跳,自露马脚
楚氏气运急转直下,沈知意腹中胎儿成了她最后的依仗。
为保住腹中骨肉、坐稳未来侯夫人之位,她开始铤而走险。
暗中动用楚家仅剩的私财,勾结江湖杀手,打算趁夜色取我性命,斩断洛族复仇的源头。
在她看来,只要我一死,洛族便群龙无首,复仇自然瓦解。
杀手趁着夜色潜入我暂住的柴房,可洛族暗卫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杀手刚踏入院落,便被层层围困,当场擒获。
我亲自审讯,没费多少功夫,便拿到了沈知意亲笔密信、刺杀信物,以及她早年勾结外敌、伪造洛家谋逆证据的完整账本。
原来当年构陷洛家的密函,并非沈知意一人手笔,背后还有楚氏宗族长辈暗中推波助澜,意图借沈知意之手除去功高震主的洛家,彻底掌控楚家权势。
我将证据分作两份,一份送往御史台,匿名揭发沈知意构陷忠良、私通外敌的罪状;另一份直接送入楚氏宗族老宅,引爆楚家内部矛盾。
楚氏宗族本就因产业尽失人心惶惶,得知长辈暗中参与构陷,瞬间炸开了锅。
支系族人不愿为楚砚辞和沈知意的野心陪葬,纷纷上书,要求交出沈知意,与洛族和解,保全宗族血脉。
楚砚辞腹背受敌,朝堂、宗族、后院三重压力扑面而来,焦头烂额之下,对沈知意的信任也开始崩塌。
他终于开始怀疑,自己宠爱多年的女子,究竟是柔弱白月光,还是野心毒妇。
第八章朝堂发难,爵位动摇
沈知意的罪证被送入御史台后,朝堂之上掀起轩然大波。
当年洛家谋逆一案本就疑点重重,只是碍于楚砚辞势大无人敢言,如今有了人证物证。
一众官员纷纷翻案,要求重审洛家旧案,还三百七十二口冤魂清白。
圣上本就忌惮靖南侯兵权过重,只是碍于洛族隐世势力不敢轻易动手,如今有了合理由头,当即下旨成立三司,彻查当年谋逆案。
楚砚辞多次入宫陈情,都被圣上避而不见,昔日备受恩宠的靖南侯,一夜之间成了朝堂猜忌的对象。
更致命的是,洛族暗中联络边关将领,呈上楚砚辞私自调动兵力、囤积军械、意图拥兵自重的铁证。
证据确凿,圣上龙颜震怒,下旨削去楚砚辞靖南侯爵位,收回兵权,降为闲散宗室,软禁侯府,等候最终发落。
多年筹谋,一朝尽毁。
楚砚辞被削爵之后,性情愈发暴戾,将满腔怒火尽数发泄在沈知意身上。
昔日温柔体贴荡然无存,他对着日渐惶恐的沈知意厉声呵斥,质问她为何非要构陷洛家,落得如今满盘皆输的下场。
沈知意又惊又怕,腹中胎儿胎动不稳,卧床不起。
后院风波不断,楚家彻底陷入内忧外患的绝境。
我看着日渐衰败的靖南侯府,心底毫无波澜。
这只是开始,洛族被屠戮的三百七十二口性命,楚砚辞与沈知意,必须用整个宗族来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