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血脉施压,宗族倒戈
楚氏宗族见楚砚辞大势已去,为求自保,决定弃车保帅。
宗族长辈齐聚一堂,拟定出一份罪状,将所有罪责推到楚砚辞和沈知意身上,打算将二人交出,以此平息洛族怒火,保全楚氏支系。
楚砚辞得知消息后怒不可遏,带着府中仅剩的护卫赶往宗族老宅对峙,双方爆发激烈冲突,兵刃相向,昔日同宗血脉,转眼自相残杀。
我抓住楚氏内乱的时机,以洛族嫡主的身份,亲自前往楚氏宗族老宅。
血色族旗在头顶猎猎作响,身后是数千洛族暗卫,气场震慑全场。
我当着所有楚氏族人的面,摆出楚氏历代暗中受洛族庇护、挪用洛族资源、却反过来参与构陷洛家的完整账册。
“千年以来,洛族庇护楚氏,保你们衣食无忧、爵位世袭,你们却恩将仇报,屠戮洛氏满门。”
“如今内乱自戕,皆是报应。要么交出主脉所有人,听候发落,要么楚氏全族覆灭,再无生机。”
宗族众人看着厚厚的账册,又忌惮洛族强大的势力,人心彻底涣散。
不少支系当场倒戈,将楚砚辞的亲眷捆绑起来,送到我面前。
楚氏主脉被孤立,楚砚辞成了孤家寡人。
他看着昔日族人背弃自己,终于尝到众叛亲离的滋味。
第十章柴房对峙,撕破最后情分
楚砚辞被软禁侯府,身边护卫尽数被宗族撤走,只剩下一座空荡破败的院落。
深夜,他独自来到我暂住的柴房,一身素色旧衣,褪去侯府矜贵,眼底布满血丝,不复往日冷峻,只剩疲惫与悔意。
柴房灯火微弱,他隔着破旧木门开口,声音沙哑:“栖晚,收手吧。”
“当年之事,是我一时被权势迷了心窍,被沈知意蒙蔽。
洛家的冤屈,我可以以死谢罪,只求你放过楚氏无辜族人。”
我缓缓推开木门,身上的奴衣早已换下,一身暗红洛族嫡主长袍,周身血色纹路流转,气场凛冽。
“楚砚辞,你想以死谢罪?可洛家三百七十二口性命,能活过来吗?”
我抬手亮出掌心碎玉留下的永久疤痕,那是他亲手碾碎本命玉的证明。
“你当众削我姓氏,贬我为奴,让我日日伺候仇人,碾碎我最后一丝尊严时,可曾想过收手?”
“你明知洛家为你揽罪赴死,依旧选择宠爱构陷者,背弃所有恩情时,可曾有过半分愧疚?”
“洛族入世,只为血债血偿,无辜与否,不是你说了算。”
我俯身,凑近他耳边,一字一句,击碎他最后的幻想:
“你今日失去的权势、爵位、族人,不过是利息。
楚氏主脉,必须覆灭,这是洛族三百七十二条人命定下的结局。”
楚砚辞脸色惨白,踉跄后退,再也说不出一句求情的话语。
至此,夫妻情分彻底断绝,复仇进入最终收网阶段。
第十一章妾室反噬,骨肉尽碎
楚砚辞众叛亲离,彻底失去所有依仗,积压已久的戾气尽数发泄在沈知意身上。
往日万般宠溺,一朝化为刺骨恨意。
他查清全部真相:
从初见相遇,到假意柔弱,再到伪造密函、挑唆楚族、构陷洛满门,从头到尾,都是沈知意精心布局。
她从不是无辜白月光,只是贪图权势、借楚砚辞之手登顶的毒妇。
知意阁彻底被封禁,锦衣玉食尽数收回,沈知意被囚院内,无人照料。
她腹中孩子,是她唯一的底牌。
可连日惊惧、争吵、磋磨,加上此前为自保乱吃安胎禁药,胎相彻底大乱。
暴雨深夜,她腹痛大出血,倒地哀嚎,血流浸透裙摆。
楚砚辞冷眼立于门外,不准府中太医施救,任由她痛不欲生。
我携洛族长老亲临院内,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模样,淡淡开口:
“你借腹中骨肉,逼我俯首,挑拨夫妻,构陷洛家之时,就该料到今日下场。”
“你夺走我的夫君、尊荣、阖家安稳,如今失去骨肉,是你作恶反噬。”
不过半刻,沈知意腹中胎儿滑落,一尸两命,彻底失去所有依仗。
她痛到疯癫,发丝凌乱,眼底猩红,死死盯着门外楚砚辞,嘶声哭喊:
“是你利用我!从头到尾你都知道真相,你只是需要一把屠洛家的刀!用完便弃,你比洛栖晚更狠毒!”
一语戳破所有虚伪。
楚砚辞身形僵住,无从辩驳。
他从来心知肚明,却顺水推舟,成全沈知意的恶,葬送洛家满门。
沈知意流产伤身,此生再无生育可能,容貌惊惧衰败,彻底沦为疯妇,日日困在空院,自我折磨。
害人者,终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