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所准备她还是张口结舌,所以扑要她尽快回到地球,她的生命受到威胁。
扑的担忧没错,但她轻信了黑泽,以为强大如他定能保护自己。扑一定也这么以为才任命羽毛为祭司。
想用她来威胁扑,听上去似乎还挺不错呢,这个十二岁的小浑蛋!
姿落叹口气:“你比教皇阁下更让我心寒!”
听到这样的评价无尾研微微鞠躬:“能与教皇阁下相提并论,在下不胜荣幸……”
姿落怒视着他,简直无语。
门突然被推开,站在门口的心尘脸煞白地盯着无尾研:“白羊座,大事不好了……”
无尾研立起手指制止了他的话,他看着姿落简短地说:“现在我们要离开片刻,你就待在这里,友情警告——不要在此使用遁地术,星宿的地板全部是特殊金属打制,当心头破血流……”
友情……警告,这个小浑蛋!谁跟他友情?!
“狮子座怎么了?他要死了吗?”姿落慌张地问心尘,心尘只留给她惊慌的一瞥,无尾研将他一拉,两人迅速出门,随后外面响起好几道锁门的沉重声音。
啊哈。
竟然还有这种怪事!
沉重的关门声让姿落腿一软,她一屁股坐到地上,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居然信了他们,还连累了黑泽。
狮子座时刻会丧命,他的同伴们决定放弃他,她却无能为力。
空荡荡的屋子只剩下她一个人,仿佛这个孤单的世界……永远只留下她独自一个。
该怎么办?
得救活黑泽!
但是仅凭她一个人……
试着使用遁地术?无尾研说过,地板是特殊金属制成,当心头破血流……要不先试试,反正她有瓶中精灵头破血流也不怕……
什么东西一闪,她吃惊地看到黑泽的两位“妻子”出人意料地站在她眼前。
她们影子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事出突然,姿落不由得朝后退了几步。
黄鬈发的那位瞪着美丽的眼睛,充满敌意地冲到她面前扬手给她一记耳光,姿落手疾眼快地抓住对方的手:“……喂,你们怎么进来的?”她感兴趣的是她们如何从窗户进来的,只有巴掌大小的窗户根本钻不进一个人,门也上了锁啊!
黑发辫手中的弯刀一亮:“你这个坏女人!都是你将大人害成现在这样,我要你为大人陪葬!”
黄鬈发对姿落又踢又咬,因为对她靠近不得而发狂,她愤怒之余恶狠狠地说了一句:“用她为黑泽大人陪葬都嫌恶心!法老们迟早会处死她,别脏了我们的手。”
“狮子座现在到底怎样?”姿落敏捷地躲过对方的一刀,以她目前的法力对付她们俩绰绰有余,但现在绝非打斗的时刻,或者,她能争取到对方的帮助,毕竟她们看上去很在乎狮子座啊。
“他就要死了!全是被你害的,现在你满意了!?”黄鬈发无法取她性命突然吐了她一脸口水。
“你们杀了我又有什么用!要想救他的命就需要我们共同的力量!”姿落大叫起来,连脸上的口水都没时间去擦,“用备份的血就能救他,告诉我,那血在哪里?”
“备份血?!你得不到的!”黄鬈发绝望地说,“没有法老的准许,谁也靠近不了血库!”
黑发辫歇斯底里:“别跟她啰唆,先毁了她的脸!”
“你们是不是疯了!”姿落忍无可忍将她们一同打翻在地,她们在地上娇喘着,想爬起却又跌倒在地,姿落手指着她们,呵斥道,“听着,我现在没时间和你们胡闹,带我去取狮子座备份的血!否则你们也别想活!”
她们俩虽然样子狼狈居然一同笑了起来,在对视一眼后她们笑得更加厉害了,姿落不客气地分别踢了她们一脚:“笑够了没有,如果听明白了现在就带我去!”
黄鬈发被她的举动惊住,她停住笑,仍然气势逼人:“地球女,看守备份血液的可是处女座,知道处女座最恨什么?他这辈子最恨女人,只要靠近他一米以内的女人就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杀死!你根本对付不了他的千晶石锁链和金刚护体,你想找死我们可不打算奉陪!”
“你们也不希望狮子座死掉对吧?”姿落放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黑泽的同伴们不想帮他,他的“妻子”总该在意他的生死吧?除非她们想当寡妇,“想想办法吧?总比这么干等着好!”
“我有个主意。”黄鬈发突然说。
黑发辫厉声阻止道:“别听她的!”她看上去神情紧张,生怕上当受骗,“她在胡说八道!”
“她说得对,我们想想办法,总比干等着好!”黄鬈发若有所思,“能获准进入血库的只有三个人,而且三人必须同时出现才能打开血库,他们是十二法老中的处女座、射手座和白羊座。”姿落在一旁拼命点头,生怕她改变主意。
“我们三个人可以变化成他们的样子进入。”黄鬈发突发奇想。
姿落真不忍心破坏她的千秋大梦:“等等,变形术我可不会。”
“我们教你,你看上去没有笨到家吧?”黄鬈发斜眼瞅着她。
姿落用力吞了口口水,变形术……天哪,她想起来了,这俩女人也是黑曜石家族的人,当然精通变形术!不过,变形术?那是随时能学会的法术吗?而她们随便就敢教给她吗?
更重要的一点,她信赖对方吗?难道她们不是和无尾研一样对她充满敌意吗?
见鬼,她对她们俩都充满怀疑却不得不战战兢兢地“选择”相信,因为彼此都别无选择!
姿落叹口气:“好吧,请你们简短地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