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在出租屋里投下斑驳的光影。陆沉舟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熟悉的直播后台界面。右上角的人气值已经突破了二百万，还在持续上涨。
他深吸一口气，点击了开播按钮。
“大家好，我是陆沉舟，”他打开摄像头，声音平静，“今天不开游戏，跟大家聊聊天。”
弹幕瞬间炸锅。
“终于开播了！”
“陆神终于出来了！”
“那个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失踪人口回归！”
陆沉舟看着那些弹幕，心里很清楚他们在说什么。这几天，关于他的传言甚嚣尘上——有人说他是穿越者，有人说他是重生者，还有人说他是怪物。各种版本的谣言在网络上疯传，有人信誓旦旦地“实锤”，有人则坚定地为他辩护。
“我知道最近有很多关于我的传言，”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有人说我是什么‘穿越者’，有人说我是‘重生者’，还有人说我是‘怪物’。”
弹幕停顿了一秒，然后更加疯狂地涌来。
“来了来了！”
“正面回应了！”
“坐等解释！”
陆沉舟等弹幕稍微平静了一些，才继续开口：“今天我就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
他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深邃。系统的存在不能提，另一个世界的穿越也不能说，但有些故事，他可以说。
“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开始讲述，“我父亲就去世了。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含辛茹苦。你们可能觉得我是天才，觉得我玩游戏特别厉害，但实际上……”
他苦笑了一声：“我曾经失败过很多次。”
弹幕安静下来，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些。
“我打过职业，”陆沉舟的声音很轻，“那时候年轻气盛，以为有技术就能赢一切。但职业赛场没那么简单……我被人陷害，被迫退役，连累得整个战队都跟着遭殃。”
弹幕开始有人刷屏。
“心疼陆神！”
“没想到还有这段历史。”
“那些黑子听到了吗？”
陆沉舟没有理会那些弹幕，自顾自地说着：“后来我萎靡了一段时间，每天浑浑噩噩，不知道该干什么。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想明白了——与其被别人定义，不如自己证明自己。”
“所以我开始做直播，”他说，“我想让那些曾经否定我的人看看，我陆沉舟，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弹幕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有人刷。
“我相信陆神！”
“支持陆神！”
“那些黑子滚粗！”
但与此同时，也有人开始刷不一样的声音。
“证据呢？”
“空口无凭啊。”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演戏？”
陆沉舟看着那些弹幕，心里很清楚，这只是第一波。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我知道，很多人觉得我是‘挂’，是‘代打’，”他说，声音依然平静，“我理解你们的怀疑，毕竟这个圈子确实很乱。但我想说的是，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观众的事情。”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我可以用我的职业生涯担保，也可以用我母亲的性命担保。如果我陆沉舟做过任何对不起良心的事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弹幕炸了。
“发毒誓了！”
“这也太狠了吧？”
“路转粉！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信了！”
但质疑的声音依然存在，而且越来越刺耳。
“发誓有什么用？”
“现在的演员都这样。”
“等反转。”
直播间里突然飘过一条醒目的弹幕——“我相信你。”发弹幕的是个熟悉的ID：周燃666。
紧接着，又是一条——“陆神加油，我们永远支持你！”这是赵小满的ID。
陆沉舟心头一暖，但很快又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他还有很多话要说。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不信，”他继续说道，“没关系，我可以接受任何合理的质疑。这个圈子确实太乱了，有人靠代打上位，有人靠营销包装，我理解你们的谨慎。”
他停顿了几秒，直播间的人数还在涨，已经突破了三百万。
“但我想说的是，”他的声音变得坚定，“时间会证明一切。我会用我的直播，我的操作，一遍遍地向你们证明。我陆沉舟，靠的是真本事。”
弹幕又炸了。
“说得好！”
“时间见真章！”
“黑子们脸疼不疼？”
但质疑的声音依旧不绝于耳。
“别光说啊，有本事就证明给我们看。”
“等你翻车的那天。”
“又是一个立flag的。”
陆沉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屏幕。弹幕刷得很快，有人支持，有人辱骂，有人看热闹，有人两边拱火。他看着那些文字，像是在看一场无声的战争。
直播间的人气还在涨，已经突破了五百万。但陆沉舟知道，这个人气不是来支持他的，更多是来看热闹的。
这场舆论战，才刚刚开始。
播了两个小时后，陆沉舟关掉了摄像头。他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说得太多，声音都有点哑了。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以为舆论能救你？太天真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陆沉舟的眼神变得冰冷。他握紧手机，指节泛白。好，那他就奉陪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