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出租屋里，陆沉舟挂断电话，眼神冷得像冰。
许薄言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你的对手，从来都不是我。”
他盯着手机屏幕，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窗外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可在他眼里，那些光芒像是无数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系统，”他在心里喊道，“我要变强。”
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金属质感却并非冰冷机械：“宿主，你终于肯主动要求变强了。”
“我已经忍够了，”陆沉舟说，“许薄言想玩，我就奉陪到底。”
系统沉默了几秒：“你确定？这条路一旦走上去，就没有回头的机会。”
“没有回头路更好，”陆沉舟冷笑，“我从来就没想过回头。”
脑海中的声音似乎轻笑了一声：“好，我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
“但是，”系统的语气变得严肃，“光有决心是不够的。许薄言背后的人，已经在行动了。你现在面对的，不只是一个主播，而是一整个利益链条。”
陆沉舟皱眉：“猎魂公会？”
“不仅仅是他们，”系统说，“许薄言只是棋子。真正的棋手，还藏在后面。”
“那就把他背后的棋手也揪出来，”陆沉舟站起身，走到窗边，“一个一个来。”
系统没有立刻回应。片刻后，那个声音重新响起：“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不客气了。宿主，请在接下来的三场直播中，完成以下目标——”
“第一场，单排击杀20人以上。”
“第二场，以一己之力灭掉一个满编职业车队。”
“第三场，在不使用任何外部辅助的情况下，成功吃鸡。”
陆沉舟挑眉：“这就是你所说的变强？”
“完成这三个任务，”系统的声音变得低沉，“系统将解锁最终形态。届时，你将获得前所未有的力量。”
“什么力量？”
“等你完成再说，”系统卖了个关子，“不过我可以先告诉你——最终形态解锁后，你将有能力应对任何敌人，包括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
陆沉舟没有追问。他转回身，看向桌子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直播间的人气数据。
二百三十万。
这是他今晚的峰值，也是他反击的资本。
“好，”他说，“三场直播，我接了。”
“记住，”系统提醒道，“这三场直播会非常艰难。你面对的不仅是技术层面的挑战，还有舆论的压力。许薄言不会坐视你翻身，他会动用一切资源阻止你。”
“让他来，”陆沉舟的眼神变得锐利，“我倒要看看，是他的手段硬，还是我的枪硬。”
窗外夜色正浓，城市坠入沉睡。可有些人，注定无眠。
陆沉舟打开游戏客户端，熟悉的界面映入眼帘。飞机划破长空，航线划过海岛上方。
第一场直播，明天开始。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许薄言，咱们走着瞧。
手机突然又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周燃发来的微信：“哥，明天还播吗？”
陆沉舟想了想，回复道：“播，不仅播，还要换个玩法。”
对方立刻回了三个感叹号：“收到！我去准备数据！”
又一条消息弹出来，是沈星遥：“明天我陪你双排，干死那些狗日的。”
他看着这两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扬了一下。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上辈子，他身边也有过队友。可后来呢？那些人还不是一个个离开，最后只剩他一个人面对那些龌龊的阴谋。
但这辈子不一样。
他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了明天的直播计划。既然要玩，那就玩大的。
第一把，单排二十杀。这个数字听起来疯狂，但对他来说不是不可能。前世他有过太多次一穿多的记录，最夸张的一次是二十五杀吃鸡。那种在枪林弹雨中跳舞的感觉，现在想起来依然热血沸腾。
第二把，灭职业车队。这个难度更高。职业选手的反应速度和配合不是路人能比的，一个满编车队更是难啃的硬骨头。但正因为难，才有意思。那些人不是觉得自己很牛逼吗？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碾压。
第三把，纯技术吃鸡。不靠任何运气，不靠任何阴谋，就是用绝对的实力告诉所有人——老子凭的是真本事。
系统说的对，这三条任务，每一条都是煎熬。可正是这种煎熬，才能让他真正成长起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车流开始变得密集。陆沉舟把手机放进兜里，转身上了床。
明天，将是新的开始。
这一夜，他睡得很踏实。梦里没有那些背叛和陷害，只有前世在赛场上拼搏的画面。那些掌声、欢呼、还有夺冠时的烟花，都像是发生在昨天。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陆沉舟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手机显示时间是早上九点，距离开播还有十一个小时。
足够了。
他起床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然后打开冰箱门。里面只剩下几瓶矿泉水和昨天剩下的半袋面包。他拿出来，就着水啃了几口。
穷归穷，但饭还是要吃的。
吃完早餐，他打开电脑，登录游戏。先热热手，找找状态。他随便匹配了几把路人局，练了练枪法和意识。
效果还不错。虽然手感还有些生疏，但那种熟悉的感觉正在慢慢回来。
中午的时候，周燃来了。这小子提着一塑料袋的盒饭和饮料，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陆哥！我给你带好吃的了！”
陆沉舟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花钱了？”
“没事，”周燃笑嘻嘻地把东西放在桌上，“这顿我请客，等你以后发达了再请回来。”
陆沉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这种话他已经听腻了，但周燃和那些只会说漂亮话的人不一样。这小子是真心实意地在帮他。
“对了，”周燃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我查了一晚上，把最近带节奏的那些营销号都整理出来了。你看要不要……”
“先不急，”陆沉舟打断他，“今天的直播，我有别的安排。”
周燃愣了一下：“啥安排？”
“杀人，”陆沉舟淡淡地说，“用他们最擅长的方式。”
下午沈星遥也来了。她换了一身清爽的运动装，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看起来十分干练。
“哟，两位都来了，”她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今晚打算怎么玩？”
陆沉舟看了她一眼：“你确定要参与？这可能会很危险。”
“危险？”沈星遥笑了，“老娘从出道以来就没怕过。再说了，那帮孙子都骑到头上了，不把他们屎打出来，我都对不起自己。”
周燃在旁边补充道：“星遥姐说得对。陆哥，你就下命令吧！”
陆沉舟看着他们两个，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这种被人支持的感觉，真的很好。
“行，”他说，“那今晚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距离开播还有最后一个小时。三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各怀心事。周燃还在那里摆弄他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各种数据图表。沈星遥则是拿着手机不停地在发消息，应该是联系其他主播做准备。
陆沉舟则是闭目养神，在脑海里复盘着今天的战术。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四个字——“你好自为之”。
他盯着那条短信，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看来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啊。
不过这样更好。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把所有牛鬼蛇神都引出来，然后一次性解决干净。
“时间到了，”他站起身，走到电脑前坐下，“开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