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出租屋里，陆沉舟盯着屏幕，眼神冷得像冰。
许薄言的那通电话还在耳边回荡——“你的对手，从来都不是我。”他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窗外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可在他眼里，那些光芒像是无数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系统，”他在心里喊道，“我要变强。”
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金属质感却并非冰冷机械：“宿主，你终于肯主动要求变强了。”
“我已经忍够了，”陆沉舟说，“许薄言想玩，我就奉陪到底。”
系统沉默了几秒：“你确定？这条路一旦走上去，就没有回头的机会。”
“没有回头路更好，”陆沉舟冷笑，“我从来就没想过回头。”
脑海中的声音似乎轻笑了一声：“好，我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
“但是，”系统的语气变得严肃，“光有决心是不够的。许薄言背后的人，已经在行动了。你现在面对的，不只是一个主播，而是一整个利益链条。”
陆沉舟皱眉：“猎魂公会？”
“不仅仅是他们，”系统说，“这场游戏，比你想象的更复杂。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的第一场直播，已经准备好了吗？”
陆沉舟看向电脑屏幕。直播间里，二百三十万人气值在跳动，弹幕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随时可以开始。”
“好，”系统的声音变得低沉，“第一场任务：单排击杀20人以上。”
陆沉舟挑眉：“就这样？”
“对你来说，确实不够看，”系统说，“但这是向所有人证明实力的第一步。去吧，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王者归来。”
他打开直播软件，摄像头亮起的瞬间，弹幕疯狂滚动。
“来了来了！”
“陆神终于开播了！”
“昨天那把24杀太离谱了，今天还有吗？”
陆沉舟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打开游戏，进入了素质广场。
地图是海岛，航线从P城上方掠过。
“这把跳哪里？”周燃在直播间里问道。
陆沉舟看着地图，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报出了一个地名。
“P城。”
弹幕瞬间炸锅。
“又是P城？？”
“昨天刚在P城杀了24个，今天还去？”
“这是要硬刚到底啊！”
“66666，不愧是我陆神！”
陆沉舟没再说话。飞机起飞，他直接从高空跳下，目标直指P城中心。
落地瞬间，他看到周围已经有七八个人同时落下。有人在抢枪，有人已经在瞄准。
一把S12K掉在脚边。
他捡起来，果断转身。旁边那个刚捡到枪的玩家甚至还没来得及开镜，两发子弹已经呼啸而至。
“First blood！”
弹幕疯狂刷屏。
“操！开局就杀？？”
“这反应速度还是人？？”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陆沉舟没有停顿。他迅速搜刮完这栋楼，立刻转移。P城的战斗已经全面爆发，枪声此起彼伏。
“八杀了，”周燃激动得声音都在抖，“陆哥威武！”
弹幕区彻底沸腾。
“八杀？才八杀？我以为已经二十个了！”
“楼上新来的吧？昨天那把陆神杀了24个！”
“真的假的？一个人杀24个？？”
“你自己去看回放啊！P城钢枪，落地杀到决赛圈！”
陆沉舟依然没说话。他正在往安全区边缘移动，耳机里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是四个人。
而且装备精良，行动一致。
“发现了吗？”沈星遥在直播间打字问道。她一直在线看着，偶尔插句话。
“废话，”陆沉舟回了两个字，“四个人，全副武装。职业车队。”
弹幕瞬间紧张起来。
“职业车队？？真的假的？”
“四个职业选手打一个？这还玩个屁啊！”
“完了完了，这波凶多吉少……”
“希望陆神别被打得太惨……”
但陆沉舟没有跑。他反而调转了方向，迎着车队的位置摸了过去。
“他在干什么？？？”
“疯了吧？？？”
“主动去找职业车队？？？”
弹幕彻底炸了，各种言论铺天盖地。但陆沉舟没解释。他知道，这是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用绝对的实力，碾碎所有质疑。
对方显然没想到他会主动靠上来。第一个敌人被M416点射放倒时，另外三个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First blood！”
“Double kill！”
“Triple kill！”
弹幕疯狂刷屏，清一色的“66666”和各种惊叹号。
“操！！！！”
“这tm还是人？？？”
“四打一被反杀三个？？？”
“我tm见证了历史！！！”
剩下的那个职业选手终于回神了。他缩在石头后面，试图等队友支援。但陆沉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一颗手雷精准飞过去，爆炸声过后，屏幕上显示——“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弹幕静止了一秒，然后彻底炸了。
“爸爸！！！”
“我给你跪下了！！！”
“四打一反杀？？？我tm见证了历史？？？”
“我宣布，从今天起陆神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各种礼物特效疯狂刷屏，直播间人气瞬间突破三百万。但陆沉舟依然没说话。他看着屏幕，眼神深邃，像是在思考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窗外，天已经亮了。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喉咙有些干涩。
二十四杀，加上昨天那把的四杀。不只是数字，是对那些质疑最好的回应。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去，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游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