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李长安站在书房里，手里翻着一份名单。
特别行动组的人选已经确定：柳如烟、周子墨、赵小凤、陆九渊，再加上新加入的林羽，一共五个人。血手人屠非要跟着，被他留在联盟总部坐镇。
“教主，”门外传来脚步声，“林羽求见。”
李长安挑眉：“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林羽走进来，脸色有些苍白。他身后还跟着张伟，两人一前一后，气氛微妙。
“你们两个一起？”李长安看了张伟一眼。
“我在走廊碰到他，”张伟淡淡道，“顺便一起过来。”
李长安点点头，看向林羽：“坐吧。”
林羽却没有动。他站在原地，手指捏着衣角，指节发白。
“有事直说，”李长安坐下，“别客气。”
“教主，”林羽深吸一口气，“我有件事...想单独告诉您。”
张伟会意，转身要走。
“张伟留下，”李长安却道，“自己人，没关系。”
林羽看了张伟一眼，眼神复杂。他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教主，其实...我不是普通的天剑宗弟子。”
“我知道，”李长安端起茶杯，“天剑宗掌门萧绝尘的亲传弟子嘛。”
“不只是这样，”林羽摇头，“我是...上任掌门的私生子。”
茶杯停在半空。
张伟瞳孔微缩：“你说什么？”
“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林羽苦笑，“我娘是上任掌门的贴身丫鬟，当年掌门圆寂前才告诉我真相。他说...他说对不起我们母子，让我永远不要公开这个身份。”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所以，”李长安缓缓放下茶杯，“你在天剑宗一直被打压？”
“是，”林羽点头，“表面上我是掌门弟子，但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私生子。掌门对我越好，别人越排挤我。他们不敢得罪掌门，就拿我出气。”
“包括萧绝尘？”
“萧师伯...”林羽顿了顿，“他对我还不错，但每次看到我，眼神都很复杂。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害怕，害怕有一天我抢了他的位置。”
李长安沉默片刻：“那你为什么加入联盟？为了报复？”
“我没那么无聊，”林羽摇头，“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同样是人，正道就要高人一等，魔教就要人人喊打？”
这个问题让李长安愣住了。
他想起自己前世在公司的时候，那些被排挤的同事，那些所谓“政治正确”背后的偏见。有人因为出身被歧视，有人因为想法不同被打压。修仙界和职场，其实没什么区别。
“因为定义权在别人手里，”李长安轻声道，“他们说你是魔，你就是魔。他们说你是正道，你就是正道。”
“那您呢？”林羽问，“您觉得...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李长安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觉得你是谁不重要，”他背对着林羽，“重要的是你想成为谁。”
林羽愣住了。
“在我这里，没有正道魔教之分，”李长安转过身，“只有愿意跟着我干活的人，和不愿意的人。你愿意吗？”
“我...”林羽眼眶有些红了，“我愿意。”
“那就对了，”李长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联盟的人。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
林羽用力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张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他想起自己前世在公司的时候，那些被排挤的同事，那些所谓“政治正确”背后的偏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教主！”血手人屠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伴随着噔噔噔的脚步声，“教主！天剑宗来人了！”
李长安皱眉：“这么快？”
血手人屠冲到门口，喘着粗气：“他们...他们说要带林羽回去！”
“来硬的？”李长安眼神一冷。
“不...”血手人屠摇头，“他们说...想见见您。”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林羽脸色苍白：“教主...”
“别怕，”李长安淡淡道，“有我在，他们带不走你。”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下来，回头看了张伟一眼：“你也来？”
张伟点头，跟上去。
血手人屠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林羽，挠了挠头：“俺也去！”
阳光照在大殿外的广场上，刺得人眼睛发疼。
三道白色的身影站在广场中央，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老者，手里拂尘飘飘，仙风道骨。
李长安走出来，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老者身上。
“在下天剑宗大长老，”老者微微欠身，“见过盟主。”
“大长老亲自前来，有何贵干？”
大长老看了林羽一眼：“这位弟子，是我天剑宗的人。老夫想...带他回去。”
“人是我联盟的成员，”李长安寸步不让，“恐怕不方便。”
大长老脸色微沉：“盟主，这是我们天剑宗的家事。”
“家事？”李长安笑了，“林羽现在是联盟的人，那就是联盟的事。大长老要想带走他，先问问联盟答不答应。”
血手人屠往前一步，斧头往肩上一扛：“想带走人，先问问我手里的斧头！”
大长老身后两人立刻拔剑，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林羽往前走了一步。
“教主，”他轻声道，“让我...我自己解决。”
李长安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林羽走到大长老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大长老，您回去告诉萧掌门...我不回去了。”
“什么？”大长老脸色大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林羽平静道，“我不再是天剑宗的人。从今往后，我只跟着盟主。”
大长老盯着他看了良久，突然叹了口气。
“罢了，”他摇头，“既然你心意已决，老夫也不勉强。但是...”
他看向李长安。
“盟主，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说。”
“天剑宗想和联盟...谈一谈，”大长老缓缓道，“关于合作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