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洲拿着拍子刚想打下去,却发现墨鑫澜根本没办法接住——毕竟他才受了一顿“酷刑”。
“起来,趴床上。”许寒洲弯腰扶了他一把,“这不是惩罚,不舒服随时可以叫停。”
“好。”墨鑫澜规规矩矩地趴好,枕头压在胸口下面,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侧向左边,右臂搭在枕边,五指微微蜷着,没有攥紧。
卧室的灯是暖黄色的,投在他后背上,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再往下是那片还没落过任何东西的皮肤。
“开始了。”许寒洲站在他的左侧,他没有着急落拍,先用板面贴着墨鑫澜的肌肤,提醒了他一句后,抬腕,拍子落下。
“啪。”
重度枫叶拍,顾名思义,一拍子下去,墨鑫澜魂都快跑了。
“许寒洲,疼。”
许寒洲摸了摸他的发顶,过了两秒,抬手又是一拍子。
“啪。”
墨鑫澜抖了一下,叠加的疼痛让他吸了半口气,舌头抵住上颚,又慢慢呼出来。
“啪!”
“啪!”
“啪!”
许寒洲落拍很有节奏,基本上都是等墨鑫澜喘匀了气才继续。
墨鑫澜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变热,每一次落点都从最初的麻变成烫,然后烫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持续的、闷闷的钝痛。
第五下结束,许寒洲放下拍子,右手大拇指落在他后颈上,他的指腹粗糙,有薄茧,贴着墨鑫澜颈椎最突出的那个骨节,按了一下,松开,再按一下。
“还好吗?”
“嗯……”墨鑫澜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你继续吧。”
“好。”许寒洲拿起拍子,落了第六下。
“啪!”
“啪!”
“啪,”
“啪!”
“啪!”
到第十下的时候,许寒洲没再管数目,而是专心地关注墨鑫澜的呼吸,他要是岔气,那就麻烦了。
墨鑫澜的臀峰中心那块已经变成砖红色,边缘还是粉的,中心和边缘之间没有分明的界线,是慢慢过渡过去的,妥妥的渐变色。
他的右手从枕边收回来,死死攥着枕头角,指节发白。
“啪啪啪啪啪。”
许寒洲换了个角度,板子斜着落下去,接触面积变小,压强变大。落点比之前靠下,接近臀峰最饱满的那个弧度。
那两下的声音比之前脆,颜色出来得更快,直接从淡红跳到暗红,中间几乎没有粉色的过渡。
“啪啪啪啪啪。”
打完二十下,许寒洲果断换了藤条。
“咻啪!”
墨鑫澜想起他第一次被藤条打的时候,以为那只是一根细棍子,不会比板子更疼。后来他才知道,藤条是另一种东西——板子的痛是闷的、面的,像一块铁压下来;藤条的痛是锐的、线的,像有人拿烧红的针在皮肤上划过去。
“咻啪!”
又一藤条落下,一条紫红色的细线在皮肤上浮现。
墨鑫澜整个人紧绷了一下,哭腔忍不住溢出来,这小东西平时挨揍没几下就嗷了,今天挨了二十二下才舍得出声,也算是新的突破了吧。
“乖乖,还记得我之前教你的吗?吸气用鼻子,呼气用嘴,稳住。”
“好……”可不管怎样,疼痛是真实存在的,墨鑫澜实在忍不住,哭了起来。
陆陆续续又打了近三十下,许寒洲终于停了手,他把所有的工具扔到桌子上,开始做收尾工作。
许寒洲先起身去拿了提前让管家准备好的冰袋,裹了一层干毛巾,回来放在墨鑫澜臀峰上——放在颜色最深的那一块暗紫上面。
墨鑫澜被冰得轻轻抽了一口气,但没有躲。
许寒洲又拿了一个枕头,垫在他膝盖下面,让他的骨盆稍微放低一些,髋部放松。这样墨鑫澜能趴得更稳,冰袋不容易滑掉。
做完这些,许寒洲没有站起来走开。他脱了鞋,从墨鑫澜身侧躺下来,侧身,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和墨鑫澜平行。
他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墨鑫澜搭在枕边的那只手——不是十指相扣,只是握着,拇指搭在他手背上,轻轻地,不施加任何压力。
“许寒洲,你从哪学来的……”墨鑫澜带着哭腔问他,这太不正常了,在他印象里,许寒洲根本不会这些啊。
“跟冷修冥学的,喜不喜欢?”
“嗯……喜欢。”
“你要不要喝水?”
“要。”
许寒洲没有多说一个字。他松开手,起身,去客厅倒了一杯温水回来,还贴心的找了根吸管。
“慢点,别呛着。”
“你以后能不能都这样啊?”
“遵命,王子殿下。”
“幼稚。”
许寒洲轻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拿了止痛喷雾:“先给你喷这个,一会再上药就不会疼了。”
“嗯。”
许寒洲给他喷了一遍后,接着冷敷消肿。
“你弯腰,我想亲亲你。”
“好。”
墨鑫澜在他脸上吧唧一口之后,自己红着脸把脑袋埋枕头里了。
“谢谢宝贝,我爱你。”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