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赢一路上没有说话,紧抿着嘴唇,捏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着青白,黑色宾利一路狂奔,连闯了三个红灯,刺耳的鸣笛声从车窗传来,一道耀眼的红蓝光闪过,骑警从侧面追了上来,车速终于降了下来 靠边熄了灯,车窗摇了下来。
"先生您超速闯红灯,现在怀疑您酒驾,请您配合一下,谢谢。"
张赢不耐烦地接过酒精测试仪,吹了一口气,似乎终于冷静下来几分。
"没有问题先生,请您注意驾驶安全。"穿着制服的骑警递过一张罚单,张赢从西装口袋掏出钢笔潦草地签上了名字。
骑警向车里看了一眼,看见夏林一脸苍白的坐在副驾,神色有几分不安,似乎不大放心,"小姐您没事吧?"
夏林连忙摇头,凌乱的头发散下来一绺显得更加狼狈了。
"小姐,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跟我们讲,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持市民安全。"
夏林向骑警望了一眼,正对上张赢冷冷的眼光,她连忙摇头,"没….. 我没事…… "
骑警却还没离开的意思。
"我……只是有点晕车….. "
"还有什么问题吗?"张赢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卷起的袖口露出一截青筋暴起的手臂,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骑警扫视了他一眼,他两眼始终看着前方,并没有正视骑警,骑警尽量掩饰住自己的不悦,"没有问题,先生,请您遵守交通规则,安全骑驶。"
车窗又摇了上去,公路上那混着樟木香的夜风被彻底隔绝在外,夏林又陷入了这个充斥着张赢气味的空间。
车子在黑黝黝的半山路上转来转去,昏暗的路灯一程一程照过来,张赢累绷的侧脸在光线中明暗不定,夏林不敢看,离湖边别墅越近,她的心沉得越深。
明亮的灯光晃得她眼晕,夏林几乎是被张赢一路拎进浴室。
"次啦"一声背身后那朵可笑的蝴蝶结被大打撕开,张赢暴粗的把那件不伦不类的礼服从夏林身上扯下来,粗糙的布料几乎被撕碎,大片的肌肤瞬间暴露在湿冷的空气当中,夏林本能的抱起双臂缩紧身体。
"啊"兜头的热水淋下来的时候夏林控制不住的叫了出来。
"别动" 她刚跳着脚躲开又被张赢按着头塞到花洒底下。
她不敢躲了,缩着身子任发烫的热水淋在后背上,冒着白气的水柱淋在皮肉上烫起一片骇人的红痕,她忍着痛不敢吭声,被热水烫红的脚趾在湿滑的地砖上紧紧蜷缩起来。
张赢把冰冷的沐浴露直接挤在她滚烫的身子上,带点薄茧的手掌胡乱地在她身上搓着,他连衬衫都没顾得上脱,被热水打湿的白衬衫紧贴着身体,透出随着他动作起伏的肌肉。
"他碰过哪里?嗯?说话。"
他似乎觉得清洗得不够彻底一把拽过挂在置物架上的浴刷,不管不顾地在夏林的背上大力地刷,好像他是在清理一个没有生命的死物,"他碰到这里没?这里?嗯?"
"没有,张赢,没有,真的,求你了,放过我吧,好疼。"夏林终于控制不住,双手捂着脸大声的哭喊着,她在求饶,她不知道哪一个让她更难受,肉体的痛苦还是精神的羞辱,她只觉得自己要碎了,她语无伦次的求饶,上气不接下气地啜泣。
张赢的动作终于停下了,他关掉花洒,拿起浴巾在夏林身上胡乱擦了一把就把她拎出浴室。
她被甩到床上的时候头发还湿着,身上还沾着没擦干干净的水珠,别墅一个多星期没有人住过了,四壁都渗着湖边湿冷的气息,被滚得发红的肌肤瞬间激起一阵战栗,夏林打了一个冷战。
张赢这才甩掉湿透的衣裤覆过来,他捏过夏林的脸,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很机械的就开始了,没有任何安慰,没有拥抱,没有亲吻,甚至没问她疼不疼,好像不是在做,而是一种惩罚,又像一种确认。
夏林这一天整个被吓住了,她不敢拒绝,甚至不敢喊疼,只能紧咬着嘴唇闭着眼睛顺从地承受着。
"说……说对不起….. "张赢冷冰的声音从上面传过来,没有任何余地。
"对不起…… "
他没有释放尽的愤怒终于被安抚了,动作也随之放轻了些。
"以后不许你一个人再去那种地方,谁叫也不许去。"
"嗯"
他像是得到什么重要的承诺,终于安心下来,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不需要她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