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凤质问朴昌吉:“比武格斗分出胜负就好了,为什么要打伤人?”朴昌吉却显得毫不在意,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比武之中,受伤是难免的,只能怪他运气不好。”林晓凤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知道朴昌吉会这样推卸责任,她不想让杨立坚白白受伤,要给朴昌吉一个致命的惩罚,到时候他受了伤,就不能怪自己了。
林晓凤转过身,对站在一旁的凤慧欣说道:“上,打败他。”凤慧欣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走向场地中央,面对着朴昌吉,毫不畏惧地说道:“我来领教你的高招。”朴昌吉看着这位身材娇小的女子,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他轻蔑地说道:“你们华国没男人了,让女孩子子出战。”凤慧欣听到这话,不禁哼了一声,她挺直了腰板,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对付你,我一个女孩子够用了。”
凤慧欣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力量,她知道自己的责任重大,不仅要为杨立坚雪耻,还要为国争光。
朴昌吉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右脚,快速向凤慧欣踢了过去。凤慧欣的反应速度奇快,她轻巧地向一侧闪身,轻松地躲开了这一击。这第一次攻击显然只是朴昌吉的试探,他想要摸清对手的底细。
朴昌吉没有给凤慧欣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发起了第二次攻击。他的动作更加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过来,力道十足。然而,凤慧欣依旧镇定自若,她再次躲开了这一记凶狠的攻击。
对手的实力不弱,朴昌吉知道自己必须加快节奏,否则很难制服凤慧欣。于是,他发起了第三次攻击,这次他用尽了全力,小腿横扫过来的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顶峰。凤慧欣这次没有选择躲避,她已经看穿了朴昌吉的意图,决定正面迎战。
就在朴昌吉的小腿横扫而至的瞬间,凤慧欣伸出胳膊,以一种看着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巨大力量,抵挡了这一击。两人的肢体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紧接着朴昌吉的小腿明显地弯曲了,所有人都看出了这是骨折的迹象。朴昌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没想到自己会遭受如此严重的伤害,痛苦的惨叫声划破了空气,他跌倒在地,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朴昌吉受伤倒地不起,他的经纪人冲过来察看情况,朴昌吉受伤很重,然后他怒气冲冲地对着凤慧欣大声吼道:“你是故意伤害,犯法了!”凤慧欣则不屑地回应道:“你那只眼睛看到故意伤害了?”经纪人情绪激动,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那么重的伤,不是故意伤害是什么?”林晓凤见状,上前一步,义正词严地反驳:“真不要脸,你们打伤人,怎么不提故意伤害?”经纪人却傲慢地宣称:“我们是高贵的棒子国人,不是你们能比的。”
这一下在场的人都怒了,林晓凤火冒三丈,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狠狠地给了经纪人一个响亮的耳光,“华国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经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大怒,咆哮着,“你敢打我?”林晓凤毫不退缩,又一个耳光重重地扇了过去:“我就打了,”经纪人怒不可遏,吼道:“你再打一个试试!”林晓凤面带冷笑,无所谓地回应,“我满足你。”话音未落,又一个耳光重重地打在了经纪人的脸上。经纪人彻底懵了,他习惯了在华国受到优待,华国人对他一向是客客气气的,发火的情况很少见,更别说挨打了。他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周围的人也被这一幕惊呆了。
林晓凤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经纪人身上,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自信:“我是林晓凤,你们要是有任何问题,直接找我就行。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难题,我都有足够的实力去解决。你们要是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但我得提醒你们,我也有自己的反击办法。跟我斗,你们别想占到便宜。”撂下这番话,她转身便离开了。
杨鸿江跟在她身后,脸上带着忧虑之色,说道:“小林啊,这事着实有些棘手。”林晓凤停下脚步,转过身,问道:“你有什么办法?”杨鸿江无奈地叹了口气,满脸愧疚:“实在惭愧,这次我可能帮不上你了。”林晓凤微微一笑,语气坚定:“没事,这事我来处理,你不用担心了。”
林晓凤刚回到家不久,棒子国领事金益进便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他气呼呼地对林晓凤说:“你们的人打伤了朴昌吉,这件事你们必须负责。我们要求赔偿一个亿,还要公开道歉。”林晓凤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开口道:“金领事,我听说你有个女儿,已经失踪一年了。”
金益进听了这话,心中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盯着林晓凤,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林晓凤淡定回应:“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她还活着,她正等着你来救她。”金益进急切追问:“她在哪里?”林晓凤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去试试。
金益进按照林晓凤给的地址,通过家人找到了女儿。原来,女儿被朴家人劫持,遭受了长期的虐待和侮辱。了解到女儿的悲惨遭遇,金益进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爆发。他发誓从此与朴家再无瓜葛,还揭发了朴家的种种罪恶行径,将朴家多人送进了监狱,朴家这次可谓损失惨重。
奶奶以后也是举足轻重的人了,安全问题不容忽视,林晓凤把凤慧欣派过来,郑重地嘱托她保护好奶奶的安全。家中的生活琐事也需要人打理,便安排四婶来照料一家人的日常起居。考虑到林晓牛的学业发展,林晓凤也将他安排在京城上学。诸事安排妥当之后,林晓凤便独自踏上了返程之路。
尽管已经对杨鸿江进行了警告,但林晓凤并未将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为了让杨涛彻底摆脱杨重开的骚扰,她当机立断,把小姑和表哥安排进了凤凰公司,彻底避开了杨重开的视线。
林晓凤离开后,刘烟儿便形影不离地纠缠着阿卜杜拉。这无尽的纠缠让阿卜杜拉烦不胜烦,内心满是无奈与疲惫。在这煎熬之中,阿卜杜拉满心渴望林晓凤能够归来,为此他极力恳请林晓凤回到身边。
终于,林晓凤回来了。当看到林晓凤身影的那一刻,阿卜杜拉激动得难以自已,情绪瞬间高涨。此刻的他态度坚决,明确表示再也不要刘烟儿以及刘烟儿的翻译继续留在身边。
耿立计划邀请林晓凤出国,去参加一场意义重大的钢琴表演。这消息刚一传开,阿卜杜拉听说后,态度异常坚决,执意要一同前往。林晓凤思索片刻,干脆做出决定,把蓝叶心和常欢也都带上。
在旅途之中,林晓凤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耿立,问道:“耿立,我挺好奇的,你母亲究竟得了什么病呀?”耿立微微皱起眉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唉,去医院做了各种各样的检查,却始终查不出具体病症,她就是总感觉身体不太舒服。”
林晓凤接着又问:“朱嘉敏和你是什么关系?”耿立回答道:“她母亲和我母亲关系极为要好,她认我母亲做干妈,我妈也特别喜欢她,还一心想着把她收做儿媳妇呢。”林晓凤又追问:“那你愿意吗?”耿立撇撇嘴,语气嫌弃地说:“我可不愿意,朱嘉敏太绿茶了,特别会哄我妈开心,我妈都被她迷得不行。她这人内心阴险得很!”
林晓凤、耿立一行人来到了机场,朱嘉敏也匆匆赶到。只见她笑意盈盈,声音甜甜地对耿立说道:“立哥哥,我受干妈嘱托,特意来照顾你呢。”耿立闻言,脸色微微一沉,带着几分不悦看向她,问道:“是你找的神医给我妈看病的?”朱嘉敏轻轻点头,一脸关切地说:“是啊,看到干妈难受,我心里实在不忍,就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
耿立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你这么做,倒显得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孝顺了。”朱嘉敏听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与愧疚,赶忙说道:“对不起呀,是我没考虑周全,没顾及到你的感受。”耿立面色冰冷,毫不留情地说道:“不许跟着我!”朱嘉敏一听,顿时急了,赶忙解释:“这可是干妈的意思呀!”
耿立此刻已是满脸恼火,大声说道:“我不喜欢你这样,你也别老是拿干妈当旗号!”这话一出,朱嘉敏眼眶瞬间红了,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朱嘉敏铁了心要跟在后面,耿立碍于场合,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强硬驱赶。此时,林晓凤暗中施展点穴功夫,瞬间便将朱嘉敏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