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陆沉舟从沙发上坐起，昨晚上和沈星遥、周燃喝到半夜，此刻头疼得像要裂开。
他揉着太阳穴，视线有些模糊。茶几上堆满了啤酒罐和外卖盒，昨晚的混乱一目了然。手机就压在其中一个罐子下面，屏幕亮了一下又一下。
“哥，你醒了没？”周燃的消息直接弹了出来，连发好几条，“你看热搜没有？你看热搜没有？”
陆沉舟点开微博，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爆”字——“陆沉舟 千万粉丝”。
千万粉丝？
他盯着那四个字愣了几秒。前世奋斗了那么多年才站上巅峰，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而在这个世界，不过是坦然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就把那些曾经质疑的声音全部变成了支持。
“看来，”他喃喃自语，“这一世的路，会走得不一样。”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周燃：“哥你看到了吗？真的破千万了！官方后台数据都出来了，10,000,023！牛逼大发了！”
陆沉舟打开直播间后台，粉丝数那一栏明晃晃地显示着：10,000,023。
他沉默了很久。
前世最后一次看到自己的粉丝数，还是在被陷害之前。那时候也有几百万，但后来那些数字像是潮水一样退去，最后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骂名。而现在，只不过是坦然承认了自己是谁，就有了这么多愿意相信他的人。
“值了，”他轻声说，“这波真的值了。”
另一边，许薄言的处境却截然不同。
平台永久封禁了他的直播间，那些曾经和他称兄道弟的公会也纷纷发来了解约通知。微博下面全是骂他的评论——“活该”“报应”“垃圾主播”。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着窗帘，不敢看手机，不敢看电脑。
“这就是报应，”沈星遥冷笑道，剥着橘子往嘴里送，“谁让他总是想着陷害别人？现在好了，报应到自己头上了吧？”
她坐在陆沉舟旁边，翘着二郎腿：“不过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你那场直播真的太牛了，直接把所有黑子的脸都打肿了。”
陆沉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阳光。
许薄言完了，这是事实。但系统之前提醒他的话还记得——“许薄言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那又如何？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害怕被否定的陆沉舟了。现在的他，有千万粉丝，有并肩作战的伙伴，还有……
“对了，”周燃突然想起什么，“许薄言那边好像彻底凉了。我听说平台已经起诉他了，买水军、造谣、恶意竞争，这些罪名够他喝一壶的。”
“那是他活该。”沈星遥说。
陆沉舟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许薄言的事情已经结束，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酝酿。
深夜，许薄言一个人坐在漆黑的房间里，电脑屏幕上是那些骂他的弹幕。弹幕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一条都在嘲笑他，羞辱他。
他完了。这一辈子，都完了。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出现在屏幕上——“如果你想翻身，就来这个地方找我。我可以帮你东山再起，但代价是，你必须听我的。”
许薄言看着这条短信，眼神逐渐变得疯狂起来。
好，既然这个世界不让他好过，那他就让这个世界付出代价！
他手指颤抖着回复：“你是谁？”
对方很快发来了一个地址，还有一个组织的名字——“归零”。
许薄言看着那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寒光。而此刻的陆沉舟，还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