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路本来就是按当时的错路而长，一路赶下来，陈山早就累得不行，到了花海就走到中央躺下，心中暗喜。
还好，没枯萎。
陈山睡了一会，就着躺在草地上的姿势睁眼，就见几朵离何愁在触摸蔚蓝色的天。
静躺一会，陈山揉了揉脖子，站起身来，走到白鹿旁，道:“走吧，不用沿着花路走了，随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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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俩能不能好好走？”陈山回头看着后面“发疯”的狗和鸦，道，“别又丢了！”
见狗子和玄鸦依旧疯闹，陈山无奈，拍了拍鹿头示意它跑慢点。
走慢花的时间总比找它们花的时间要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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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睡吧，明天继续赶路。”陈山说完，躺在铺好的布条上，看着满天繁星。
夜里的风很凉。
陈山裹紧被子，听着狗子沉重的呼吸声，伸手推开旁边的狗头，再用布条盖在眼上，遮住映照过来的植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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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山雾很润，陈山摘在手上的红果还裹着一层薄水雾。
“？”陈山疑惑地看着眼前抖动的灌木丛，“木耳？”
“不是。”一只净长的手扒开灌木丛，一男生跨步而出，“你谁？”
“人。”陈山退后一步，拉开安全距离，盯着眼前穿着华丽修身的男生，道，“你呢？”
“我也是人。”男生白了一眼，双手环胸，回问，“我问的是你是什么人？”
陈山皱眉看着他。
男生身材高挑，目测一米八五多，头长着一对鹿角；头发黑而长，还有两坨挑染的短发各垂在耳边，盖住了耳朵。
眉色黑浓，眉形很锋利，压向深邃的双眼，眼裂狭长而形状简明。
瞳色一边黄栗留，一边松叶牡丹红，左眼的上眼睑上有有两颗并排的黑痣 ，睫毛长而尖，高梁鼻下是朱殷色的厚唇。
另外，身后还长着条又长又粗的尾巴。
“人族。”陈山试探地回复。我天，小说是这么写的吧。
“……”男生示范道，“我是恒明国的人。”
“中国人。”陈山松了一口气，回道，“你直接说你来自哪个国家不就行了？”
“反正是同个意思。”男生平静的说。
“也是，是我想多了。”
“中国？在哪？”男生皱眉问道。
“不在这。”陈山见他没危险性就越过他，摘起了果子，“我不知道怎么来这的。”
“界门来的？”男生转身看着蹲在灌木丛边的陈山，道，“界门是你们那边说的虫洞。”
“不知道，应该吧。”
“行。”男生轻笑一声，道，“你说的是汉语，看来我们有同个文化。”
——
“你能别跟着我吗？”陈山看着跟在身后的男生，道，“跟着我图啥？”
“你叫什么名字？”
“凭什么告诉你？”
“我叫海川。”男生自我介绍道，“海纳百川的海川。”
听到海川毫不避讳地说出自己的名字，陈山犹豫几秒，开口道“我叫陈山，山川的山。”
“山川的山？好名字，我喜欢。”男生眯眼笑了笑。
去了，他笑得真渗人，总感觉他在笑别的东西。陈山心想着，不免加快了脚步。
“你要去哪？”海川慢步跟上。
“管我？”
“呵，巧了，是我该管的。”海川走到陈山身边与他并肩，道，“没目的地的话去我家吧。”
“？……”陈山沉默，觉得他那句‘是我该管的’话不简单，便叹了口气，轻声道，“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