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将光屏页面上的文件存发给海川，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睁眼瞥见桌边的身份证，那是张獭见为底色，字由银刻的卡。
他将身份证拿起，手抚过‘恒明国居民身份证’的一段加粗银体字。
“叮”手环的提示音响起。
陈山目光落到手环上。
海川——还在忙吗？
陈山——刚忙完。
海川——累吗？我带你去散步，怎么样？
陈山应下。
房门一开，陈山就见门边站着的男生。
“去哪？”陈山将帷帽带好。
“乘灵森林。”海川从淡墨色挎包中拿出一张金边镂空白卡，递给陈山，“那里不远，你想走着去，还是坐车？”
“还有车？！”陈山将卡接过，顺势往床上丢。
来这一个星期多都没见过一辆车影，难不成在天上？陈山不免好奇:“在哪？快带我去！”语气有些激动。
“来吧。”
——
陈山跟着他乘坐电梯，来到地下车库。
车库的墙面都是蓝色，墙面嵌着柔和的白光条。
几种不同种类的车整齐排列着，前方是一个长而陡的隧道。
“想坐那个？”海川站白色瓷台前，问旁边的男生，“光屏上可以看到车库里的全部车。”说完，轻触台面，光屏投出。
“我都不知道这里还有车库。”陈山一脸无语，看向光屏上旋转的图案，“还有，这哪是车？分明就是游戏中的坐骑。”
“你不知道很正常。”海川知道陈山对一些事不感兴趣，也知道这家比较大，十几座院子绕来绕去的。
“这个。”陈山点击光屏中的双剑的图案，语气有点想笑，“你别跟我说这要御剑飞行。”
“还真是。”海川在光屏中看了眼双剑所在的方向，道，“走吧。”
——
陈山站在一把悬浮的剑上，剑很秀气，白色的剑身上有黑色的剑樋，海川的则相反。
“这是借鉴八卦的配色吧。”陈山看着剑下方被压弯的小草，“这气流这么猛？我刚踩上去的时候它都不带晃一下。”
“对。”海川语气平缓，“你的平衡力挺好啊。
想往哪个方向飞重心就往哪个方向靠。要加速的话，重心就更靠哪个方向。
停下就重心回收。上升右脚踩得比左脚重，下降则相反。
进车后，手环自动更入该车的状态界面。”
“这么简单？”陈山有点疑问，“掉下来怎么办？”
“如果人在剑的上方或同条直线上，剑会启动自救系统，它就会在重心失衡的方向，向下并加速往失衡的方向靠。
如果人在剑的下方，那么剑的正面会检测人的头顶与地面的距离，剑的正面气孔向下喷气，让剑掉落的速度缓慢下降，直至落地。”海川将护环扣好，对一旁边听边练的陈山道，“把你脚上的护环扣紧。”
“行，我检查检查。”飞到一丈高的陈山缓慢落地，蹲下身整理鞋带，随口道，“真有意思，御剑飞行的感觉真不错。”
——
“你飞这么快干啥？”海川对飞在他前方四处乱窜的陈山道，“我是领队的，你不应该在我身后吗？”
“我不要。”陈山道，“我超速了吗？”
“没。”海川如实回答，“超过40码才是超速。”
陈山轻声一笑，看着光屏中‘38码’的字样，自信道，“没超速就行，我这是在练闪躲，万一出了什么事也不至于干瞪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