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推开指挥中心的门，冷气扑到脸上，他没停下，直接走了进去。
他走路很稳，风衣下摆轻轻晃动。
走廊灯很亮，照得他脸色有点冷。
他不说话，走到会议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霍震天坐在主位上，面前堆着一堆文件，上面盖着红、黑、金三种印章。
他手指敲着桌子，声音不大，但一下一下的，显得心里有事。
柳如烟站在旁边，穿着黑色长裙，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她盯着屏幕，手指快速滑动，动作很快。
没人说话，气氛很紧张。
秦烈开口了，只说了一个字：“说。”
柳如烟马上操作平板，墙上的投影亮了起来，屏幕上全是数据，有坐标、曲线图和能量波动记录。
“过去三天，仙界那边的空间震动多了百分之四十。”她说。
“青云宗的主力虽然退了，但他们下面的小门派活动变多了，黑市上的灵石价格涨了三倍。”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这不是普通的买卖。
是有人在抢资源，说明他们快撑不住了，现在试探我们，是想知道我们还有没有还手的能力。”
霍震天点点头，手指敲得更重了：“军方发现西北和西南边境有能量泄露，温度升高，量子数据也乱了。
对方可能在找突破口，准备以后动手。”
秦烈看着地图上的红点，慢慢开口：“青云宗损失很大，灵脉受损，人也死了不少。他们需要资源补回来。
地球对他们来说就是救命的东西，只要打通一条路，哪怕只是一小段，也能救急。”
“其他门派呢？也在等？”霍震天问。
“不是等。”秦烈摇头。
“是想趁机抢东西。他们像一群狼，等着我们出错，如果我们一直防守，只会越打越弱，最后守不住。”
他说完站起来，走到投影前，用手点了几个位置：“现在的情报太乱，真假难分。
我们需要一个可靠的人，能进他们内部，看到真实情况。”
柳如烟接着说：“我已经联系了三个低阶弟子，都是外门的，负责送物资和传信。
他们知道的消息不多，但位置关键，能看到后勤动向。”
她抬头：“但我需要更多支持，钱、身份、撤离路线，都得准备好。”
“批准。”秦烈直接说。
“你要什么给什么，我要的是快，要准，宁可多花资源，也不能漏掉线索。”
霍震天看了他一眼，眼里有些赞许。
他知道秦烈厉害，曾经一个人杀进第九重天，干掉三十多个傀儡神将。
现在他回来主持大局，确实让人安心。
“那前线哨站怎么建？”霍震天问。
“人不够，是到处都派人，还是重点放人？”
秦烈冷笑：“到处派人没用，等于撒胡椒面，谁来了都挡不住。
我们要盯最关键的地方，谁想进来，就得让他先被我发现。”
他指着地图上靠近裂缝的几个区域：“我可以用穿梭能力，在这些地方设临时监控点，我能来回两界，比机器更灵敏，一有动静，马上报警。”
“你亲自去？”霍震天皱眉。
“太危险，上次你穿越差点回不来。”
“我不打架。”秦烈说。
“我就看看，看他们怎么行动，知己知彼才能赢，真正的战士不一定出手，有时候只需要睁着眼。”
柳如烟补充：“我们可以放个假消息，引他们上钩。
比如造一批假矿图，再安排几个人假装叛逃，让他们以为我们防守弱，等他们来抢，我们就抓个正着。”
秦烈点头：“可以，让雷虎配合，放出些诱饵，等他们信了，再一网打尽。”
霍震天想了想，也同意了。
他在文件上签字，写得很用力。
“就这么办。”他说。
“一边查，一边准备应急方案，物资我会安排，三天内全部到位。”
秦烈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不烫，喝着舒服。
但他知道，平静只是表面。
风暴很快就要来了。
“还有一件事。”他放下杯子，看着两人。
“给我最新的边境监控图。”
柳如烟马上操作，一张地图出现在屏幕上，绿色是安全，黄色是警告，红色是紧急。
秦烈用手指点了一个闪动的点：“这里有问题。”
他又划到一片空白区域：“这里是盲区。”
霍震天看清位置后，脸色变了。
那是两座山交界的无人区，信号差，卫星照不到，一直没人重视。
“你是说，他们会从这儿进来？”他声音低了下来。
秦烈没回答，只是盯着地图。
他知道敌人不会挑硬的地方打，专挑软的下手。
“我会盯着边境。”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手撑在桌上。
“我已经准备好了。”
柳如烟收起平板，转身离开。
脚步很稳，一声不响。
霍震天也起身，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秦烈一眼：“小心点。”
秦烈抬头：“放心。”
两个字，却很有力。
接着，他调亮屏幕，光映在脸上。
他开始操作电脑，手指飞快滑动，筛选每一条信息。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别人替他扛事。
他要自己出手，把所有威胁全都解决。
窗外风很大，吹得玻璃响。
屋子里只有键盘声，一下一下，像是在倒数。
突然，屏幕上跳出一个红点。
位置：北境第三号裂隙。
状态：能量即将突破临界。
秦烈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拉出刺耳的声音。
“就是现在。”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冷意和一丝兴奋。
他一手按在战术终端上，指纹解锁，权限升到最高。
屏幕光映着他脸，轮廓分明，眼神坚定。
他知道，这一回，不再是防守。
是反击的开始。
地球不是谁都能来的地盘。
他是守门人，也是裁决者。
谁敢越界，他就让谁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