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川，这酸奶多少钱？”陈山将喝完的酸奶往桌边一搁，问，“放几瓶在宿舍不错。”
“十八元一瓶。”海川将桌面的光屏点开，回复道，“还要什么饮品吗？”
“同学们，早上好。”还想再说什么的陈山，就被刚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打断了，“这个学期来了个新同学，想必大家在班级学生档案也知道了。”
“老师，我们这有人族这一说吗？”一位靠窗的角猫类学生发问，“这里不是只有角猫、对耳兔、叶兽、狑鬼和羽人族吗？”
听到这话的陈山眯了眯眼。按字面对应种族来看，我只剩叶兽和狑鬼这两族人没见过了。
“兼容并蓄。”老师回答完，将一支笔从笔筒拿出，拿起书篮里的一张表格纸，对在坐的同学道，“同学们，这节是生物课，下楼排队上车。”
“去哪？”陈山对一旁整理东西的海川道，“这课上多久？”
“生物研区。”海川将他放到一边的酸奶瓶往门后的垃圾桶扔去，道，“一节课是四个小时，走吧。”
“好。”陈山刚应完，就见顾巾带着笑走到海川跟前。
“朋友，拼个座？”顾巾虽在海川跟前说这话，但眼睛是看向海川身后的陈山。
“我无所谓。”陈山走到海川身边。
“你靠里还是靠外？”海川见陈山答应，就问顾巾。
“啊，我…我坐外边吧。”顾巾揉了揉头，想了几秒才说。
——
陈山坐在车座上吃面包，眼睛看向窗外，因车速太快，景物都被拉了成线。
“陈山，你要吃什么，我给你拿。”顾巾问陈山，目光越过坐在中间的海川。
“有你给我的那瓶酸奶吗？”陈山回头问。
“有。”顾巾起身。
“我要瓶橙汁。”
“行。”顾巾应完，越过在车中舞池上聊天的人。
“什么时候到？”陈山在平板上看着不同学科的试卷和考核视频。
他要看这里要学什么，考什么以及他要掌握什么。
“还有十三分钟。”海川看了眼手环，回复。
“陈山，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顾巾拿完饮料回来，就见正在一脸认真看光屏的陈山，一边好奇发问，一边将手中的酸奶和橙汁递给海川。
“考核视频。”陈山暂停视频回答，接过海川递来的酸奶，问顾巾，“你们这还考冷，热兵器啊。”
“对，你冷兵器选的是什么？”顾巾喝了口酸梅汁道，“我选的是槊，斧和刀。”
“我选剑，戟和枪。”陈山回完，用手肘轻顶海川，道，“你呢？”
“刀，钺，斧。”海川站起身，道，“走吧，下车了。”
生物研区，有好几座中式高楼，楼间悬着曲伟的悬桥，陈山看到那桥上落有凉亭，就想着坐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除高楼，是大大小小被整齐规划的区域，什么植物区，动物区，研发区，实践区等等。
——
“我去，你别放这营养液了。”陈山推开顾巾的手，往器皿中加几滴红色的微生物营养液，道，“你那个我加过了。”
“等等，你这个我加过了。”顾巾边盖瓶盖，边扫视实验桌上的瓶瓶罐罐，“还有哪个是没加过的？”
“你们都加过了……”海川将盆栽中烂掉的叶子剪掉，对一旁疯狂在器皿中添加各种类型营养的两人道，“你们两个是要考毒师资格证吗？”
“玩一下怎么了。”顾巾反驳完，对陈山道，“要全都再加一遍吗？”
“我看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陈山用玻璃棒搅了搅绿色发着气泡的液体，道，“我反正不会将它浇给你手中那棵花苗，被剪到只剩一片叶子的花苗……”
“呵。”海川一噎，看了眼手中的花，自我安慰道，“没事，还有一片叶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