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别玩了。”老师将样本发下去,指着讲台边的发光树道,“去将这些植物组织样本发育成这棵树的幼苗。”
“这节课就要完成吗?”陈山小声问海川。
“这是以后都要操作的,每节课都会有作业,期末统一评分。”海川将样本拿在手中看了看。
陈山点头,自己手中的是幼根样本。
他问是那发光的树是什么,海川说它是金点流墨树,幼年时整树发光,到成体时才会变成整树发黑,只留种子发金色的光。
陈山看着实验台投射出的光屏,跟着上面的步骤将样本处理,每个步骤的详解都和自己在书中了解的差不多。
“完成了。”陈山揉了揉发酸的手,想看看海川和顾巾做的怎么样,转头才发现他们早就做完了。
“顾巾,你每只兔耳都能听吗?”陈山将看他第一眼就想问的问题说出。
“对啊,四只耳朵都能听。”顾巾有些不解,“怎么了,你以为我只有两只耳朵能听?”
“确实那样认为过。”陈山看了眼他的屁股,“那你这小红兔尾也能拉长喽。”
“对。”顾巾说着还拉了下自己的尾巴。
只见他红色的兔尾被拉得比自身长两倍,一松手,那兔尾就像卷尺似的缩回。
“呦~咋恁可爱呢~”陈山双手环胸,轻靠在实验台上,白色实验服被压出几道褶皱。
“咚咚咚咚”轻声响起。
陈山闻声看去,才发现是海川的尾巴在敲着木隔板。
“海川,你要不过来点操作。”陈山轻拍海川的肩膀。
“哦。”海川从显微镜上抬头,往旁边挪了挪,可尾巴仍能敲到木隔板。
“要不你停下摇尾巴吧。”陈山有些不自在,觉得自己管得太多,可他就是觉得吵,只能稍微提议一下,“你那美丽的尾巴撞到木板不疼吗?”
“有点。”海川将尾巴垂下,只留尾巴尖在扭动。
“那下课带你去看一下。”陈山见他停下敲打,果断回答。
“待会就是武术课了。”顾巾手搭到陈山肩上,耐不住心里的兴奋,“开心~等我学完武给你看!”
“行啊。我有点期待了。”陈山回想起武术考核的视频,他感觉里面的人很硬气。
“我要和你比。”海川一脸挑衅,“顾巾,这次第一是我。”
“可以啊。”顾巾无所谓,“陈山,你当裁判。”
——
“咋这么累。”陈山拿着木剑,小声嘀咕。
这是他练最后组合动作的第十八次了。每个组合动作要练二十次,一段出错就会被老师要求重来。
就在陈山要演练到第十九次时,木剑不小心刺错了方向。
一道刺耳的哨声瞬时响起,陈山被老师要求重打整套动作。
陈山被那哨声一吓,心中憋着火,手紧握着剑,起式开打。
劈剑时破风声骤起,刺剑快准又顺势下腰云剑格挡,紧接着向后点剑。
崩剑后侧身挂剑,最后带剑加抹剑结束。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势如破竹。
“好!”老师走到陈山跟前,拍了拍肩膀,眼睛很亮,“这气势,这力度,不错不错,你可以休息了!”
刚还有一股火的陈山在听到夸奖嘴角勾了勾,麻利地走到一边,靠墙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