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参见太子殿下。”
“严二小姐不必多礼,不知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李淮语气平淡,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他知道严宝音是太后的人,对她自然不会有太多信任,如果自己傻乎乎的上了她的当,那才真是愚蠢到家了。
严宝音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委屈,一副我见犹怜样子缓缓说道:“殿下,臣女今日前来,是想向殿下解释一件事。”
“前些日子太后娘娘赐婚,并非臣女所愿,只是父命难违,更何况太后娘娘的旨意臣女也不敢违抗。”
李淮心中一动,严宝音的话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他知道眼前的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上次要不是父皇为他挡了一关,自己可真的难逃此劫了。
他摆了摆手轻声道:“严二小姐不必解释,此事与本殿无关,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请退下吧!”
他说罢便拿出奏折,装作一副公务再忙,俨然已经下了逐客令。
严宝音怎么不知道李淮的意思,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着,“殿下,臣女是真心想与殿下做朋友。”
严宝音上前一步,语气真诚眼神眼巴巴的看着李淮,她顿了顿再次说道:“臣女知道殿下胸怀大志,看不惯太后娘娘的倒行逆施,臣女也对太后娘娘的所作所为深感不满,只是身不由己。”
“若殿下不嫌弃,臣女愿意为殿下效力,提供太后娘娘的动向。”
李淮心中冷笑,严宝音的话听起来情真意切,可他怎么会轻易相信?
太后派她来无非是想探查自己的动向,或许还想策反自己身边的人,这种人无非是想要两头讨好,最后自己捞的盆满钵满,谁都没有办法说她半点不是。
“严二小姐说笑了,本殿与太后娘娘并无矛盾,何来不满之说?你还是请回吧。”
严宝音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殿下是不信臣女吗?臣女是真心实意想帮助殿下。”
“据我所知,太后娘娘近期频频调动兵力加强京城的戒备,还让唐颂在北疆加大对秦家的压力,显然是在防备什么。”
“臣女担心殿下的安危,才冒险前来告知。”
严宝音仿佛豁出去了似的,一字一句的说着。
李淮闻言心中一沉,严宝音的话倒是与他得到的消息一致。
他当然明白严宝音必然是受了太后的指使,前来探查自己的动向。
只是她到底是真心想投靠自己,还是纯粹的试探?
李淮的内心之中持着怀疑的态度,但如果能够得到太后的一些小小动向,对于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也是有着莫大的助力。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太后在大曜掌权多年,手底下的关系早已经根深蒂固错综复杂。
他们想要推翻太后,就得要事事慎微。
“严二小姐的好意,本殿心领了。” 李淮语气依旧平淡,“多谢严二小姐告知,你还是尽快回府吧,免得被太后娘娘察觉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严宝音见李淮始终对自己心存戒备,心中有些着急。
她心里面十分清楚若不能取得李淮的信任,她很难探查到大的消息,而到那时太后问罪可就糟糕了。
她连忙说道:“殿下,臣女是真心想投靠您,若您不信臣女可以为您做一件事,证明我的诚意。”
李淮抬眸看着严宝音眼中的急切,心中思索片刻。
严宝音是太后的亲信,若能策反她对自己将是一大助力。
但他也明白严宝音心思深沉,绝不是轻易能策反的人,这样的人就如同一把双刃剑一样,用的好了会伤害敌人,可是用的差了就会伤害到自己。
“不必了。” 李淮摇了摇头,语气十分坚定道:“严二小姐还是好自为之吧,本殿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送你了。”
严宝音见李淮态度坚决,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只能躬身行礼道:“既然殿下不愿相信臣女,臣女也不再强求,臣女告辞。”
看着严宝音离去的背影,李淮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严宝音此次前来,绝不是简单的试探,一定另有所谋。
或者换句话说太后必然是察觉到了自己与父皇的动向,才会派严宝音来探查消息。接下来他们的行动必须更加谨慎,不能有丝毫大意。
“吴用!” 李淮喊道,“密切监视严宝音的动向,她与太后的往来,都要一一禀报,另外加强东宫的戒备,严防太后的眼线混入。”
“老奴明白!” 吴用躬身应道,转身离去。
李淮坐在案前,心中思绪万千。
严宝音的出现让他更加意识到京城的局势已经越来越紧张,太后的势力依旧庞大,想要推翻她的统治,绝非易事。
而此时的坤宁宫,太后正听着程德的禀报,脸上满是阴沉,“严宝音回来了?李淮那小子还是不肯相信她?”
“回太后娘娘,是的,太子殿下对严二小姐心存戒备,并未透露任何有用的消息。” 程德躬身回道。
“废物!” 太后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满,“连一个太子都搞不定,真是没用!看来只能用别的办法了。”
她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程德,传哀家懿旨,令严秉盎加快对皇帝与太子的监视,一旦发现他们有任何异动,立刻禀报。”
“还有让唐颂在北疆发动一次突袭,牵制秦戎的兵力,让他无法轻易南下。”
“老奴遵旨!” 程德躬身应道,心中暗自叹息。
太后与皇帝太子的矛盾,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一场血雨腥风已是在所难免。
北疆的草原上,平昭与秦丹依旧在联络各个部落,她们的足迹遍布北疆的各个角落,赢得了越来越多部落的支持与信任。
“殿下,咱们还有一段时间就可以回到北疆了,现在咱们已经将任务完成的不错!”秦丹看着平昭缓缓开口道,她觉得这位出身尊贵的公主似乎和那些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