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五人身上。林凡抬起头，视线穿过前方的平原，落在远处那座巍峨的城墙上。
“中州……”
城墙高达百丈，通体用白玉石砌成，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城墙上隐约可见身着甲胄的士兵巡逻，整座城池透着一股庄严而压抑的气息。城门口进出的行人衣着华贵，举止从容，与东荒的粗犷风格截然不同。
“终于到了。”白渊摇着折扇，嘴角含笑，“这一路赶得老子屁股都颠肿了。”
“少废话。”林凡瞪了他一眼，目光却始终盯着前方。当五人踏上中州的土地时，异变陡生——
“好强的压迫感！”铁塔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肥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跪倒在地。空气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在他的肩膀上，让他每迈一步都艰难无比。
不仅是铁塔，连林凡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身上，仿佛整个天地都在排斥他们。空气中的灵气浓郁得近乎粘稠，每吸一口都像是在喝浓汤，身体一时间竟有些适应不过来。
“中州的灵气比东荒浓郁十倍不止。”柳烟运转功法，俏脸微微发白，“第一次来的人很难适应。”
萧天倒是面色如常，他本就是中州出身，对这种压迫早已习惯。此刻他看了林凡一眼，眼神复杂。
“没事。”林凡深吸一口气，混沌脉微微运转那股排斥之力顿时减轻不少。他能感觉到，这方天地对他有一种天然的敌意，仿佛在警告他不属于这里。
“走吧。”林凡率先迈步，“先找个地方落脚。”
五人刚走进城门，便被眼前的繁华震撼。街道宽阔足以并行十辆马车，两旁店铺林立，行人衣着华贵，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先找个客栈。”林凡低声道。
白渊摇着折扇，正想说什么，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滚开！不长眼的东西！”
一队人马横冲直撞而来，为首的是个身着锦袍的年轻公子哥，身后跟着七八个随从，其中一人气息浑厚，赫然是返虚境巅峰。公子哥骑在高头大马上，颐指气使的目光扫过人群，突然停在柳烟身上，眼睛一亮。
“哟，这小娘子长得挺俊。”他策马过来，挡住五人去路，“哪来的？在本公子的地盘上晃悠，也不问问规矩。”
柳烟俏脸一沉，退后一步。
“让开。”林凡淡淡道。
那公子哥这才注意到林凡五人，确切地说，是注意到他们身上那与中州格格不入的气息——风尘仆仆，显然是外来者。
“外来户？”他冷笑一声，“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中州！不是你们这些乡巴佬能撒野的。识相的，把那小娘子留下，本公子可以既往不咎。”
萧天眼神一冷，手按剑柄。
林凡却笑了，只是那笑容不带丝毫温度，“如果我说不呢？”
“不？”那公子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中州，还没人敢对我们赵家不敬。小子，你很面生啊，刚来中州吧？可知赵家在这地界上的分量？”
“赵家？”林凡上前一步，返虚境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很了不起吗？”
那公子哥脸色大变，蹬蹬蹬连退数步。他身后的返虚境老者也是面色剧变，身形一闪挡在年轻公子面前。
“返虚境……”老者沉声道，“各位，有话好说。”
林凡根本不打算善了，“道歉。”
“你……”那公子哥稳住身形，俊脸扭曲，“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本公子是赵家嫡系！你敢动我，赵家不会放过你的！”
“聒噪。”林凡抬手，一掌拍出。
那返虚境老者变色，全力阻挡，却被林凡这一掌震得气血翻涌，连退三步。
“返虚境巅峰，不过如此。”林凡收回手，眼神冰冷，“再敢废话，赵家也保不住你。”
那公子哥终于怕了，脸色苍白如纸。
就在双方僵持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住手。”
人群分开，一名女子款款走来。她身着白色纱裙，容貌绝美，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街道两旁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低声议论。
“是脉神殿的人！”
“真的是脉神殿的使者！”
那女子走到近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眼神复杂难明。
“林凡，”她朱唇轻启，“我等你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