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被定在原地，体内的混沌脉疯狂运转，却始终无法突破那股无形的力量。
殿主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的血脉很特殊。”殿主的声音平静，“混沌脉，万中无一的天选血脉。如果我们能好好研究，说不定能解开血脉的终极奥秘。”
林凡死死盯着他，一言不发。
“这样吧。”殿主微微一笑，“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研究，我可以放了你母亲，还可以给你无尽的力量。如何？”
林凡冷笑，“如果我拒绝呢？”
殿主不以为意，挥手向后。
殿后传来一阵机关转动的声音，一座水晶棺缓缓升起。林清雪躺在里面，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如纸。
“娘！”林凡的眼睛红了。
“你母亲还活着。”殿主淡淡道，“但她的生机已经被实验耗尽，随时都会死。如果你拒绝……”
“那就看着她死。”殿主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林凡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放了她。”林凡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殿主摇头，“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体内的混沌脉彻底爆发，黑白二气在经脉中疯狂乱窜。左眼的脉印已经完全激活，紫金色光芒吞吐不定。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黑纹，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没用的。”殿主轻叹一声，“我说了，你的实力很强，但还不够。”
林凡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想好了吗？”殿主问道，“是配合我们，还是看着她死在你面前？”
林凡没有回答。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母亲，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殿主也不着急，似乎很乐意看到林凡挣扎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水晶棺中的林清雪气息越来越微弱。
“我给你三秒钟。”殿主淡淡道，“三……”
“二……”
“一……”
“慢着！”
识海中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林凡的身体猛地一僵。
殿主的脸色微微变了。
“凡儿，不要答应他！”林战的声音在林凡脑海中响起，“他是在利用你打破天道规则！”
林凡愣住了。
殿主的眼神变得阴沉下来。
“林战？”殿主冷笑，“你还没死？”
“我的灵魂的确快要散了。”林战的声音虚弱但坚定，“但我不能在彻底消散前看到这个孩子上当。”
林凡只觉眼眶发热。
“祖父……”
“先别说话。”林战打断了林凡，“殿主不安好心，他不是真的想帮你，而是在利用你打破天道规则！”
殿主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凡儿，你记住了。”林战的声音越来越弱，“千万不要答应他……否则，整个天下都会……”
声音戛然而止。
“祖父！”林凡在识海中大喊，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殿主冷笑一声，“看来他彻底散了。”
林凡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怎么？”殿主问道，“想好了吗？”
林凡缓缓抬起头，眼中没有愤怒，只有屈辱和决绝。
“我……”林凡的声音嘶哑，“我答应你。”
殿主笑了。
“这就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