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白狼踏胡，北征绝虏一统定北疆
建安十年，春。
冀青底定、邺城归曹、南皮屠寇、袁谭授首，中原北疆烽烟初歇、山河渐宁。
历经数年官渡死战、河北内乱、兄弟阋墙、城破国倾，四世三公袁氏霸业彻底崩塌、中枢覆灭、主力尽歼、腹地归曹。偌大河北四州，其三已定，唯独北疆幽州残破飘零、塞外胡尘未净、残孽苟延余喘，依旧悬于北国边境，成为曹魏一统北方最后的隐患、最后的荆棘、最后的未平之地。
幽州以北，边塞苍茫、群山横亘、草原无垠、胡风凛冽、蛮骑纵横。
兵败逃窜、丧家失土的袁尚、袁熙二兄弟，收拢幽州残兵、收容溃败旧部、裹挟残余文武、裹挟边地流民，狼狈北奔、遁入塞北，投靠塞外霸主——乌桓蹋顿单于。
乌桓，塞外百年胡族、游牧强部、骁勇善战、骑射冠绝北疆，世代盘踞辽西、右北平、辽东塞外之地，控弦数十万、铁骑冠绝北方、久窥中原沃土、常怀南下侵掠之心。
蹋顿单于雄才悍勇、统一乌桓诸部、威震塞北、势力滔天，素来与袁绍交好、世代结盟、受袁氏恩厚、亲附河朔势力、敌视中原曹操。袁氏鼎盛之时，乌桓常年依附河北、受其节制、助其镇边、稳固北疆；袁氏覆灭之际，蹋顿感念旧恩、亦欲借中原战乱、扶持袁氏残孽、插手中原变局、割据北疆、坐收渔利、伺机南下逐鹿、侵吞汉土、称霸北国。
故而袁尚、袁熙穷途末路、千里投奔之时，蹋顿欣然接纳、盛情收容、庇护残袁、整编残兵、蓄力蓄势、养寇自重。
二袁依托乌桓胡族庇护、借塞外铁骑之势、收拢流亡残部、招纳边地叛逆、蛰伏塞北、伺机反扑、日夜图谋复夺河北、再据河山、重兴袁氏霸业。
自此，汉胡勾结、残孽盘踞、塞外生乱、北疆不宁。
中原看似一统在即、北方看似大局落定，实则北疆隐患深重、胡患暗藏、残火未熄、死灰复燃。若不彻底根除、犁庭扫穴、踏平胡虏、尽灭残袁，他日塞北风起、胡骑南下、二袁卷土重来、边塞再燃战火、北方永无宁日、中原永无安稳、曹魏基业永有后患、一统大业永留瑕疵。
为根除北疆百年胡患、彻底扫灭袁氏最后残孽、肃清边塞隐患、安定万里北疆、完美收官北方一统大业，曹操决意挥师北进、远征塞外、翻越燕山、深入绝域、白狼破胡、踏平乌桓、终结边患、定鼎北国乾坤。
一、朝野议争征塞北，奉孝独断定天机
北疆残乱、胡虏助逆、二袁遁塞、边患不息，曹魏朝堂文武齐聚、共议国策、争辩征伐大计，朝野上下、分歧巨大、争议滔天。
彼时中原初定、河北新平、州县残破、民生凋敝、战乱连年、百姓疲敝、士卒厌战、国力耗空、百废待兴，朝野多数文武、诸将幕僚，皆极力反对北征、力谏休兵养民。
众将联名进言、恳切劝谏：“河北初平、人心未稳、州县未定、残乱未清、民力枯竭、士卒疲惫、连年征战、举国疲敝，当休兵止戈、安抚百姓、恢复农耕、整肃吏治、稳固根基、休养国力，不宜再起大战、远征绝域、空耗国力！
且塞北苦寒、路途遥远、关山阻隔、山水险恶、荒漠无垠、粮草难运、补给艰难、孤军深入、险境重重、一旦被困绝域、后路断绝、凶险难测、得不偿失！
更有荆州刘表、蛰伏江东孙策、虎视南方、觊觎中原，许都根基空虚、腹地无重兵镇守，若主力远征塞外、经年不归、南方诸侯趁机北上、偷袭中原、直捣腹心、倾覆根本，届时北疆未平、中原再乱、首尾难顾、天下危矣！
二袁残孽、穷寇末路、乌桓远居塞外、蛮荒之地、无争逐中原之力、无问鼎天下之志、不过苟延残喘、疥癣之疾、不足为惧、无需举国远征、冒险伐之、暂且放任、静待自灭、方为万全上策！”
满朝文武、绝大多数皆持此论、固守安稳、忌惮险战、惧怕远伐、担忧内乱、忧虑南患、极力劝阻曹操暂缓北征、休兵养民、稳固中原。
唯独有一人、逆流而上、独排众议、慧眼看透大局、精准洞悉隐患、力主即刻北征、绝患北疆、此人便是——郭嘉郭奉孝。
这位曹魏第一鬼谋、绝世奇才、乱世智囊、看透天下大势、看清北疆危局、洞悉后患隐患、力挽狂澜、独断天机、决然上前、朗声反驳众议、定下千古北征国策：
“诸君所见、皆为眼前安稳、皆是浅见短视、只见当下疲敝、不见万世隐患、只见眼前无危、不见来日大祸！
今日之所以必须远征塞北、必踏乌桓、必灭残袁、刻不容缓、不可暂缓，其理有四、大势昭然、无可规避：
其一、袁氏素得河北民心、四世三公、根基深厚、恩布北疆、泽及乌桓、数十年积淀、人心未散、底蕴犹存。今二袁虽败、却遁塞北、依托胡族、收拢残部、蓄势待发、若留其苟存、假以时日、休养生息、必卷土重来、勾结胡虏、再乱河北、北疆永无宁日、北方永无真定！
其二、乌桓蹋顿、雄霸塞北、控弦数十万、久怀异心、窥视中原、借扶助袁氏之名、坐大北疆、积蓄实力、图谋南下。今日不灭、他日必成大患、胡骑年年南下、劫掠边民、屠戮州县、侵扰北疆、汉胡战火永续、边境永无太平！
其三、河北新附、人心未定、豪强未服、士族观望、残袁余党遍布州县、暗流汹涌、若主公放弃北征、姑息残孽、放任胡患、则河北旧部心存侥幸、暗藏反心、朝野难安、基业难稳！唯有犁庭扫穴、彻底绝患、震慑北疆、方可彻底收服河北人心、稳固北国基业！
其四、南方刘表、坐谈之客、暗弱守成、胸无大志、优柔寡断、无北伐胆识、无争霸魄力、坐守荆襄、自保尚且不足、绝无北上袭许、问鼎中原之能！刘备寄人篱下、羽翼未丰、无权无势、无兵无地、受制于刘表、难有作为、纵然有心偷袭、亦无力起兵！
南患虚、北患实、南忧轻、北祸重！
今日不征塞北、必留万世边患、他日胡马南下、残孽复起、中原再乱、前功尽弃、数年血战、尽数白费！
趁此刻北疆初乱、乌桓未稳、残袁势弱、民心未定、即刻远征、一战绝患、彻底肃清塞北、永固北疆根基、方能北方大定、天下安稳、再图南征、一统九州！”
一番宏论、字字珠玑、句句天机、通透全局、看破后患、洞悉人心、预判未来、格局远超满朝文武、谋略冠绝当世乱世。
众将闻言、默然无言、尽皆叹服、心悦诚服、再无反对之声、朝野争议彻底平息、北征大计彻底敲定、万古定局、就此落地。
曹操豁然开朗、决意遵从奉孝奇谋、力排众议、整兵北伐、远征绝域、踏平乌桓、尽灭残袁、肃清北疆、一统北国、根除百年边患、奠定万世基业。
彼时郭嘉身染沉疴、积劳成疾、体弱多病、常年呕心沥血、谋划国策、耗损心神、早已元气大伤、病体孱弱、时日无多。却依旧强撑病体、随军北征、以身入局、辅佐主公、收官北方大业、穷尽最后智谋、燃尽最后余生、报效知遇之恩、成全曹魏霸业。
乱世奇才、半生辅曹、算无遗策、谋无不成、至此已然油尽灯枯、天命将近、余生最后一战、最后一谋、最后一功、尽数付于北征乌桓、定鼎北疆。
二、险绝燕山绝行路，奇谋诡道出卢龙
建安十二年，夏。
曹操整肃三军、调集精锐、筹备粮草、修缮军械、厉兵秣马、誓师北征、数万曹魏精锐铁骑、整装出发、挥师北上、直指塞北绝域、远征乌桓王庭。
大军北上、初入北疆、便遇旷世险境、天灾绝境、阻断前路、困住三军、近乎寸步难行。
盛夏北疆、阴雨连绵、暴雨不休、连日滂沱大雨、冲刷山野、山洪频发、河道泛滥、泥土泥泞、山野崩坏、遍地沼泽、土路断绝、官道坍塌、近海大道彻底积水淹没、泥泞淤堵、车马难行、人步维艰、大军受阻于无终境内、寸步不前、困于山野绝境。
前路彻底断绝、连日暴雨不止、天公不作美、绝境横亘眼前、三军被困、粮草转运受阻、士气渐疲、远征大计近乎半途而废、陷入无解僵局。
更有乌桓探骑、斥候遍布边境、严密巡查要道、紧盯中原大军动向、死死守住常规官道、严防曹军正面进兵、早有防备、严阵以待、常规进兵之路、已然彻底封死、绝无进军可能。
暴雨封路、要道被堵、敌军设防、三军被困、天时地利尽数丧失、远征看似已然无望、满营将士、军心浮动、皆有退兵之意、畏难之心。
绝境之际、唯奇谋可破僵局、唯诡道可出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