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B级转职者同时出手。
他们都是陈家的精锐打手,每一个都在刀口上舔过血,身上背着不止一条人命。此刻三人呈品字形朝陆川包抄过去,一个正面出拳直取面门,一个侧面扫腿横扫下盘,一个绕到背后锁喉。三路夹击,配合默契得近乎天衣无缝。
陆川站在原地,神色平静,甚至没有立刻做出反应。他在心里飞快地估算着三人的实力:B级中期、B级中期、B级后期。这样的阵容,放在临江市里已经算得上豪华,寻常的B级高手被围住,恐怕也得手忙脚乱。
可对现在的陆川来说,还不够看。
围观的学生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他们仿佛已经看到陆川被三人打得吐血倒地的惨状。陈锋更是兴奋得浑身发抖,嘴里不住地念叨:"打!打死他!让他狂!"
然而,陆川脚下轻轻一动。
《踏天九步》。
这是他前几天签到得来的SSS级身法。一步踏出,整个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三个B级转职者的攻击同时落空,拳风、腿风、锁喉的力道全部打在空气里。
"什么?!"
"人呢?"
三个B级转职者瞳孔骤缩。他们甚至没有看清陆川是怎么从他们的包围圈中消失的。前一秒人还在原地,下一秒就没了踪影,快得像是鬼魅。
"我在这里。"
一道平淡的声音在三人身后响起。
砰!砰!砰!
三声闷响,几乎在同一时间炸开。第一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轰在胸口,胸骨塌陷的声音清晰可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十几米外的地面上。第二人刚转身,就被一脚踢中腹部,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整个人弓成一只煮熟的大虾,撞碎了身后那辆黑色轿车的挡风玻璃。第三人眼前一花,一记掌刀已经劈在他的颈侧,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彻底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三个B级转职者,全部倒地不起。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敢大口喘气。那些围观的学生一个个呆立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滚圆,仿佛集体被人施了定身术。有人手里的手机还举着,屏幕上的录像功能一直在运转,却忘了按停止键。
一个B级打手,在临江市已经算得上高手。三个B级联手,更是能横着走的配置。可就是这样的三个人,在这个"F级废柴"面前,连三秒都没撑过去。
那些刚才还叫嚣着"打死他"的人,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陈锋脸上的狞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废物"。
陈四海脸上的表情也彻底凝固了。他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F级,见习剑士。"陆川甩了甩手,语气平淡得不像刚打赢了三个B级。
"你不是F级!"陈四海失声,"F级不可能打赢B级!这不可能!"
"谁规定F级不能赢B级?"陆川抬眼,眸光如剑,冷冷地刺进陈四海的心里,"天赋从来不是上限。"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并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陈四海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在一个少年身上感受到这种压迫感。那种压迫感甚至让他想起了那些高高在上的S级强者。
"陈家主。"陆川向前一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带着你的废物儿子,滚。"
陈四海脸色铁青,浑身发抖。他死死盯着陆川,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在做最后的挣扎。他活了半辈子,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堂堂陈家家主,带着三个B级精锐上门,却连一个学生的衣角都没碰到,就折损得干干净净。
他有心亲自出手,可方才陆川展现出的速度和力量,让他这个B级巅峰都感到心惊。那三记攻击,快得连他都只能勉强捕捉到残影。他心里清楚,就算自己亲自上阵,也未必能讨到便宜。
他能坐到家主的位置,靠的从来不是莽撞,而是审时度势。眼下这口气,他咽不下,但也绝不能在这里翻车。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走。"
几个黑衣壮汉连滚带爬地把三个同伴抬上车,几辆黑色轿车狼狈地驶离了学校。引擎声渐远,围观的学生才如梦初醒,爆发出震天的议论声。
陈锋瘫坐在轿车后座,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原以为父亲出马,三个B级精锐出手,陆川那个废物一定会被废掉手脚,跪在地上求饶。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错得离谱——那个被他一口一个"废物"叫着的少年,根本就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从陈锋心底蔓延开来。
这一幕被无数学生用手机拍了下来,当天就传遍了整个临江。陆川的名字,彻底火了。
视频在各大社交平台疯传。有人把陆川三秒放倒三个B级的画面逐帧分析,越分析越觉得恐怖;有人翻出他此前在测试台和秘境里的表现,得出一个让人倒吸凉气的结论——这个F级,从头到尾都在藏拙。
而陆川对这些议论毫不在意。他转身走回校园,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陈锋、陈四海、还有整个陈家,都只是开始。前世围杀他的仇人,他会一个一个,亲手找上门去。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正一点一点沉下去,把天边烧成一片暗红。他知道,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