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是人家夫妻在床上卿卿我我的时候。”尹肖不悦地推开门。
韩璟拿着请柬扬了扬,“得了吧,你们每天都耳鬓厮磨别认为我不知道。反正这段时间找你,你都忙,忙着陪你的小O。重色轻友啊你。”
尹肖接过请柬,看了看里面的内容,挑起眉:“你个家伙不是也一样,一天到晚追着沙兰,跟狗皮膏药那样撕都撕不下来。”
“明天早上9点举行婚礼。婚礼办这么赶?”尹肖说。
韩璟:“我不像你。我怕夜长梦多,越早办事越好。要不是不想办得太简单让他委屈了,我恨不得现在就找个牧师在教堂办了。”
尹肖哼笑:“你一直都是急性子。”
韩璟一脸理所当然:“这种事不能不急。”
早上的莫斯提荧光海阳光璀璨,天蓝得像宝石,海鸥成片成片盘旋在上空。沙滩黄白相间,被阳光照得熠熠闪光。
鲜花和气球簇拥在海岸线。粉红色丝带和梦幻蓝丝带一起编织成大大小小的蝴蝶结。
嘉宾被尹肖的私人飞机集体运载到婚礼现场。司仪,牧师,服务生们,都在为这场盛大的婚礼忙碌。
七层高脚酒杯堆叠成的金字塔摆放在了好几处,酒保在最上层注入不同颜色的香槟和葡萄酒供宾客享用。
沙兰穿着带闪片的婚纱拉住柳如风:“如风,做我的伴娘。”
柳如风有点犹豫:“据说伴娘都是要没结过婚的……”
沙兰不怎么在意传统:“管这种做什么。我就要最好的闺蜜做伴娘。反正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不介意就行了。”
柳如风就这么被新娘半推半就地赶进化妆间,被扒掉了嘉宾观礼服,套上了伴娘服。
沙兰拍拍手,从上到下打量柳如风,点头认可:“这才像样嘛。刚才那一身太居家 太贤妻良母了吧。你真得好好打扮自己。”
“告诉你,婚后我也要做辣妈!拒绝穿围裙带厨帽的人妻味。”沙兰畅想着。
“你要戴唇钉穿超短裤抱着奶娃娃逛夜店啊?”柳如风眼睛大大的。
沙兰一脸深邃:“我要让那个韩璟老流氓知道,老娘即便嫁他了,他还永远在追求我的路上呢!”他转向看柳如风,“你啊就是太安分太老实了。也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你有没有想过,肖哥这么帅多金,等你三十几岁四十几岁了,你年老色衰了,但他还是帅多金的时候可怎么办?那个时候,他身边多少双眼睛盼着你的这个位置想上位呢,你却只能巴望他爱你如一……多被动。”
“不会的。”柳如风舔了舔被海风吹干涸的唇,海风扬起他的秀发,露出了他秀丽又深邃的眉眼。柳如风笑起来,给人春风化雨般的安心感,就像大地母亲广博而无垠的爱,小小的身躯却好似能够承托万物。“肖哥他找不到第二个像我这么爱他如一,心胸宽大,以德报怨的小o了。”
“是想之前,他那么伤害的是另一个人,我想,大概率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沙兰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他发现,原来自己是真的小瞧了这个柳如风了。如果把柳如风之前的举措都看成是一种策略,一个智慧思考后的慎重选择的话,那么柳如风确实是最大的赢家。他以极高的姿态,赢得尹肖对他敬爱有加言听计从,赢得韩璟对他的高度赞誉,赢得自己对他的化敌为友。
把当时的一手烂牌打到利益最大化的结局,真的不是柳如风有意为之的吗?换成是一般的小o,如果自己是当时的他,大概率会和尹肖闹起来吧,可是真这么做了,结局呢?尹肖的愧疚,终有一天会被自己挣闹磨灭的吧。长远看,和如日中天的尹肖斗,到最后相当于以卵击石,更讨不得好……
“发什么呆呢兰宝,你老公喊你结婚啦!”柳如风拉着沙兰跑向中央的大舞台,空中漫天花雨洋洋洒洒落下。
沙兰被韩璟戴上婚戒,两人在大家的祝福声中共同宣念结婚的誓言。
柳如风被尹肖搂在怀里,给舞台上的沙兰拍照。
尹肖矮下身,低头的姿势虔诚得像个卫士:“宝贝,骑我头上拍。”
柳如风觉得自己一下子离开了地面,视野一步步被推高,他站在人群的最顶端,给沙兰和韩璟拍了好多好多结婚纪念照。他打算回家精修一下,作为特殊的礼物送给自己的好闺蜜。
沙兰看到人群中被尹肖举得高高的柳如风。突然一下子明白了,躁动的心终究是死了。自己斗不过柳如风是必然的,没什么好遗憾的了。面对这样智慧的人物,尹肖迟早是柳如风的,而且尹肖才是那个被真正吃得死死的人。
沙兰真正意义上释然地笑起来,把手里的捧花往后一丢:“下一个被幸福亲吻的人是谁呢?”
一群嘉宾哄抢而去。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