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拙还要说什么,沈轻雨先开口了:“但是别人不会这么看。他们只会说,你的理论害了人。”
叶星河沉默片刻,最后道:“我会证明给他们看。新法门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修炼者的心态。”
他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从今天起,我会亲自指导每一个修炼新法门的人。我会制定更严格的标准,更谨慎的步骤。我会让所有人看到,‘知与道的和声’不是邪道,而是修行界的未来。”
大殿里安静了几秒。
玄霄子抚摸长髯的手停了片刻深深的眼窝里看不出情绪。他与叶星河对视了数息,终于移开目光。
退朝后,叶星河独自走在回府的路上。帝都的繁华与他仿佛隔了一层透明的墙,百姓的欢呼声从远处传来,却一个字都进不了他的耳朵。
他在想着暗灵能化身的话——“制定规则的那个人,正在看着你”。
那个存在说它是观察者,不是主导者。那主导者是谁?制定规则的那个人?它到底想要什么?
这些问题困扰着他,让他无法呼吸。
“叶星河。”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星河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是墨白。
但墨白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慵懒和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表情。右手无意识地敲击着酒葫芦,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怎么了?”叶星河道。
墨白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刚才……有人联系我。”
“谁?”
“是‘制定规则的那个人’的使者。”墨白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叶星河的心上,“它说想见你。”
叶星河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
“它还说,”墨白继续道,声音有些颤抖,“如果你不去,它就让整个宇宙为你陪葬。”
叶星河愣住了。
晨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在两人之间盘旋。远处传来百姓的欢笑声,但这一刻,叶星河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看着墨白,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出四个字:“什么时候?”
“它没说。”墨白摇头,“但它让我带话给你——”
“说什么?”
“它说,”墨白深吸一口气,“你逃不掉的。这场实验,你已经是棋子了还想当棋手?它等了一千三百年,还没人敢拒绝它的邀请。”
叶星河突然笑了。
“一千三百年?”他的笑声里带着几分冷意,“那它就该知道,一千三百年前有人敢拒绝,现在也敢。”
他转身看向皇宫的方向,眼神变得异常深邃:“去告诉它。我会去的,但不是作为棋子。作为……破局者。”
墨白愣住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叶星河道,“但正因为我知道了真相,我才更要坚持下去。如果我因为恐惧而放弃,那我才是真正输给了它。”
他拍了拍墨白的肩膀,大步向前走去。
“走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
他知道,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