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念叨了两个字,然后看着走路还不太稳的儿子说:“我就不去那边了,我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喊上我,肯定不是因为我有多大的能力,其实她就是想让我放心,同时也让你放心,对吧?”
我有点不是很明白沈刚才说的这两个“放心”是什么意思,就我自己的理解,涵这个初创型的设计公司不可能找外人帮忙的,第一个是成本,目前项目都没正是立项,设计费肯定是没有的,而目前要负担在某东院的工位费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同时还要垫付人力成本是不太现实的。
第二嘛就是团队的考虑,因为外人不管怎么样相处磨合是需要时间的,而如果我和沈一起的话,那这个问题就不存在了,况且我本身也有十年的前期经验。
但这些想法我没和沈细聊,因为我感觉她也没什么心思,眼里只有儿子瑞瑞,所以最后她只要求了我一件事:不要把儿子放在我母亲那边,她说不想瑞瑞成为那种留守儿童,即使她以后去上班了,她也会想办法把儿子留在身边的。
我听了很感动,于是说:“那就别去上班了,以后我养你。”
沈白了我一眼说:“等那个项目能落地了再说这个话吧!”
“涵说这个项目的关系是她父亲的老朋友,所以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嗯,也就是她,要换了别人我其实也挺想劝你别再折腾了,不过她……算了,以前的事情也没什么好提的。”
沈说完就去陪儿子玩了,我其实是想再解释一下的,但发现也没这个必要,因为关于这件事能看的出沈也不想多谈了。
没过多久,沈姐也回来了,她的反应跟我差不多,一顿对沈的问长问短后,话题就回到了我身上。
沈姐让我别再执迷不悟了,设计行业的下行才刚刚开始,说句难听的,十年甚至二十年都起不来,所以现在回去做建筑设计有什么意义呢?不如好好守着现在调解员的工作,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确实不可否认,她说的没错,但这次有涵在,我觉得不一样,毕竟建筑行业体量还在那,即使下行,总产值七位数的亿元单位也是其他行业无法比拟的,而在这其中一定也是有人能赚到钱。
沈姐觉得我还在做梦,我也懒得和她继续解释,毕竟她也不是这行的,理解不了正常。
最后沈姐回了我一句:“随你吧,以后你如果失业再找不到工作,我可不管了!”、
沈在一边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这次的决定是压上了自己的未来,而我也不知道哪来的信心,居然没有一点想后悔的感觉。
是我太相信涵了?还是我真的放不下自己的建筑梦?可能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欣慰的是沈还能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