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躺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盯着那片光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他在特调局工作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体内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个系统。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默默地问了一句:“这个系统功能,是一直都在,还是刚刚才激活的?”
光幕上的文字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意念,缓缓发生了变化:【系统当前功能自宿主习得九阳神功第一层时便已植入,但当时能量不足,未能完全激活。随着宿主修为的提升和职务的晋升,系统逐步解锁各项功能。贡献值系统为最后一个解锁的功能模块。】
他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阴影,心中思绪万千。贡献值系统,意味着他可以通过侦破案件、获得嘉奖、晋升职务来积累贡献值,然后用贡献值来加速功法的修炼。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助力——尤其是在他即将面对“佛爷”这样深不可测的对手的情况下。
但同时,他也意识到,这个系统的存在,意味着他所面临的挑战,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加严峻。否则,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个系统会完全激活?
他闭上眼睛,将那片光幕收起,然后翻了个身,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不管这个系统是怎么来的,也不管它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一处的工作干好,把那几起重案拿下。
至于贡献值,慢慢攒就是了。
他闭上眼,这一次,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叶尘比往常早了半小时出门。他没有直接去一处的办公室,而是先拐进了特调局大楼二层——六科的办公区。
六科的办公区格局和一年前相比变化不大,只是墙上多挂了几面锦旗和奖状,记录着六科在“破冰—终章”行动中荣获的集体一等功。清晨的六科办公区内,已经有几个人在忙碌了。马东正坐在他的工位上,端着一杯豆浆,面前摊着一份油条,看到叶尘走进来,愣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哟,叶处,这么早就来视察老部队了?”
叶尘在他工位旁停下脚步,伸手拿起他碟子里的一根油条,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少贫嘴。晚晴来了吗?”
“来了,在里头捣鼓她那堆设备呢。”马东朝里间的技术室努了努嘴。
叶尘点了点头,一边嚼着油条,一边走向技术室。推开门,苏晚晴正坐在一台布满线缆的电脑前,屏幕上滚动着一行行复杂的代码。听到门响,她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门没锁。”
“是我。”叶尘走到她身后,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代码,“忙什么呢?”
苏晚晴这才回过头来,推了推眼镜:“叶处?你怎么来了?”
“有个案子,需要你帮忙。”叶尘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简明扼要地把“疤哥”贩毒团伙的情况说了一遍,“这个团伙的反侦察能力很强,重案一科几次尝试打入内部都失败了。我想借调你和六科的技术力量,从技术层面寻找突破口。”
苏晚晴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可以。我需要重案一科目前掌握的所有数据和资料——通话记录、资金流水、监控录像、线人提供的情报,越多越好。”
“我已经让李明义整理了,上午会送到一处办公室。到时候我让人给你拷贝一份。”叶尘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谢了,晚晴。”
“别急着谢我。”苏晚晴的目光又回到了屏幕上,“等我把数据啃完了再说。”
叶尘笑了笑,转身走出了技术室。他又在六科的办公区和几个老部下聊了几句,问了问大家最近的工作和生活情况,然后才上楼,回到了一处的办公区。
上午九点,重案一科的科长李明义带着两名业务骨干,准时来到了叶尘的办公室。四人围坐在茶几旁,李明义将一摞厚厚的卷宗和材料摊在桌上,开始向叶尘做详细的案情汇报。
“‘疤哥’这个团伙,我们追踪了将近八个月。”李明义指着几张监控截图,“这个团伙的核心成员大约在十五到二十人之间,分工明确,有专人负责进货、仓储、分销和收款。他们的销售网络覆盖了京城及周边地区至少三十家高端娱乐场所。”
叶尘拿起一张监控截图,仔细端详着。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黑色夹克、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的男人,正从一辆黑色轿车上卸下一个行李箱。照片的拍摄角度是从高处俯拍的,画面有些模糊,但可以大致看出那个男人的体型和动作特征。
“这是我们在一个地下车库的监控中抓拍到的画面。”李明义解释道,“时间是今年一月十七日凌晨两点左右。我们怀疑这个行李箱里装的就是毒品。但问题是——我们无法确认这个人的身份。他全程戴着口罩和帽子,面部特征完全没有暴露。”
叶尘放下照片,沉思了片刻,然后问道:“这辆车呢?查到了吗?”
“查到了。是一辆套牌车,真牌对应的是一辆完全不同的车型。我们追查了这辆套牌车的活动轨迹,发现它在京城及周边地区的多个地下车库之间频繁往返,活动范围非常广,没有固定的规律。”
叶尘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些照片和材料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李科长,我有一个想法。”
李明义坐直了身体:“叶处请讲。”
“这个团伙的反侦察能力之所以这么强,是因为他们有一套成熟的规避机制。但这套机制,同时也意味着他们的运营成本很高——他们要花钱养套牌车、租用多个车库、维护多层级的代理网络。而这些成本,最终都会体现在毒品的终端售价上。”
他抬起头,看着李明义:“既然正面突破困难,那我们不妨换个思路——从他们的资金链入手。查清楚他们的钱从哪里来,又流到哪里去。只要能锁定他们的资金网络,就能反向推导出他们的组织结构,甚至找到他们的核心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