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重重的砸在纽约机场的跑道上,颠得我是彻底醒了。
这一趟从上海飞纽约,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实在是太难熬了,想起第一次去纽约,我和慧是从伦敦飞的,只要八个小时,这感受真是完全不一样。
今天纽约的天气不是很好,所以透过肯尼迪机场的玻璃看出去是灰蒙蒙的一片,英文指示牌还有远处那几栋破旧的机场辅助楼记忆中仍是老样子,似乎没什么变化。
下了飞机我跟着涵和慧入关,排队,轮到我的时候,窗口的Immigration officer板着脸,翻着我的护照,问这那些老套问题:你叫什么名字,来纽约做什么,准备待多久。
我因为英语好久不说了,所以有点生疏,回答得有点干巴,不过好在,Officer还是盖了章,没怎么为难我。
我们一行人取完行李,发现涵已经用 App叫好了辆Uber XL,她总是这样,效率高得吓人,好像什么事都提前安排好。
等了一会,我们钻进车里沿着高速一直往前开,看着远处曼哈顿的高楼,慧盯着车窗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没想到又回来了!”
涵则低头戳着手机屏幕,没说话,估计是在处理什么事情。
而我想到上次来是学生的身份,脑子里还琢磨着什么纽约的城市设计和规划,觉得建筑师的未来一片光明,现在回忆起来真是无比讽刺。
到了涵在曼哈顿的公寓,她开始规划说行李就全交给我了,她们则先上去简单打扫下屋子,等我把行李全部搬上去后发现涵的公寓其实挺干净的,就是积了点灰而已。
涵指了指客厅那个看起来还算宽大的沙发,“后面几天,暂时就委屈你一下了。”
我赶紧把箱子先挪到旁边,点头说:“没问题。”其实我还想说些感谢的话,毕竟这次来美国真是靠她才把机票和住宿的钱都给省了,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听起来挺陌生的,就什么也没说。
涵开始介绍这屋子里的各种东西,走到路由器那边翻了翻,报了一串密码,又说:“Wi-Fi密码没变,冰箱走之前清空了,估计只有几瓶过期的番茄酱,你们要吃什么自己买,楼下就有家超市,我有点事要先出去下,慧慧你先休息,等我回来!”说完,她把卧室的门打开示意我把她们俩的箱子先放进去。
慧“嗯”了一声,也没多问,等我放好箱子,她就把门轻轻合上说:“累死了,我先睡会。”
这时涵已经走了,客厅里就剩我一个了,本来倒是觉得没什么,但安顿下来躺在沙发上后想到涵就这么匆匆的走了,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吗?她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不累吗?
我摸出手机,连上Wi-Fi,屏幕里干干净净,没有新消息,沈的朋友圈也是一条冷冰冰的横线,于是自嘲的笑了笑一句后,把手机往边上一扔。
“睡吧!”我对自己说,但还是时不时又拿起手机刷新着消息。
意料之中的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