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护士长家门口 【时间】夜 【人物】汤毅、林晚、护士长
【动作描写】 门被死死抵住。门链绷成一条直线。
【动作描写】 林晚从包里掏出记者证，举到门缝前。
林晚："您好，我是——"
护士长（门内）："我没违约！"
护士长："我每周都付'利息'的！"
【动作描写】 汤毅把林晚轻轻拨到一边。他凑近那条缝，压低声音。
汤毅："我是行里的伙计。"
汤毅："让我看看你的票。"
【动作描写】 安静了三秒。
【动作描写】 门链被取下。门开了一线。一只手伸出来，攥着一张纸。
【场景二】护士长家门口 【时间】夜 【人物】汤毅、护士长
【动作描写】 汤毅接过当票。
【动作描写】 利息栏：一枚小印，"上周已付"。
【动作描写】 票头：朱砂三个大字，"已違約"。
汤毅（皱眉）："付了息，还算违约？"
汤毅："这不合规矩。"
【动作描写】 门内的声音突然变了——从敌意变成了哀求。
护士长："收债的说……说规矩改了！"
护士长："说赎当期'提前截止'！"
【动作描写】 她的声音在发抖。
护士长："我上周才付的！我按日子付的！"
【场景三】多个走访点 【时间】连续两日 【人物】汤毅、林晚、多位受访者
快剪。每一刀都是一户人家。
【动作描写】 A 户：一个中年男人开门，前一天还是黑发，今天全白了。
【动作描写】 B 户：一个老太太在说话，说到一半停住——她忘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动作描写】 C 户：门开着，屋里没人。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倒着走。
【动作描写】 D 户：门口的地面上，爬满了黑色裂纹，从门槛一直蔓延到楼道。
【动作描写】 E / F / G 户：同样的裂纹。同样的门。同样的时间。
林晚（画外）："所有人。同一周。全部'被违约'。"
【场景四】城市天台·夜 【时间】夜 【人物】汤毅、林晚
【动作描写】 天台。风很大。旧床单在晾衣杆上鼓起。
【动作描写】 两人摊开所有材料：名单、当票、照片。
汤毅："有人在篡改赎当期。"
林晚："谁有权改规矩？"
【动作描写】 汤毅没有回答。他已经站起来往楼下走了。
【场景五】时间典当行·店内 【时间】00:41 【人物】汤毅、钟爷
【动作描写】 汤毅冲进店里，把当票拍在柜台上。
汤毅："付了息还判违约。谁定的？"
【动作描写】 钟爷看着那张票。很久。
钟爷（沉声）："行里的规矩，我改不了。"
钟爷："能改规矩的……只有'坏账'本身。"
【场景六】街角·阴影 【时间】夜 【人物】蠹先生
【动作描写】 街角。一盏坏掉的路灯，闪了两下。
【动作描写】 蠹先生靠在墙上，手里一本黑账。
【动作描写】 他握着一支红笔，一个一个地勾掉名字。
蠹先生（自语）："规矩？"
蠹先生："违约的人多了，规矩自然就是新的。"
【动作描写】 他勾到某一页，笔尖停住了。
【动作描写】 那一页里，夹着一张旧票根。上面写着三个字——钟南声。
【动作描写】 他笑了。
蠹先生（低笑）："老掌柜，你的租子……也该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