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秦伯家 【时间】夜 【人物】汤毅、秦伯、林晚
【动作描写】 副券贴着当票。
【动作描写】 金色的格子，像退潮一样消减。
【动作描写】 八百。六百。四百。两百。
【动作描写】 秦伯脸上的皱纹，肉眼可见地刹停了。
【动作描写】 然后，它们缓缓地退了回去。像倒放的胶片。
【动作描写】 指甲缩回正常长度，头发重新有了颜色。
秦伯（恍惚）："我……我的抓周……"
秦伯："孙子的抓周回来了……"
【场景二】秦伯家 【时间】夜 【人物】汤毅、林晚、秦伯
【动作描写】 汤毅脱力，跪坐在地上。
【动作描写】 副券摊在他手里。只剩左上角薄薄几格还亮着。
【动作描写】 林晚扶住他。她的手在抖。
林晚（颤声）："你疯了……那是你的命。"
【动作描写】 汤毅扯出一个笑。笑得很难看。
汤毅："小时而已。"
汤毅："命，我留着有用。"
【场景三】秦伯家 / 窗外 【时间】夜 【人物】汤毅、蠹先生
【动作描写】 窗外。蠹先生收回怀表。
【动作描写】 他没有走。他隔着窗户，朝汤毅微微颔首。
【动作描写】 那不是威胁。那是致敬。
蠹先生（画外）："自愿代付……有趣。"
【动作描写】 然后他转身，走进黑暗里。
【场景四】楼道 【时间】夜 【人物】汤毅、钟爷
【动作描写】 楼道。汤毅扶着墙往外走。
【动作描写】 钟爷堵在楼梯口。怒意罕见地外露。
钟爷："你可知代付是什么性质？！"
钟爷："你这是把自己写进别人的账里！"
【动作描写】 汤毅累得眼皮都在打架。他还是顶回去了。
汤毅："那也比看着人死强。"
【动作描写】 钟爷看着他。老人第一次说不出话。
【场景五】街角·阴影 【时间】夜 【人物】蠹先生
【动作描写】 街角。蠹先生翻开黑账。
【动作描写】 他在"汤毅"这两个字旁边，落笔。
蠹先生（自语）："自愿代付者……依古例，可抵坏账。"
【动作描写】 笔尖一顿。
【动作描写】 他抬起眼，望向当铺的方向。笑意加深。
蠹先生："老掌柜，你藏了三年的'抵押品'……"
蠹先生："自己走上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