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碎,“现在,没人能救你们了。”
他走到玄清道长身边,弯腰捡起地上的黑盒子,打开,里面的黑气飘出来,在他手里绕了一圈,又钻了回去。“养煞木在哪?”他盯着玄清道长,“说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
玄清道长咳着血,笑了笑:“你找不到的。老贵家的养煞木,我早就让林野做了手脚,你们拿到也没用。”
“哦?”疤脸男人转头看向林野,“小崽子,你做了什么?”
林野扶着墙站起来,肚子还在疼,却梗着脖子:“我把灯油泼在木料上了,引魂灯的灯油,能克阴邪,你们拿了木料,只会被灯油烧得魂飞魄散。”
疤脸男人的脸色变了变,他知道引魂灯油的厉害,要是养煞木沾了灯油,确实没用。他盯着林野,突然笑了:“没关系,没有养煞木,还有你们这些人。清塘村的人,个个都是养煞的好材料,尤其是你——”他指了指林野,“你能看见煞,体质特殊,用你的精气养煞,比养煞木好十倍。”
他刚说完,突然听见老贵家的方向传来“轰隆”一声响,像是有东西炸了。疤脸男人回头,看见老贵家的屋顶冒起黑烟,火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映红了半边天。
“不好!”疤脸男人喊着,朝着老贵家跑过去。林野心里一松——是他刚才扔引魂灯的时候,故意把灯扔在靠近老贵家的方向,引魂灯的火苗烧着了旁边的柴草,应该是烧到养煞木了。
玄清道长趴在地上,看着疤脸男人跑走,掏出身上的解毒丸吃了一颗,赶紧对林野喊:“快!扶我起来!那火困不住他多久,我们得去古宅!古宅里有阴木派的老巢,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古宅地下的‘聚阴棺’!”
林野赶紧跑过去,扶起玄清道长。玄清道长的身体很沉,胳膊上的黑血还在流,脸色苍白得像纸。“聚阴棺?”林野问,扶着他往古宅的方向走。
“对。”玄清道长喘着气,“阴木派养的煞,都是靠聚阴棺里的阴气滋养的。古宅是阴木派的据点,他们这次来,就是为了打开聚阴棺,放出里面的‘千年煞’,到时候别说清塘村,整个县城都要遭殃。”
林野心里一紧,想起上次在古宅看见的黑气,原来都是从聚阴棺里冒出来的。他们刚走到古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吱呀”的声音,是门轴转动的声音。
“他们已经进去了!”玄清道长说,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递给林野,“这是‘镇煞符’,你拿着,等会儿看见聚阴棺,就把符贴在棺盖上。我去对付疤脸男人,你趁机贴符,别犹豫!”
林野接过符纸,攥在手里,跟着玄清道长走进古宅。古宅里很暗,阳光照不进来,地面上的黑痕比上次更明显,顺着走廊往里面延伸。走到正厅,林野看见疤脸男人和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地下通道,通道里冒着黑气,里面传来“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在撞。
“快!把通道打开!”疤脸男人喊着,手里拿着一把铁锹,往通道里挖。黑衣人也跟着挖,泥土里的黑气越来越浓,呛得人直咳嗽。
“住手!”玄清道长喊着,举起桃木剑,朝着疤脸男人冲过去。疤脸男人回头,看见玄清道长,冷笑一声:“还没死?正好,让你亲眼看着我打开聚阴棺,放出千年煞!”
他举起铁锹,朝着玄清道长拍过去。玄清道长赶紧躲开,桃木剑朝着他的胳膊刺过去。疤脸男人的衣服虽然能防普通刀枪,却防不住桃木剑,桃木剑刺在他的胳膊上,“滋啦”一声冒起黑烟,疤脸男人疼得叫了一声,手里的铁锹掉在地上。
“给我上!”疤脸男人喊着,身后的黑衣人朝着玄清道长冲过去。玄清道长一个人对付几个黑衣人,渐渐落了下风,胳膊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黑血越流越多。
林野看着玄清道长要吃亏,心里着急,突然想起玄清道长说的话——“贴符在棺盖上”。他趁着黑衣人都在对付玄清道长,悄悄绕到地下通道旁边,通道已经被挖开了一个大洞,里面的黑气更浓了,能看见下面有一口黑色的棺材,棺材上刻着奇怪的花纹,和疤脸男人手里的盒子一样。
“就是它!”林野深吸一口气,跳进通道里。通道不深,只有一人高,他落在棺材旁边,刚要把符纸贴在棺盖上,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小崽子,你以为你能跑掉?”疤脸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野回头,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朝着自己的胸口刺过来。
林野赶紧往旁边躲,匕首刺在棺材上,发出“哐当”的响。疤脸男人没刺中,又朝着他刺过来,林野围着棺材跑,想躲开,却被疤脸男人堵住了去路。
“受死吧!”疤脸男人举起匕首,朝着林野的脖子刺过去。就在这时,玄清道长突然从通道上面跳下来,一把抱住疤脸男人的腰,喊着:“林野!快贴符!”
疤脸男人被玄清道长抱住,动弹不得,匕首掉在地上。林野赶紧捡起符纸,朝着棺盖跑过去,棺材上的黑气越来越浓,里面的“咚咚”声也越来越响,像是有东西要出来。
他把符纸贴在棺盖上,刚贴上去,就听见“滋啦”一声,符纸冒起黑烟,棺材上的黑气瞬间被吸进符纸里,里面的“咚咚”声也停了。
“不!”疤脸男人尖叫着,挣脱开玄清道长,朝着棺材扑过去,想把符纸撕下来。玄清道长赶紧抓住他的胳膊,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他的背上。
“天雷符,起!”玄清道长喊着。符纸“轰隆”一声炸了,蓝色的火苗裹住疤脸男人,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身体开始冒烟,很快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玄清道长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看着林野:“成了……聚阴棺被镇住了,千年煞……”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听见棺材里传来“咔嚓”一声响。林野和玄清道长同时抬头,看见棺盖正在慢慢打开,里面的黑气又冒了出来,比刚才更浓,还带着一股腥气。
“怎么回事?”林野慌了,“符纸怎么没用?”
玄清道长盯着棺盖,脸色突然变了:“不好!这不是聚阴棺……是‘引煞棺’!真正的聚阴棺,在古宅的地下密室里!我们上当了!”
棺盖完全打开了,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缕黑气,比之前见过的所有黑气都浓,正朝着林野和玄清道长飘过来。
“快跑!”玄清道长拉着林野,想往通道上面跑,可黑气已经挡住了去路,裹住了他们的脚,凉得像冰。
林野看着越来越近的黑气,突然想起怀里还有半盏灯油——是从引魂灯里倒出来的,他刚才怕灯灭,倒了点在怀里。他掏出灯油,朝着黑气泼过去。
灯油碰到黑气,“腾”地一下烧起来,蓝色的火苗裹住黑气,黑气发出一声尖啸,往后退了退。
“有用!”林野喊着,又掏出火石,点着引魂灯,举在手里。火苗照亮了通道,黑气不敢再靠近。
玄清道长看着火苗,突然说:“林野,你有没有觉得……这火苗比平时亮?”
林野低头,看见引魂灯的火苗确实比平时亮,还带着一丝金色。他刚要说话,突然听见古宅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刚才一样,是黑衣人来了。
“阴木派的大部队来了!”玄清道长脸色一变,“我们得赶紧找到真正的聚阴棺,不然就来不及了!”
他拉着林野,从通道里爬出来,刚到正厅,就看见十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刀,朝着他们砍过来。
“这次,我们怕是逃不掉了。”玄清道长举起桃木剑,挡在林野面前,“林野,你记住,要是我死了,你就拿着引魂灯,去县城找‘清风观’的观主,他能帮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喊:“玄清道长!林野!我们来帮你们了!”
林野回头,看见老栓带着十几个村民冲了进来,手里拿着锄头、镰刀,还有几个村民拿着玄清道长之前画的符纸,朝着黑衣人扔过去。
符纸落在黑衣人身上,“滋啦”一声冒起黑烟,黑衣人疼得叫了起来。
“是村民!”林野心里一暖,举着引魂灯,朝着黑衣人冲过去,“道长,我们一起打出去!”
玄清道长看着冲进来的村民,笑了笑,举起桃木剑,朝着黑衣人冲过去:“好!今天,就让这些妖人看看,清塘村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引魂灯的火苗在人群中亮着,蓝色的符火、黑色的刀光、村民的呐喊、黑衣人的惨叫,混在一起,古宅里乱成一团。而在古宅的地下密室里,真正的聚阴棺正在微微震动,棺盖上的花纹,正慢慢亮起红光,像是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古宅正厅的打斗声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林野举着引魂灯,灯油泼在冲过来的黑衣人身上,蓝色火苗瞬间裹住对方,那人发出凄厉的尖叫,在地上滚了两圈就没了动静。老栓握着锄头,一锄头砸在另一个黑衣人的背上,虽然没破防,却把人砸得踉跄,旁边的村民趁机用麻绳缠住那人的腿,把人按在地上。
可黑衣人越来越多,手里的黑刀泛着冷光,朝着村民们砍过来。一个年纪小的村民没躲开,胳膊被刀划了道口子,血刚流出来就变成了黑色——刀上淬了腐骨毒!
“快用符纸贴伤口!”玄清道长喊着,桃木剑刺穿一个黑衣人的肩膀,剑身上的朱砂符“滋啦”冒黑烟,“这些人是阴木派的死士,不怕疼,别跟他们硬拼!”
林野心里急,引魂灯的灯油已经不多了,再这么耗下去,他们迟早要被黑衣人围死。他盯着正厅角落里的暗门——刚才疤脸男人挖通道时,他看见那扇门被黑气裹着,现在想想,真正的地下密室,肯定在那门后面!
“
青乌镇煞_第10节
老栓叔!你们顶住!我跟道长去开密室门!”林野喊着,举着引魂灯朝着暗门跑。玄清道长会意,紧随其后,桃木剑往后一挥,逼退身后的黑衣人。
暗门上刻着和引煞棺一样的花纹,上面还贴着一张黑符,黑气正从符纸边缘往外渗。“这是阴木派的封门符,得用纯阳血才能破!”玄清道长掏出匕首,划开自己的手掌,鲜血滴在黑符上,符纸瞬间烧成灰。
林野趁机推开门,里面是一道往下的石阶,黑气从石阶下涌上来,带着股腥臭味,比引煞棺里的黑气浓十倍!他刚要往下走,玄清道长突然拉住他:“等等!千年煞的阴气太重,你把引魂灯举高点,灯芯的金光能护着你。”
两人顺着石阶往下走,石阶又陡又滑,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脚下传来“咯吱”声,像是有东西在石缝里爬。走了大概十几步,眼前突然开阔——这是个大概半亩地的密室,正中间放着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材,棺材上刻满了暗红色的花纹,像是用鲜血画的,棺材周围还摆着八个黑色的坛子,每个坛子里都飘着一缕黑气,正往棺材里钻。
“这才是真正的聚阴棺!”玄清道长的声音发颤,“八个坛子是‘养煞坛’,里面装的是清塘村死者的魂魄,阴木派用魂魄养千年煞,太歹毒了!”
话音刚落,聚阴棺突然“咚咚”响了起来,棺盖开始微微颤动,上面的花纹慢慢亮起红光,像是一条条血蛇在爬。林野赶紧举起引魂灯,灯芯的金光扩散开来,挡住了往他们这边飘的黑气。
“快!用镇煞符贴在棺盖上!”玄清道长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递给林野,“再把引魂灯的灯油倒在棺缝里,阳火能暂时封住千年煞!”
林野接过符纸,刚要往棺材那边跑,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三个黑衣人追了下来,手里的黑刀朝着他们砍过来!
“你们去对付棺材!我来挡他们!”老栓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带着两个村民冲了下来,手里的锄头朝着黑衣人砸过去。老栓的胳膊上还沾着血,却依旧咬牙坚持,“林野,别管我们,快封了这鬼棺材!”
林野眼眶一热,转身朝着聚阴棺跑。棺材的颤动越来越厉害,棺盖已经错开一条缝,里面的黑气往外涌,带着刺耳的尖啸。他把镇煞符贴在棺盖上,符纸刚贴上,就“滋啦”冒起黑烟,棺盖的颤动停了一下,可很快又开始动,符纸边缘甚至开始往下卷——千年煞的阴气,已经能冲破镇煞符了!
“快倒油!”玄清道长喊着,桃木剑刺穿一个黑衣人的胸膛,那人倒在地上,身体很快变成了黑灰。
林野赶紧拧开引魂灯的盖子,把剩下的灯油全倒在棺缝里。灯油顺着棺缝往下渗,他掏出火石,“咔嚓”一声点着,火苗顺着棺缝烧起来,蓝色的火焰裹住聚阴棺,棺盖的颤动终于停了,里面的尖啸也弱了下去。
“成了?”林野松了口气,刚要回头,突然看见聚阴棺的棺盖“咔嚓”一声裂了道缝,一道黑色的气柱从缝里喷出来,朝着他的方向扑过来!
“小心!”玄清道长扑过来,把林野往旁边推,自己却被气柱缠住。气柱里裹着无数个模糊的人脸,个个面目狰狞,朝着玄清道长的脖子咬过去。
“道长!”林野喊着,捡起地上的桃木剑,朝着气柱砍过去。剑刚碰到气柱,就被气柱缠住,连手一起往棺材那边拉。老栓也冲过来,用锄头砸气柱,可锄头刚碰到气柱,就被黑气腐蚀成了黑灰。
“这是千年煞的本体!只有阴阳镜能收了它!”玄清道长的声音里带着痛苦,“林野,你快带村民走!去县城找清风观的玄阳道长,只有他有阴阳镜!”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林野死死攥着桃木剑,不肯放手。
可就在这时,密室的顶部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几块石头掉下来,砸在地上。外面传来黑衣人的喊叫声:“大当家说了,把密室炸了,让千年煞和他们同归于尽!”
“不好!他们要炸密室!”玄清道长脸色大变,“林野,你听着,我用最后的精气困住千年煞,你赶紧从密道走!密道在左边的墙后面,快!”
他突然发力,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的符纸,贴在自己的胸口:“天雷符,以身祭雷!”
符纸瞬间亮起来,金色的光芒裹住玄清道长,也裹住了那道气柱。气柱里的人脸发出凄厉的尖叫,开始往回缩。玄清道长看着林野,眼里满是不舍:“记住,一定要找到玄阳道长,不能让千年煞出来祸害人间!”
“道长!”林野的眼泪掉了下来,老栓拉着他的胳膊,往左边的墙后面跑:“快走!别辜负道长的心意!”
墙后面果然有个密道,只能容一个人爬过去。林野回头,看见玄清道长的身体正在慢慢变成金色,气柱里的千年煞也在慢慢被金色光芒吞噬。密室的顶部还在往下掉石头,老栓推着他往密道里爬:“快爬!再晚就来不及了!”
林野钻进密道,爬了大概十几米,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密室的一面墙塌了。他趴在密道里,眼泪掉在地上,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玄清道长,为了封千年煞,自己选择留在了密室。
密道的尽头是古宅后面的山林,林野和老栓爬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林野,现在怎么办?”老栓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他的胳膊还在流血,“我们真的要去县城找玄阳道长吗?”
林野攥紧拳头,擦了擦眼泪:“去!一定要去!道长用命困住了千年煞,我们不能让他白白牺牲。而且,只有玄阳道长的阴阳镜,能彻底收了千年煞,不然等密室的废墟挡不住它了,整个清塘村,甚至整个县城,都会遭殃。”
他抬头看了看天,月亮被乌云遮住,只有几颗星星在闪。远处的清塘村一片漆黑,村民们大概还在担心他们的安危。林野深吸一口气,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老栓叔,你先回村,告诉村民们别担心,我去县城找玄阳道长,很快就回来。”
老栓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递给林野:“这里面有干粮和水,还有点钱,你路上用。记住,一定要小心,阴木派的人,肯定还在半路等着抓你。”
林野接过布包,揣进怀里,朝着县城的方向跑。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股寒意,可他不敢停——他要快点找到玄阳道长,快点拿到阴阳镜,快点回去,为玄清道长报仇,为清塘村除害!
跑了大概半个时辰,林野突然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他回头一看,几道黑影骑着马,正朝着他的方向追过来,手里的黑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是阴木派的人!他们果然没走,还在半路等着他!
林野不敢回头,跑得更快了。可他毕竟是个孩子,跑不过骑马的人,马蹄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见黑衣人的喊叫声:“小崽子,别跑了!乖乖跟我们走,还能留你个全尸!”
就在这时,旁边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声哨响,一道白光朝着黑衣人的方向射过去。白光落在一个黑衣人的马身上,马突然受惊,把黑衣人甩在地上。紧接着,十几个穿着道服的人从树林里冲出来,手里拿着桃木剑,朝着黑衣人砍过去。
“是清风观的道士!”林野心里一喜,停住脚步,回头看。为首的是个白发老道,手里拿着一面铜镜,镜面一半黑一半白——正是玄清道长说的阴阳镜!
“玄阳道长!”林野喊着,朝着老道跑过去。
玄阳道长回头,看见林野,点了点头:“你就是林野?玄清已经用魂传术告诉我了,千年煞的事,我知道了。现在,先解决了这些阴木派的杂碎再说!”
他举起阴阳镜,镜面的白光射向黑衣人。黑衣人碰到白光,瞬间发出尖叫,身体开始冒烟,很快就变成了黑灰。剩下的黑衣人见势不妙,赶紧掉头就跑,可清风观的道士们早有准备,把他们围了起来,没一会儿就解决了。
玄阳道长走到林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别担心,我们这就去清塘村,收了那千年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