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三辆黑色的轿车朝着医院门口驶来,停在他们面前。车门打开,五个穿着玄门弟子服饰的年轻人走下来,为首的弟子身材高大,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
“林师叔呢?不是说在门口等我们吗?” 为首的弟子扫了一眼林晚晚和陆承渊,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视,尤其是在看到陆承渊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位就是沈砚之的转世?听说当年他为了成仙,杀了自己的心上人,还害了玄门三十多位长老,真是‘大名鼎鼎’啊。”
林晚晚的脸色更沉了,上前一步挡住陆承渊,语气冷硬:“他是我的同伴,也是来帮我们找古物的,你们说话放尊重些!我师叔呢?他怎么没来?”
“师叔在玄门处理要事,没时间过来。” 为首的弟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递给林晚晚,“这是师叔画的‘破煞符’,说医院里的煞气重,让我们带着这个进去,能抵挡煞气。我们现在就进去找镇邪镜吧,别耽误时间了。”
林晚晚接过符纸,指尖碰到符纸的瞬间,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 这符纸的材质不对,玄门的 “破煞符” 用的是黄麻纸,而这张符纸是普通的黄纸,上面的符咒也画得歪歪扭扭,根本不是师叔的笔迹。
她猛地抬头,看向为首的弟子:“这符纸是假的!我师叔的‘破煞符’不是这样的,你到底是谁?”
为首的弟子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一声:“假的?林师叔,你可别开玩笑了。这明明是师叔亲手交给我们的,怎么会是假的?你该不会是被这个叛徒迷惑了,连师叔的符纸都不认得了吧?”
陆承渊上前一步,握住林晚晚的手腕,眼神警惕地盯着五个弟子:“别跟他们废话了,他们身上有煞气,不是玄门弟子。”
林晚晚这才注意到,五个弟子的衣领下,都露出了一丝黑色的纹路,正是被血眸煞气缠上的迹象。她心里一沉 —— 真的被陆承渊说中了,师叔有问题,这些 “弟子” 也是假的!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我师叔呢?” 林晚晚握紧桃木剑,眼神里满是怒意。
为首的弟子不再伪装,脸上的倨傲变成了阴狠:“林师叔,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们也不装了。我们是血眸大人的人,你师叔已经投靠了血眸大人,他让我们来,就是为了把你和这个叛徒引进医院,然后……”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然后把你们献祭给血眸大人,用你们的仙元和魂魄,帮血眸大人解除封印!”
“不可能!” 林晚晚嘶吼着,桃木剑对着为首的弟子挥过去,“我师叔不可能投靠血眸!你们在撒谎!”
为首的弟子侧身躲开,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符纸,贴在墙上:“撒谎?等你死了,就知道我们是不是在撒谎了!厉鬼们,出来吧,给我杀了他们!”
黑色符纸贴在墙上的瞬间,发出 “滋啦” 的声响,医院里突然传来无数凄厉的惨叫声,无数黑影从医院的窗户里冲出来,都是被煞气缠上的厉鬼,眼睛是血红色的,直扑林晚晚和陆承渊。
“小心!” 陆承渊将林晚晚和周阿婆护在身后,掌心的莲花佩发出金光,形成一道光罩,挡住厉鬼的攻击,“这些厉鬼被血眸控制了,我们先退进医院里,找个地方躲起来,再想办法。”
林晚晚点点头,跟着陆承渊往医院里退。五个假弟子在后面追,厉鬼也源源不断地涌过来,光罩上的金光越来越淡,眼看就要被厉鬼冲破。
“周阿婆,你跟紧我!” 林晚晚拉住周阿婆的手,加快脚步往医院的楼梯间跑,“楼梯间的煞气相对少些,我们先躲到那里,再想办法毁掉镇邪镜,镇邪镜能镇压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