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谋反,快护驾!”
禁军的脚步声在殿外响起,沈知意已经往外走。珍珠小跑着跟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袖:“小姐,我们去哪?”
“凤栖宫。”她脚步不停。
“三皇子谋反,快护驾!”殿外的禁军冲上来,将凤栖宫围得水泄不通。沈知意站在殿门口,看着外面的刀光剑影。萧景珩已经去前朝指挥平叛,生死未卜。
“小姐……”珍珠紧紧抓着她的手。
“怕吗?”她问。
“怕。”
“我也怕。”她说。
但怕有什么用?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些零碎的画面——母亲被害的真相,先帝的秘密,还有……轮回镜的真正力量。
原来轮回镜不是让她重生,而是让她成为“钥匙”——打开时空之门,让那些被掩埋的真相重见天日。
她睁开眼睛,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珍珠,”她笑了,“我要做一件大事。”
殿门被人一脚踢开,一队禁军闯进来,为首之人手持长刀:“奉命捉拿逆党沈氏!”
“我是定远侯府嫡女。”沈知意上前一步,毫无惧色,“谁给你们的胆子?”
“陛下有令,三皇子谋反,凤栖宫所有人不得出入。”禁军首领冷笑,“沈姑娘,配合一下吧。”
萧景珩不在宫中。三皇子既然敢带兵包围,必然有所依仗。
她必须自救。
“令牌在此。”她从袖中取出先帝给的玉佩,“我要见赵德全。”
禁军首领看到玉佩,脸色大变:“这……这是先帝的——”
“现在我可以出去了吗?”
禁军首领犹豫片刻,最终让开道路。
沈知意带着珍珠穿过混乱的宫道,一路上到处都是奔跑的宫人和禁军。三皇子的人已经攻入内城,萧景珩下落不明。她必须赶在一切失控之前,找到那个可以扭转局势的东西。
祭坛在皇宫东北角,是祭祀天地的地方平日里无人敢近。沈知意站在祭坛下,看着那座古老的石台。玉佩在掌心发烫,仿佛在呼应什么。
“小姐……”珍珠的声音在发抖,“这里好阴森。”
“你在外面守着。”沈知意踏上石阶,“任何人靠近,杀无赦。”
祭坛中央刻着繁复的符文,历经百年风雨,已经模糊不清。沈知意将玉佩按在石板上,瞬间,一道光芒冲天而起。
那些被掩埋的真相,那些被遗忘的记忆,都在这一刻彻底揭开——包括二十年前的那场阴谋,包括所有隐藏的秘密。
而代价……就是她的命。
她能感觉到生命力在流逝,像沙漏里的沙子,一点点往下漏。但她不能停,也不能回头。
“三皇子谋反,快护驾!”禁军冲上来,将凤栖宫围得水泄不通。沈知意站在殿门口,看着外面的刀光剑影。萧景珩已经去前朝指挥平叛,生死未卜。“小姐……”珍珠紧紧抓着她的手。“怕吗?”她问。“怕”“我也怕”她说。但怕有什么用?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些零碎的画面——母亲被害的真相,先帝的秘密,还有……轮回镜的真正力量。原来轮回镜不是让她重生,而是让她成为“钥匙”——打开时空之门,让那些被掩埋的真相重见天日。她睁开眼睛,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清明。“珍珠,”她笑了,“我要做一件大事”
她走出凤栖宫,来到祭坛。那里,三皇子和萧景珩正在对峙。
“贱人,你来做什么?”三皇子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来结束这一切。”她举起手中的玉佩——那是母亲的遗物,也是轮回镜的钥匙。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萧景珩大喊。
“知道。”她说。
她将玉佩按在祭坛的石板上。瞬间,天地变色。一道光芒冲天而起,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而代价……就是她的命。
她会死吗?还是会获得新生?没人知道。
但这一刻,她知道自己终于不再是棋子了。她是执棋者。而棋局的终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