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整备室的铁门很重。
秦烈推开它,一股冷风扑面而来,空气里有机油味、火药味和灵液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人心里发紧,感觉马上要打仗了。
这里没有闲聊,也没有推卸责任,只有零件组装的声音和简短的指令。
十名特战队员在各自的位置上检查装备,灯光很白,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秦烈走到前面的操作台。
他穿着黑色风衣,步伐很稳,桌上放着量子突击步枪和灵能抑制器,枪身是银色的,看起来很冷。
秦烈拿起一把枪,手指摸过枪身。
他检查握把、扳机和能量槽,绿灯闪烁,说明枪已经充好电,随时可以开枪。
雷虎走过来。
他身材高大,肌肉结实,手臂上有红色的纹路。
他拿着一把改装过的重型霰弹枪,眼神兴奋:“队长,这枪火力猛吧?刚才试射了一发,靶心都被打穿了。”
秦烈没看枪,按住雷虎的肩膀把他推回去。
他的声音很大,很有威严:“收起你的改装件,原厂的最安全。
你加的模块会导致后坐力失控,容易出人命,在近距离战斗中,一次失误就可能死掉。”
雷虎愣了一下,笑了:“行,听你的,只要能把敌人打败就行,不过老大,你眼光真毒。”
“活着才能收拾人。”秦烈转身走向全息沙盘,“先别急着动手,先把脑子理清楚,愤怒会让战士犯错,冷静才是武器。”
沙盘上显示着一个废弃仓库。
那是“黑曜石”公司的据点,地形复杂,像迷宫一样。
秦烈用手指在图上画线:“这是主攻路线,雷虎带突击组正面突破,吸引火力。”
他又画了一条细线:“这是侧翼掩护组,两名狙击手封锁高处出口,防止敌人逃跑或扔炸弹,你们的眼睛要像鹰一样尖。”
最后,他在仓库中心点了一下:“斩首目标在这里,恐怖组织的核心成员在操作切断装置。
我们的任务不是杀人,而是控制现场,必须在他们启动程序前三十秒拿下房间,三十秒,决定生死。”
一名年轻队员问:“队长,要是他们有元婴期修士怎么办?情报说那边可能有高阶战力……”
秦烈眼神变冷:“如果有元婴期修士,我们早就撤退了,战场不是赌桌,不要拿队友的命去冒险。
根据最新情报,对方只是雇佣兵和低阶散修,虚张声势而已。
我们是职业军人,不是莽夫,擅自脱离阵型,就是送死。”
他看着所有人:“这次行动,纪律第一,听指挥,守阵型,保队友。
谁敢乱来,军法处置,我不希望任何人因为愚蠢而死。”
队员们脸色严肃,纷纷点头,紧张的气氛消失了,大家变得专注起来。
雷虎活动了一下脖子,走到秦烈身边小声说:“老大,我心里有点痒,好久没痛快地打一仗了。
上次那个叶孤城虽然赢了,但敌人跑得太快,这次这群雇佣兵,我看都是软脚虾。”
秦烈瞥了他一眼:“兴奋是正常的,恐惧也是正常的,把兴奋变成精准的动作,不要盲目冲动。
恐惧让你警惕,兴奋让你爆发,你要做一把锋利的匕首,不要做一块乱挥的铁板。”
雷虎握紧拳头:“明白,刀不卷,只断骨,我会让他们知道疼。”
房间里很安静,大家都在做最后的检查,子弹上膛,护甲扣紧,通讯频道打开,没有人说话,只有机械的声音。
秦烈站在队伍前面。
他知道这一去可能回不来,但他不能犹豫。
他是指挥官,他的冷静是大家的依靠。
“所有人,检查通讯。”秦烈下令。
“收到!”大家齐声回答。
“检查武器状态。”
“确认无误!”
“检查灵能抑制器。”
“功率正常!”
秦烈点点头。
他从腰间拿出一枚古朴的玉佩,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高科技终端,古老的灵力和现代科技在他身上结合。
“这次跨境打击,不仅是为了阻止恐怖袭击。”秦烈的声音低沉有力。
“更是为了告诉那些人,华夏的底线不容试探,我们身后的十四亿人需要和平。
如果我们退缩,明天他们就会踩在我们身上狂欢,这不是战争,这是守护。”
雷虎深吸一口气:“老大,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趟过去,谁想动我们兄弟,先问问这把枪答不答应。”
其他队员也握紧武器,神情肃穆。
大家有一种同生共死的默契。
秦烈看向终端屏幕。
上面显示“最终授权等待中”。
霍震天的令牌在他的口袋里,沉甸甸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备室很静,只能听见空调的声音。
秦烈闭上眼睛,感知周围的空气。
他感觉体内的灵力与科技能量融合在一起。
他能听到远处的城市喧嚣,甚至能预判下一秒发生的事。
突然,终端震动了一下。
一条信息跳出来:【授权已下达,行动开始。】
秦烈睁开眼,瞳孔微缩。
他没有欢呼,只是吐出一口气,恢复了冷峻的表情。
“走。”
他只说了一个字。
雷虎第一个动了,他一脚踹开大门,走廊灯光惨白,特战队员们鱼贯而出,脚步声整齐。
秦烈走在最后。
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整备室,然后跟上队伍,消失在黑暗里。
电梯下行。
数字跳动:10层,5层,1层。
电梯门打开,外面停着一辆装甲运输车,车门敞开,引擎轰鸣,车身涂着迷彩,线条硬朗。
秦烈踏上踏板,回头看了一眼战士们,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对胜利的渴望。
“上车。”秦烈说。
众人迅速登车,系好安全带,车厢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引擎的低吼声,空气中有烟草味和汗水味。
秦烈坐在驾驶座旁,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远处的城市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看似一切如常,但黑暗正在滋生。
他知道,风暴即将来临。
雷虎坐在他对面,摩挲着新弹夹,嘴角挂着笑意:“老大,到了那儿,我先冲进去把门砸了怎么样?我想听听骨头碎裂的声音。”
秦烈没看他:“等命令,你的拳头是用来保护队友的,不是发泄情绪。”
雷虎耸耸肩,不再说话,眼中的战意更浓了,他把霰弹枪抱在怀里。
运输车缓缓启动,驶向黑暗深处,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秦烈握紧手中的终端,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的心跳平稳有力,每一次搏动都在宣告决心:不退,不让,不屈。
前方有危险潜伏,后方有信念支撑。
秦烈站起身,整理战术手套,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的黑暗。
他在黑暗中寻找胜利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