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白茹云是真没想到,自己竟能在皮影戏馆这种地方,撞见这么火爆的事情。
那对野鸳鸯躲在偏僻的角落,衣服都褪了大半,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白茹云羞得粉面发烫,慌乱收回视线。
扭头却对上陆惊寒的脸,心头又是一颤。
陆惊寒脸上蒙着黑布,可那鼻息灼热滚烫,整个人就跟盯了猎物许久的狼一样。
身为十灵时十灵日出生的雏鸟之身,他体内原本被天医系统压制的纯阳烈火,早就被勾得横冲直撞。
下一刻,陆惊寒揽过她的纤腰,凶猛地吻了上去。
陆惊寒在这方面实战少得可怜。
可前世那些段子教得好:男人胆子就要大!
你不主动突破,就永远都不可能获得爱情!
趁白茹云发懵的功夫,陆惊寒对那两瓣温软香甜的嘴唇展开了凶猛的进攻。
“唔~”
白茹云惊得想逃。
小手推了陆惊寒几下,只是这瞎子双臂力大如牛,抱得太紧了。
不多时,她就感觉身子软了,大脑都开始缺氧发懵起来。
感受到怀里那惹火的身段慢慢妥协,陆惊寒心头狂跳。
虽然眼蒙黑布,可天医系统的气血反哺让他血脉贲张,贪婪地享受着白茹云的温软。
很快,陆惊寒的手就不老实起来了。
粗糙的大手顺着白茹云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就往上爬。
这下白茹云不乐意了,羞恼地拍落他的手,拼命挣脱了那个火热的怀抱。
陆惊寒暗自咂舌,自己还是太心急了。
自己的动作不知会不会让这娇滴滴的村花反感。
后来,陆惊寒发现自己胆子还是太小了。
他逮住机会又欺身而上,再次亲了白茹云。
这回白茹云只是稍微意思了一下,就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任由他攻城略地。
离开戏馆的时候,白茹云的脸已经红得跟熟透了的大桃子似的。
乌黑的发丝略显凌乱,却更添了几分娇媚。
“哼,你就知道欺负人!”
见白茹云又羞又怒的样子,陆惊寒人都快高兴傻了。
他又带着白茹云去街角买了几包桂花糕。
整个过程中他一直都牵着那只白嫩软和的小手。
就跟得到了绝世宝贝似的,一刻都不肯放开。
白茹云也任由他牵着。
吃糕点的时候,还是吃陆惊寒喂给她的,两个人活脱脱就是热恋中的小情侣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雇了一辆骡车。
陆惊寒心里痒痒,好几次都想再亲亲这白嫩的媳妇。
不过车把式在前面赶车,白茹云怕被人瞧见,没给他机会。
在经过村外一片野李子林的时候,陆惊寒借口口渴,硬是把白茹云拉进了林子。
“你这个坏人,又动坏心思。”
白茹云一下子就看穿了陆惊寒的想法。
陆惊寒当即喜出望外,饿狼扑食一样扑了上去。
这一次,白茹云算是真心实意地和陆惊寒进展关系了,迎合得很配合。
粗布襦裙在这番纠缠下,蹭到了旁边的树皮,沾了不少草屑。
“好了,这里离村子很近了,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白茹云喘着气推开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
“媳妇,你要么换套裙子吧,身上这件都压出褶子了。”
闻言,白茹云俏脸又是一红。
“坏蛋,都怪你!”
白茹云换衣服的本事挺厉害。
她躲在树干后头,先穿上备用的外罩,再把里头的长裙褪出来,一点眼福也不让陆惊寒占。
两人刚踏进月灵村口,陆惊寒耳朵一动。
他就听见嫂子柳如雪的院子方向闹翻了天。
他拄着木棍,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等到了院门口一看,发现外头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有好多还是隔壁村子跑来吃瓜的。
他借着黑布底下的透光往院子里看去。
发现里头站了七八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气势汹汹的。
这里的大部分人他都挺眼熟的,是堂哥陆铁军老妈那边的亲戚。
而那个满脸横肉的恶婆婆张翠兰,就站在最中央。
见状,陆惊寒心里咯噔一下。
张翠兰这是来给陆铁军打抱不平了?
陆惊寒侧耳一打听,才知道事情是真的大了。
昨晚上陆铁军在县衙大牢里猝死了!
据说死之前一直在骂柳如雪,一口气没上来,是被活活气死的。
“哎!陆铁军这种人吃喝嫖赌坏事做绝,死了也是老天爷有眼!”
“柳如雪嫁给这恶霸五年光受他气了。”
“到头来死了还得让她背锅,真是作孽!”
“你小声点,让张家人听见了就不好了。”
村民们义愤填膺地嘀咕着,很快就注意到陆惊寒的出现。
“惊寒,你怎么还敢来啊?赶紧走吧!”
“不然,张翠兰肯定要找你晦气!”
“张家的人到处嚼舌根,说就是你们叔嫂关系不清不楚,才会逼得陆铁军藏凶器杀人的!”
“惊寒,我们都相信你是个老实人,你犯不着跟他们怄气,赶紧走吧!”
听着村民们的好心劝诫,陆惊寒却感觉火冒三丈。
这帮张家人的脑子真是长到狗身上去了。
陆铁军什么德行他们难道不知道吗?
说白了就是狗仗人势,以多欺少。
他们以为柳如雪只是个柔弱女子,而自己是个瞎子废物,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扣屎盆子,吃绝户。
不好意思,陆惊寒不答应!
“你个贱女人,铁军生前明明说留了十两银子的!”
“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老娘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正当陆惊寒生闷气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一阵叫骂声。
伴随着这阵声音,张翠兰一把揪住柳如雪的头发。
她使着蛮力,狠狠把柳如雪摔在满是泥水的地上。
“妈的,当初就是心太软了,才会让你这种狐狸精进门的!”
“你跟铁军结婚五年,连个蛋都没下,还把他给克死了!”
“你现在还要拿他的钱去跟陆惊寒那个瞎子鬼混是吧?”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那十两银子拿出来,你就别想过一天安生日子!”
柳如雪伏在泥地里,发丝散乱,领口都扯破了。
她白皙的脸庞沾着泥污,哭得浑身发抖。
“十两银子?陆铁军欠赌坊一屁股债,连裤衩子都快当了!”
“他那种人渣怎么可能存得下十两银子!”
“张翠兰,你满嘴喷粪,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住手!”
陆惊寒手持竹杖,怒喝一声,挺拔的身躯稳稳跨入小院。
见陆惊寒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张翠兰表情更加疯狂起来。
“陆惊寒,你个臭瞎子竟然还敢来?
你跟你嫂子一起害死你亲堂哥,要遭天打雷劈的人是你吧?”
村民们见了陆惊寒,皆是一阵默然。
陆惊寒还真是个瞎子啊,避险都不懂,这种时候冲上去为柳如雪出头,不是更加说不清楚了吗。
何况张翠兰家还来了这么多人,他这不是找死吗?
果然,张翠兰的几个兄弟一个个都暴怒了。
“好你个陆惊寒!别人说你跟柳如雪有一腿我还不信,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妈的干了这种龌龊的事情还敢出来叫嚣,真以为我们张家没人了?”
“打断他的老二,让他也尝尝生不出儿子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