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屏幕上的红色倒计时还在跳。
秦烈心里很紧。
陈博士说只有十分钟，这让他觉得浑身发冷。
他站在实验室门口，想进去看个明白，但最后还是停住了，门后可能是答案，也可能是危险。
他不能赌。
时间不等人。
秦烈转身走向电梯，按了顶层的按钮。
电梯里很安静，映出他的脸。
他很冷静，整理了一下风衣领口，腰间挂着玉佩，这是他的底气。
走廊很长，灯光随着他的脚步亮起又熄灭，脚步声听起来很孤单。
电梯到了顶层，谈判厅里很吵，空气里有咖啡味和汗味，让人不舒服。
各国代表都在小声说话，眼神警惕，像是在找机会占便宜。
秦烈走进去，雷虎跟在他身后半步，两人的气场让周围安静了一些。
主席台旁边站着霍震天，看起来很稳。
赵小龙拿着平板，在中间穿梭，虽然笑着，但眼里全是疲惫。
秦烈走到中间，坐下。
对面坐着北欧联盟的汉斯、南美代表玛利亚，还有几个小国的特使。
他们脸色不好，显然压力很大。
“秦特使。”汉斯推了推眼镜，“我们还在等答复，关于主导权的问题，华夏什么态度？”
秦烈没直接回答。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芯片，放在桌上，声音很轻，但在嘈杂的大厅里很清楚。
“这不是答复，是礼物。”秦烈说。
汉斯皱眉：“什么礼物？”
“民用灵能供暖系统。”秦烈语气平静，“不需要高深修为，只要接上灵气接口就能用，零排放，便宜，能用二十年。”
大厅一下子安静了。
玛利亚眼睛亮了。
她是南美来的，那边能源危机严重，冬天很多人冻死。
“这项技术真的能普及？”玛利亚急切地问，身子往前倾。
“专利已申请，技术开源给非核心盟友。”秦烈盯着她，“条件是，明天投票支持我们的方案，反对分裂提案。”
汉斯冷笑：“你想用小恩小惠收买我们？其他大国会制裁你们。”
“让他们试试。”秦烈身体前倾，气势逼人。
“看看是制裁厉害，还是老百姓晚上睡得暖和厉害，当千万家庭不再受冻时，谁的声音更大？”
汉斯说不出话。
秦烈看向其他人：“修仙界灵气枯竭，地球资源也会耗尽，两界融合是为了让更多人活下去。
成立协调委员会是为了公平，如果继续分裂，资源被垄断，普通人还是任人宰割。”
赵小龙递上一份报告：“各位，民意调查显示，超过百分之七十的人希望技术普惠，逆历史潮流的人会被抛弃。”
中小国家的代表开始窃窃私语。
玛利亚看着报告，表情从怀疑变成动摇。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说。
“你可以现在点头。”秦烈站起身，“或者明天再后悔。”
这时，大厅另一侧突然骚动起来。
三个穿黑西装的人站起来，领头的是超级大国的特使维克多。
维克多大喊：“荒谬！华夏想用技术绑架全球？我们坚决反对！如果不交出核心技术，我们就退出协议！”
一些犹豫的代表开始退缩。
霍震天上前一步：“维克多先生，请注意言辞，和平需要尊重。如果贵国无理取闹，华夏保留采取必要措施的权利。”
维克多反驳：“我们要公平竞争！”
秦烈看着他，拿出终端，把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
“这是过去一周，贵国境内的非法灵气走私案证据。”秦烈淡淡地说。
“涉及金额巨大，和政治势力有关，如果公开，你们的选民会更关心钱包，而不是技术。”
维克多脸色苍白，僵在原地。
“你威胁我？”维克多声音颤抖。
“我只是陈述事实。”秦烈收起终端，“真相比谎言有力，你们想搞破坏可以，先问问百姓答不答应。”
维克多瞪了秦烈一眼，没说话，带着手下灰溜溜地坐下。
气氛缓和了一些，强硬派碰壁，温和派受益。天平向华夏倾斜。
秦烈看向霍震天，霍震天点头，示意局势可控。
赵小龙走过来低声说：“刚才那招真狠，直接戳痛点，精彩。”
“兵不厌诈。”秦烈看表。
“还有五分钟休会，趁这段时间，把意向书发给玛利亚和其他动摇的代表。
我要他们在休会结束前签字。”
“明白。”赵小龙迅速离开。
秦烈环顾四周，大部分代表松动了，只有几个顽固派还在低声交谈。
但他不在乎，共识已经形成，剩下的只是清理障碍。
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温润的感觉让他安心，窗外阳光很好，照进大厅。
他知道风暴还在后面，但只要根基稳固，就不怕风雨。
他站起身：“走吧，去喝杯咖啡，休会时间，大家都需要放松。”
雷虎咧嘴一笑：“好嘞，老大请客，我得尝尝外星咖啡啥味儿。”
两人走向休息区。
身后，代表们还在讨论，各自忙碌。
没人注意到秦烈的终端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陈博士的消息：“原型机调试完成，稳定性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随时可以投放。”
秦烈笑了，完美。
他端起咖啡，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苦涩中带点回甘。
休息区的沙发很软，但他坐得很直。
他在盘算接下来的计划，技术落地只是第一步，后续的维护和管理才是挑战。
但他不怕，因为他身后有十四亿人，还有一个正在崛起的修仙文明。
这时，汉斯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文件。
“秦特使，我决定支持你们的方案。”汉斯说，“但我有一个条件，技术援助必须透明，不能有隐藏条款，我要对国民负责。”
秦烈笑了：“成交。”
汉斯愣了一下，也笑了，伸出手。
秦烈紧紧握住。
两只手相握，象征着合作。
虽然还有人不满，但大局已定。
秦烈松开手，看向大厅中央。
赵小龙在统计结果，霍震天在高处眺望。
一切尽在掌握。
秦烈举起咖啡杯，敬这个新秩序。
他闭上眼，感受体内灵力流动，金手指在运转，复制着能量。
这是一种享受，也是责任。
他睁开眼，目光锐利。
游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