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的张预四人,神色复杂的陷入了沉思之中,沿途看着周围伤亡惨相,胸口不自觉发闷。
林梦情绪低落又感到很是无力的说道。
“那伏光阿姨,辛速是谁?”
伏光闻言,沉默了片刻后,无奈叹气说道。
“获得圣戈埃尔的九位最高军事权人之一,是个典型的两面派,台前阿谀奉承,台下暴力倾向暴露无遗,表面看着极度贪婪,但是内里求稳,只贪能贪的,不贪自己贪不了的。”
听见这话的林梦,若有所思的点头回应,张预三人沉默了片刻后询问。
“那刚才的那个人是谁?”
伏光有些遗憾的回复。
“你们刚才看见的那个人叫尼罗,也是圣戈埃尔的九位最高军事权人之一,而圣戈埃尔的整体运营模式为可以互相干涉的军政两体。”
“城中出现暴乱,城主可以直接沟通军队派人镇压,而军队也可以和城主沟通干预城内大小事务。”
“如此,除了辛速和尼罗两位将军以外,其他将军行事,也基本上都是为所欲为的状态。”
“而其他两百余座城内的城主又没有军权实权,大多数都选择默认军权可以直接干预进来,仅有少数选择沟通为主,强硬抵抗军事上的直接判决。”
张预四人若有所思的听完后,林梦气愤又无力的说道。
“都怪那个混蛋辛速,开炮都不看一眼,害得现在死了这么多人,真不是个东西!”
张预三人无奈叹气附和。
“一次无所顾忌的镇压叛乱,就死了十多万人,几十万重伤,圣卡龙难道真的什么也看不见不想管吗?”
伏光无奈摇头之时,车辆已经来到了福利院内,缓缓停下。
众人神色各异,一路穿过学堂和几间艺术教室后,来到了宿舍门前。
而此时的宿舍内,一群小孩子正趴在一起,满脸憧憬的看着窗外夜色。
戈蓝看了看身旁的凯瑞后,好奇说道。
“凯瑞,你以后长大了想去哪儿啊?”
听见这话的凯瑞,认真思索了片刻后摇头。
“不知道,我连路都看不见,应该要呆在这里一辈子了吧。”
戈蓝切了一声后,兴致缺缺的继续看向窗外夜色。
安娜也在这时情绪低落的说道。
“白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么大声的东西,是不是有人受伤了啊,真讨厌这个世界。”
戈蓝两人疑惑挠头询问。
“世界不都是一样的吗,有什么区别?”
凯瑞附和。
“世界都是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
安娜兴致缺缺的叹了口气后,不耐烦说道。
“我想要的世界,可是有好多好多的好吃的,漂亮的好玩的,每一个都很好,全部都是好人,我没东西吃了吃你的,你没东西吃了就吃我的,那儿像你们两个刚才偷吃我糖的小偷,讨厌死了,两个大坏蛋。”
听见这话的戈蓝两人闻言,愣着反应过来后,尴尬笑着挠头说道。
“对不起娜娜,我们........好久都没吃过糖了,看见你枕头底下有,所以就.......吃了几颗。”
安娜冷哼一声,生气说道。
“每次都拿我的东西,我又每次都自愿给了你们,你们就这样什么也不给就没了,一点老师说的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精神都没有,讨厌讨厌,不理你们了。”
说着,安娜便没再理会两人,转过身背对着两人睡去,只留戈蓝两人手足无措的坐着,脸上写满了愧疚。
窗外见此情形的伏光,也在这时,面露慈祥的看着这群孩子说道。
“我目前能做的,其实就只有让他们能够成为未来,给他们种下一颗善意,且充满了勇敢与坚韧不拔的种子,直到庇护他们成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后,这个世界才来迎来希望。”
“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有一些杂活可能需要你们帮帮忙。”
张预四人神色复杂的点头回应,目送着伏光离开后,便回到了自己的铺上,手语交流着。
林睁担忧看向他妹说道。
“梦你没事吧。”
早上见了太多血腥场面的林梦,感到很是疲惫的手语回复。
“没事,就是心头还在发怵,过会儿就好,这个地方真的是太不拿人命当回事了,我很不喜欢这里,想回家,也很想帮这里,可是只能等壹号来,就是不知道壹号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来。”
三人闻言,沉默了许久之后,无奈叹气,李心揉了揉林梦的头安慰。
“壹号他们可能是中途遇到了一些阻碍,正在思考对策吧,应该快来了,再等等吧。”
听见这话的林梦,很是不解的手语说道。
“这一次平叛都死了多少人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林睁无奈回复。
“可能是这里的政治腐烂,壹号想帮但又不能主动改变这里的军政环境,只能等这几个月,看他们的内部环境有没有改善再说吧。”
“毕竟给东西也要他们这里的管事人接受,要是他们的管事人想独吞,壹号就只能等换了个能管事的来后,才给东西吧。”
林梦闻言,心情很是郁闷的沉默了许久之后,这才无奈叹气,一句话也没说的倒头就睡。
张预。
“早点睡吧。”
说完,三人便带着忧愁睡去,可刚没睡多久呢,戈蓝和凯瑞两个小孩就从床头好奇的探出头,悄悄讨论着。
戈蓝猛吸了四人周围身旁的空气后,挠头疑惑着说道。
“都没看这几个人洗过澡的,怎么身上都不臭呢?”
凯瑞疑惑。
“你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洗澡什么时候没洗?”
戈蓝嘶的一声,恍然说道。
“好像是啊,他们这应该是去外面洗的吧,咱们这里的澡堂都没见过他们两个,是吧娜娜。”
说着,戈蓝就看向身旁很是生气的安娜。
见此情形的安娜,看了一眼李心两人后,就有些郁闷的摇头说道。
“不知道,没见过,别吵我睡觉,你们两个真讨厌。”
说完,安娜就回到了自己铺上,打了个哈欠,顿感疲惫的沉沉睡去。
见此情形的戈蓝两人,挠了挠头后,又看向张预四人,沉默看了许久之后,这才回到了自己的铺上,缓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