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停下手里的动作。
那支用了很多年的钢笔，在纸上点了一下。
墨水慢慢晕开，变成一个小黑点。
他放下文件夹，站起来，骨头发出响声，这是坐太久的结果。
阳光照进房间，全息屏幕亮着，蓝色的数据在跳动。
秦烈没有休息。
他整理了一下黑色的风衣领口，腰间的玉佩很凉，那是妈妈留给他的东西。
看着黑屏的手机，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
电梯往下走，数字一个个变少。
门开了。
大厅里人很多。
左边是穿西装的外国人，右边是穿道袍的修仙者，两边的人互相看着，气氛很紧张。
秦烈走进大厅，走到圆桌前坐下。
他说：“直播结束了，协议签了，现在开始干活。”
桌上有两杯茶。
一杯是地球的红茶，一杯是修仙界的灵茶。
秦烈说：“先喝茶。”
一个外国官员喝了一口，点点头说：“味道不错，比咖啡好喝。”
一个修仙长老也喝了一口，愣了一下。他觉得这茶能缓解疲劳。
他说：“还行，没辱没我的舌头。”
秦烈笑着说：“两种茶各有好处，水都是生命之源，殊途同归。”
长老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通情达理。
秦烈问大家：“你们觉得时间是什么？”
官员说：“是钟表的时间。”
长老说：“是天道的变化。”
秦烈说：“不管怎么算，时间都在流逝，我们都想活得久一点，地球靠科技，修仙靠功法，目标是一样的。”
长老放松了一些。
秦烈接着问：“空间呢？”
官员说：“是距离和坐标。”
长老说：“是洞天福地。”
秦烈说：“人总要走路，累了就要休息，心安定，哪里都是家。”
长老不再轻视秦烈了。
秦烈说：“别扯闲话，谈合作。”
屏幕上出现星空图。
红色的波纹代表危险。
秦烈说：“未来一百年，会有太阳风暴和虫洞袭击，不管是热武器还是法术，单打独斗都扛不住，必须联手才能活命。”
大厅里很安静。
大家都在担心利益受损。
秦烈说：“我知道你们怕什么，怕被坑，怕吃亏。
仙源管理局承诺三点：
第一，技术共享，不能私自复制。
第二，按贡献分配。
第三，尊重彼此的文化。
这不是施舍，也不是掠夺，如果不信，那就各回各家，等着死。”
这话很直接，但大家听进去了。
一个欧洲代表站起来，伸出手：“你的方案很激进，但我们确实没退路，我们要看第一批联合防御设施的建设进度。”
秦烈握住他的手：“可以，明天开始，全程直播，接受监督。”
代表很高兴。
接着，南美洲的代表也站起来支持。
他想引进灵能供暖技术，改善民生。
青云宗的长老也站了起来：“既然秦特使坦诚，我们也不藏着掖着。
我们开放基础炼气术资料，换地球的医疗技术救治弟子。”
秦烈笑了：“成交。”
他伸出手，长老握住了。
两只手碰在一起，两个文明开始融合。
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握手，猜疑消失了，气氛变得温暖。
秦烈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车流滚滚，远处有灵能发电站的蓝光。
赵小龙走过来，拿着平板说：“老大，社交媒体炸了，大家都说是新纪元的开始，负面情绪少了百分之八十。”
秦烈说：“别高兴太早，接下来才是硬仗，技术转化需要时间，还有人会在背后搞鬼。”
赵小龙收起笑容：“明白，下周第一批联合探险队出发，我会确认古遗迹的探索权限。”
秦烈让他去忙。
他想起刚获得能力时的迷茫，想起霍震天的信任，想起陈博士和雷虎的努力。
这一切不是一个人的功劳，是所有人的努力。
团结不是口号，是行动。
秦烈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会议室。
那里放着星际探索的计划。
他迈步向前，步伐坚定，身后是大厅里的欢笑声，前方是广阔的星辰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