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大军出了邺城,往西走了十二天,到了壶关。
壶关是并州的东大门。两面是山,中间一条道,道上一座关城,城墙顺着山脊砌上去,把道口堵死。
高干从沁水跑回来,就缩在这壶关里。他手里还有两万多并州兵,关上滚木礌石堆得老高。
林辰立马关下,抬头看。
"这关,不好打。"
旁边张郃上前一步。
"将军,这关我走过。"他说,"正面打,死伤大。可关后面,有一条小路,是当年采铁矿的人踩出来的。道窄,单人能过,马不能走。"
"多远?"郭嘉问。
"绕到关后,六十里。"张郃道,"山上有雪,不好走。"
郭嘉摇着扇子,想了想。
"将军。"他说,"正面,让夏侯惇领重机甲逼关,做出要硬攻的样子。高干必然把兵都调到关前。小路,让儁乂带五千轻步,摸上去。两面一夹,关就破了。"
林辰点头。
"就这么办。"
当天下午,夏侯惇领五台重型机甲,在关前列阵。
高干在关上一看,那五尊银灰色铁神,红色眼眸亮着,正对着关门。他脸又白了。
"闭关!"他喊,"弓弩手,上墙!"
关上的兵,呼啦一下全调到正面。滚木礌石搬上墙,弓弩手拉满弦。
谁也没注意,关后的山路上,张郃带着五千轻步,嘴里叼着刀,正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山路真窄。一边是石壁,一边是悬崖。初冬的山风刮在脸上,生疼。士卒们喘着白气,一个拉一个,爬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时候,张郃摸到了壶关后墙。
后墙没多少兵。高干把人都调到前面去了。几个守夜的兵,裹着毯子蹲在墙根打盹。
张郃一挥手。
五千人,悄无声息摸上去。
刀光一闪,那几个守夜的兵,连喊都没喊出来。
"上!"
五千人翻过后墙,直扑关上。
高干正在关上督战。他听见后面喊杀声,回头一看。
关后,全是林辰的兵。
"前后夹击!"他嘶声喊,"前后夹击!"
可他的兵,前面对着五台重型机甲,后面对着五千轻步。两面受敌,阵脚一下就乱了。
夏侯惇在关下看见关上乱了,拍马。
"撞门!"
两台重型机甲上前,八支机械臂抡圆了,往关门上撞。
"咚!咚!咚!"
木门第三下就裂了。第四下,整个门轴被撞断。
大军涌进壶关。
高干见势不妙,披甲上马,带着几十个亲兵,从关后小门跑了。他没敢回晋阳,直接往西北跑,想逃去匈奴那儿。
张郃在后面追了三天。
高干跑到匈奴的部落,跪在匈奴单于面前,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单于救我!林辰是魔鬼!他有铁鸟!"
匈奴单于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旁边一个小声道:"单于,林辰的铁骑,去年在朔方,把乌丸部打的只剩几百人。您要是收留他,林辰的兵,下个月就到您帐外。"
单于沉默了一会儿。
他一挥手。
两个匈奴兵上来,把高干绑了。
"送回去。"单于道,"送给林将军。就说,匈奴与大汉,永世和好。"
高干被绑着送到林辰帐前的时候,整个人都瘫了。
林辰看着他。
"高干。"他说,"你要降,我留你一条命。你要反,我今天就砍了你。你选。"
高干"噗通"跪下。
"降!降!"
林辰看着他这副样子,摇了摇头。
这种人,留着没用。
"斩了。"他说,"首级送长安,示众。"
高干被拖下去的时候,哭嚎得像个娘们。
【平定并州,斩叛将高干,合计战功9000点。】
【当前战功:56530。】
林辰站在壶关城楼上,望着西边。
并州九县,听说高干死了,县令们一个接一个开城。十天之内,并州全境归。
其中一个来降的,是并州别驾,叫梁习。
这人四十来岁,瘦,眼神却很稳。他见了林辰,不卑不亢。
"将军,并州新定,胡汉杂居。要稳,得派个既能带兵,又能治民的人。"
林辰看了他一眼。
"先生觉得,谁合适?"
梁习指了指自己。
"我。"
郭嘉在旁边,笑出了声。
林辰也笑了。
"好。"他说,"并州刺史,就是你。"
【兑换重型突击机甲一台,消耗11000。】
【当前战功:45530。当前机甲:33台。17台重型,9台轻型,7台重炮。】
白光落下,一台新的重型巨兽,站进队列。
林辰立在壶关,往东望。
并州平了。下一个,是青州的袁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