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祥将有刘庆阳来图书馆借书的记录都拍了下来,然后将本子还给方大姐:“你能在电脑上查一下从今年一月份到现在的借书记录吗?”
“可以的,你稍等。”
方大姐在电脑上查了一会,查到1月19日、2月25刘庆阳来过图书馆借了其他书。高祥也拍了下来,忙乎了半个多小时,高祥也算有比较大的收获了。
杜雨霜打了电话到华北工大的教务处,以警察的身份要求工作人员提供沈冰研究生班的所有同学的联系方式。工作人员一小时后将沈冰研究生班全班二十一个同学的联系方式统一发给了杜雨霜。
杜雨霜再将这份联系方式转发给陆子寒。此时,陆子寒正和几个同学在帮助向老师进行全班同学毕业设计的整理工作。听到微信信息提示音,他拿起手机来看,看到杜雨霜发来的那份联系方式表格,他觉得自己该去帮肖宇做走访工作了。
向老师看着陆子寒:“怎么?你有事吗?”
“向老师,我是有事,我要出去了。”
“好吧,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们也快整理完了。”
陆子寒走出教师办公楼下,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份表格,他不知道应该先去找谁,他记得肖宇说过沈冰跟一个叫杜鹃的女生比较要好,他先找到杜鹃的电话号码,他连忙拨打过去。
响了三声,杜鹃接了。
“你好,请问是杜鹃吗?”
“是的,你是哪位?”
“我叫陆子寒,是武阳市刑警大队的工作人员,关于你同学沈冰坠楼的案子,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方便吗?”
杜鹃感到很吃惊:“沈冰的案子不是早就结了吗?怎么现在又提起?”
“是出现了新的情况,所以我们不得不调查,希望你能给我们提供一些帮助。”
“其实沈冰坠楼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
“不仅仅是坠楼的事,还有其他情况想进一步了解。”
“好吧,你下午来吧,我上午比较忙。”
“谢谢,下午见。”
挂了手机,杜鹃将她工作的地址发给了陆子寒。
肖宇和林正明出去转了十五分钟,然后回到刘庆阳的办公室,刘庆阳还没有回来,他们就坐在沙发上等。
等了五分钟,终于等到刘庆阳了,刘庆阳走进办公室时,看到肖宇和林正明,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刘庆阳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冷眼看着肖宇和林正明:“你们是来找我的吗?”
“是的,有重要事情找你。”肖宇说着,走到刘庆阳面前,然后拿出《国家的视角》第31页纸出来:“刘庆阳,这张纸你还记得吗?”
刘庆阳瞥了一眼那张纸:“跟我有什么关系?”
“好吧,我现在需要你做一件事,请你把这张纸上的内容抄一遍。”
“这几句话是说吴明宇的,你们应该去找吴明宇,来找我干嘛?”
“不跟你废话了,你就照抄吧。”
“我要是不抄你能拿我怎么办?”
“不抄就是你心虚,就是你写的。”
刘庆阳强作镇定:“好吧,抄就抄。”
刘庆阳坐下来,拿起一支笔和一张纸,开始抄写“遗言”。
五分钟后,刘庆阳抄写完了,肖宇将两张纸收起来:“感谢配合。”
正在此时,肖宇的手机响了,是高祥打过来的,他将在华北工大图书馆调查的情况告诉了肖宇,肖宇严肃地看着刘庆阳,刘庆阳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挂上手机,肖宇对刘庆阳说:“刚刚得到一个调查结果,你在几桩案件发生前都去过图书馆,特别是去年的9月12日,你去图书馆借了《国家的视角》这本书,所以,我们怀疑这张纸上的字是你写的,跟我们走一趟吧!”
刘庆阳仍然强作镇定:“凭什么?我借那本书就能证明那上面的字是我写的吗?”
“那是可以作为佐证的,请你跟我们走。”
这时,周茂教授走进来,他感受到一种紧张的气氛,可他什么也不说,而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你怀疑我就要抓我?请你们拿出确凿的证据再来抓我。”
“抓不抓你不是你说了算,是我们说了算。”
眼看不跟肖宇他们走不行了,刘庆阳只好说:“好吧,我将工作安排一下。”
刘庆阳说着走出办公室,肖宇暗示林正明跟着他,防他逃跑。林正明跟着刘庆阳走出去,刘庆阳看到背后的尾巴,他感到非常焦虑:“你跟着我做什么?”
“怕你跑啊。”
刘庆阳走去杨华的办公室,林正明跟着进去,杨华正好在,见此情形,她已经猜出一二了。
刘庆阳对杨华说:“杨院长,他们怀疑我犯罪,要抓我。”
杨华问林正明:“这位警官,请问刘教授犯什么事了?”
“杨院长,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们得带他回警队调查询问才能回复你。主要是跟那份遗言有关。”
杨华叹口气后说:“刘教授,那你就跟他们去一趟吧,如果没有事,我相信会放你回来的。”
刘庆阳欲哭无泪:“那我的课谁来代?”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安排其他老师,你把工作上一些要紧事写张纸条放在桌面就好了。”
看到杨华也帮不上什么了,刘庆阳说:“好吧。”
刘庆阳走出去,林正明跟着一起出去。刘庆阳却没有往办公室方向去,而是向楼梯的方向去,林正明感觉他想逃跑:“刘庆阳,站住!”
刘庆阳没有站住,而是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林正明紧跟在他后面。
刘庆阳没好气地说:“我上厕所你也要跟?”
“你去吧,我在门口等你,别想耍花招哦。”
刘庆阳一声不吭地走进卫生间。等了大约三分钟,刘庆阳出来了,林正明长长松了一口气,原本他以为刘庆阳想从卫生窗户那里逃跑的。
刘庆阳和林正明走进刘庆阳的办公室,肖宇正在和周茂说话,看到他们进来,肖宇说:“刘庆阳,现在可以走了吗?”
刘庆阳坐下来:“等一下,我写张纸条。”
大约五分钟后,刘庆阳将工作安排完,就跟肖宇、林正明走了。
回到警队,刘庆阳被要求交出手机等个人物品,然后被关在审讯二室里。他神情沮丧,眼神更加阴郁了。
高祥来到肖宇的办公室,将在华北工大图书馆收集的重要信息全部给肖宇看,有助于一会的审问工作。
肖宇将刘庆阳抄写的那张纸和《国家的视角》第31页纸一起交给专业做字迹鉴定的专家汤老师让他做字迹的鉴定,汤老师已经提前半小时到警队了,因为要加急出结果。
时间来到上午的十点半,肖宇来到审讯二室,刘庆阳正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看到肖宇进来,他看着肖宇,却没有说话。
肖宇坐在刘庆阳对面:“这是你第一次来这里,你知道今天为什么一定要带你来这里吗?”
“不知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