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煮点面。"夏林看见张赢进门就支支吾吾的,找个理由就往厨房钻,胳膊却被张赢一把攥住,一用力,整个人被带到了他的身前,距离最近的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他喝酒了,灼热的呼吸里带着浓重的酒味,她害怕他喝酒,每次他喝酒她都不太好过。
夏林的胳膊被捏的发疼,抬头一脸无措地看着他,今天他很不一样,他的眼神冷得让他害怕。
"去医院了吗?"
"去了。"夏林的声音细的几乎断掉。
"做了吗?" 他问得漫不经心,好像随口问了问天气。
夏林没出声,点了点头,头垂得很低。
"你去见她了?"
夏林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
"谁?"她抬头看她一脸茫然。
他抬手紧紧捏住了她的下巴,手指几乎掐进肉里,夏林的脸被捏得几乎变了形。
"你总是用这种眼神看我,"张赢冰冷的话混着浊热的酒气喷过来,"我以前以为你傻,什么都不懂,是个新鲜的玩具,现在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
"张……张先生….. "夏林被他的话吓到,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喝过酒会说一些奇怪的话,他告诉过她其实他一直很想他妈妈,告诉过她他其实一直都很嫉妒老杨有疼自己的妈妈,告诉过她其实他一直不认小南不是因为怕伤害老杨更是因为他其实一直都不能面对小南,他承担不起那份责任,他告诉过她很多事,只是他醒来后都忘了。她从来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那些话,只会在他醒来后给他煮一碗热粥。
"你……你喝醉了……我……我去给你泡杯茶。"
"夏林,"张赢看着她,"你真是头脑简单,你以为我玩你玩的顺手你就有机会了,你跑去跟白暖告状,你是以为自己能取代她?"他冰笑道说语气里全是轻蔑。
"我没有,张先生,我没有,我……. 我不会破坏你跟白小姐…… "她一边说一边慌乱的摇头。
她知道自己见不得光,可是,她在他身边太久了,久得好像血肉都长在了一起,久得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是被他一步步算计着绑在身边的。
"闭嘴"张赢终于不耐烦地截断她的话,"你知不知道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张…… "
"你就是个性爱娃娃。"
那几个字像一把冰锥直锤进她的心回,"赢哥说,你就是一个性爱娃娃,花样少还不禁玩。"苏苏那高高在上的声音好像又响在她的身边,她好像又泡进了个大浴缸里,好像周身的血液再次被抽空,这几个字从张赢嘴里说出来,原来会更疼。她突然控制不住干呕起来。
张赢厌恶地将她一把甩在地上。
"从这滚出去,"他一边说一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条白手帕,仔细的擦着手,好像碰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给你三天时间,离开江城,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还有,"他顿了顿,"你要是敢生下那个孽障,我就一个都不留。"说完他头也不回的一步步走上楼梯。
张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头疼的要命,他起身走出满是酒味的卧室,走下楼梯。
这间房子好像突然变得不一样了,它好空啊。
他茫然地看了一圈,似乎什么也没变。
他站了很久,嘴唇动了一下,"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