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莺雪和落俊逸在一旁观看战斗,虽然没有亲身处在战局之中,但是也觉得无比的凶险,心想如果是自己在对敌的话,不知道有没有方法应对,或者也许会全无对策,束手待毙。
其他人的反应也是差不多,有的人更是看得头冒冷汗,几乎就要大叫出来,似乎剑锋已经刺中了他一般。
魔剑族的剑术果然是高超啊!众人不禁要叹服。
然而面对如此高超的剑术,天籁和知音两个小丫头片子却好像变成了两片完全没有重量的羽毛,每一次剑尖快要刺到的时候,她们就轻飘飘地飘开去,似乎完全不着力的样子。
天籁和知音一次又一次闪过利剑的攻击,而且每一次都是离剑尖就只差了分毫,不知道的人看在眼里,还以为剑氏兄弟是在故意放水,和天籁、知音在表演舞剑呢!
几个来回下来,剑氏兄弟停下攻势,仗剑在手,若有所思。
梅莺雪也是奇怪,为什么那两个乐仙族的少女能够轻易避开魔剑族的剑招呢?
终于,剑永赫双目一亮,似乎找到了答案,道:“早就听说乐仙族的人天生骨骼轻盈,身如柳絮,可以不借助任何外在的工具而漂浮在空中,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让人大开眼界了啊!”
这一番话也解答了梅莺雪心里的疑惑,原来她们是因为身体轻才可以在空中飘浮,简直是一出生就自带无敌的轻功啊!
其实,体态轻盈,身有异香,精通音律,都是乐仙族的特点。作为一个只有女性的部族,这些特点往往使得乐仙族成为众多求婚者的理想对象。相对于崇尚武力的灵鸟族来说,乐仙族在曼陀罗天更加受欢迎,这也是为什么刚才有人会开那样的玩笑。
灵鸟族和乐仙族很特殊,只有女性后代会遗传部族的特性。灵鸟族生下来的男孩,不能叫灵鸟认主。乐仙族生下来的男孩,不能在半空悬浮,身上也不带异香,也不精通音律。
只有女性的部族,想要繁衍子嗣,就要和外族联姻,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灵鸟族一般是和海族联姻的。因为在高高在上的天族看来,灵鸟族都是一群女汉子,哪里有半分的优雅?
虽然裁月城属于曼陀罗天的地界,但是被屏蔽在曼陀罗高原的结界之外,裁月城又悬浮在碧玉海的上空,所以有时候,被当作是碧玉海海界的一部分。
至于海族的男子想要追求乐仙族,那是难如登天。一来是海族没有召唤,不能擅自闯入曼陀罗高原,而且有结界也进不去。二来就算有机会上去,还要飞上空中花园。最后就算是遇见了乐仙族的女子,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你呀,一介武夫,还敢高攀?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有的天族男子也许就喜欢女中豪杰,巾帼英雄,迎娶灵鸟族。有的乐仙族也许重口味,喜欢海族的高大威猛,性张力满分?
自身部族的特性被人道破,天籁和知音飘在半空,没有说话,不否认,那意思是表示她们默认了?
剑永赫顿了顿声,又继续说道:“依仗这个特殊的体质,你们还练成了超强的闪避能力。看来我们继续攻击也都只是白费力气的,索性还是不打算了。但是你们光是闪避能力强,没有进攻,也是胜不过我们的。我们最多只是平手,继续打下去也是没有意义啊!”
“谁说我们只会闪避了,你若是把姑奶奶我惹怒了,要你好看!” 天籁插嘴道,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
同时,知音也依样摆出造型,显得有点滑稽搞笑。曼陀罗天有这样一对可爱的姐妹花,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哈哈,姑娘性子真是激烈,我喜欢。你们乐仙族身子轻盈,又柔弱无骨,叫人爱不释手,说不定真的要麻烦曼陀罗天某位老兄为我们兄弟俩做媒,娶你们过门呢!”剑永赫突然出言调戏道,语调轻薄。
“呸,谁要做你老婆了啊?你们魔族真是不知羞耻,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出言不逊。”天籁骂道,脸上早已绯红。
“羞耻,什么是羞耻?我们做事从来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心中所想,从不虚伪掩饰。我说喜欢你那就是喜欢。如果让我们说假话,那才是羞耻。”剑永赫面不改色地说道。
“你……”天籁又一阵语塞,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公开示爱,心里不知道是该喜还是恼。
但是胜负未分,战斗还要继续,天籁狠下心来,一咬牙,冷声道:“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只知道一味闪避,没有进攻吗?那好,现在就让你看看我们的本事,接招吧!”
天籁得理不饶人,十指尖尖,像十把利刃,闪电般向剑永赫点去。她的速度又比刚才魔剑族的剑法略胜一筹,如果说刚才剑永赫和剑再新的剑法犹如电光石火,那么现在天籁的速度好比星驰电掣。
另一边,知音也以同样的方式攻向剑再新。玉指或点或戳或拂,像雨点一般落下。虽然,乐仙族的人大多力量有限,指尖点下去也许攻击力不大,但是她们每一次都是朝敌方的要害穴位点去,那些部位全都十分重要,大多数都是死穴,就算是被小小的玉指点到,也会有性命之忧。所以,剑氏兄弟都不得不防。
两个丫头的点穴手法异常精妙,这么一来,形势被完全逆转了过来,魔剑族的两个人一下子就处在了下风。而且由于在速度上,天籁和知音还略胜一筹,所以魔剑族的两人想要闪避也是比较困难的,常常是只好用剑背去抵挡天籁和知音的指尖。偶尔有反攻的机会,剑永赫回刺一剑过去,天籁又是像一片羽毛一样地轻盈地飘开了,不着边际。
面对不利环境,剑永赫突然大喝一声,猛一挥剑,划出了一道巨大的弧线攻向天籁和知音,将这两个乐仙族的少女逼退了有十多米。然后剑永赫又收剑在手,还剑入鞘,盘腿坐到地上,好像老僧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