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派人来监菜
书名:捡个太子当小弟 作者:听沚 本章字数:6693字 发布时间:2026-10-30

沐竹喧把银票摊在桌上,一张一张数了三遍。

“八十两。一个月。外加五十两一棵白菜。”他抬起头,眼睛发亮,“爹,娘,咱家发了!”

沐云壑凑过来看银票,看了半天,伸手摸了一把:“真的假的?瑞王真给了?”

“真给了!方管事亲手递的!还按了手印!”

温令仪从厨房探出头:“银票收好了,别弄皱了。回头存到钱庄里去。”

沐松风从外面回来,看了一眼银票,只说了一句:“先别高兴太早。”

沐竹喧:“大哥你怎么老是泼冷水?”

“因为景川还没说话。”

全家看向萧景川。萧景川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张纸,正在写什么。沐栖迟凑过去看:“景川,你写啥呢?”

“记账。瑞王给了多少,咱家送多少菜,一笔一笔记清楚。以后万一他赖账,咱有证据。”

沐云壑捋着胡子点头:“对。读书人做事,讲究个凭据。”

沐竹喧把银票收好,又想起什么:“对了景川,你说瑞王会给咱提条件。啥条件?”

萧景川把笔放下:“快了。最多三天。”

“你怎么知道?”

“他给了钱,就会急着把控制权抓在手里。给钱是套,后面才是收网。”

沐竹喧挠头:“那咱咋办?”

“等他出招。”

三天后,方管事又来了。

这回没空手来,带了一筐水果。进门就笑:“沐老哥,王爷说了,既然签了契,就得按规矩来。以后往王府送菜,得有人验收。”

沐云壑愣了一下:“验收?咋验收?”

“王爷派了个管事,姓钱,明天开始每天来你家盯着摘菜、装筐、送货。从种到收,从收到送,钱管事全程看着。”

沐竹喧在旁边一听就急了:“全程看着?那我们家的地他也要看?”

方管事笑容不变:“看地是肯定的。王爷说了,得确保菜是从你家地里长出来的,不能从外面买了冒充。”

沐云壑脸色有点僵,但没当场发作:“行。看就看。”

方管事走后,沐竹喧蹦起来:“爹!这不就是派个人来盯着咱家吗!”

沐云壑点头:“我知道。”

“那你还答应?”

“不答应怎么办?契都签了,银票都收了。不让人来,瑞王就说咱违约。到时候赔银子是小事,传出去名声坏了。”

沐松风从外面进来:“爹说得对。让他来。咱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沐竹喧:“可咱家的种植秘方——”

“秘方在景川和大姐脑子里,不在菜地里。”沐松风看了萧景川一眼,“对吧?”

萧景川点头:“对。让他看。看种菜、看浇水、看抓虫。这些东西,看也看不走。”

沐栖迟凑过来:“那我干啥?”

“大姐照常闹腾。钱管事来了,您就带着小弟们在他面前疯跑。让他觉得咱家就是个热闹农家。”

沐栖迟嘿嘿笑:“好嘞!”

第二天一早,钱管事来了。

四十来岁,瘦高个,穿一件半旧的青布袍子,脸上没什么表情。进门先拱手:“沐老哥,在下钱多福。王爷派我来盯菜。以后天天来,多多关照。”

沐云壑拱手回礼:“钱管事客气。家里乱,别嫌弃。”

钱管事也不废话,直接往后院走:“先看地。”

沐云壑跟在后面。钱管事走到菜地边上,蹲下来看土,抓了一把在手里捏了捏,又闻了闻。然后站起来看菜的长势,一垄一垄地走,走到头又走回来。

“这菜种得好。”钱管事说,“土肥,水足,虫子少。你家怎么种的?”

沐云壑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说:“就正常种。浇水、施肥、抓虫。”

“施的什么肥?”

“沤的。草肥、粪肥。”

“粪肥怎么沤的?”

沐云壑顿了一下:“就……堆着沤。”

钱管事看了他一眼:“堆多久?”

“个把月吧。”

钱管事没再问,继续看菜。走到菜地角落,看见沐砚舟蹲在地上看虫子,停下来问:“这是?”

沐砚舟抬头:“看虫。”

“什么虫?”

“蚜虫。还有吃蚜虫的瓢虫。”沐砚舟指了指罐子,“我养的。”

钱管事凑近看了看:“你养瓢虫干什么?”

“治蚜虫。不用打药。”

钱管事愣了一下,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这时候沐栖迟从院子里冲出来,后面跟着三个小孩和一条狗。她一边跑一边喊:“大黄!追上我!追上了给你肉吃!”

大黄撒腿追,沐栖迟绕着菜地疯跑。三个小孩跟在后面喊:“大姐!等等我们!”

钱管事被撞了一下,手里的本子差点掉地上。沐云壑赶紧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这孩子闹腾得很。”

钱管事摆摆手,继续看地。

沐竹喧从屋里出来,端着一碗粥,边走边喝,看见钱管事就凑过来:“钱管事,您天天来,早饭吃了没?我娘熬的粥,来一碗?”

钱管事:“不用。”

“别客气啊!我娘熬粥可好喝了!放了自己腌的咸菜!”

钱管事被劝不过,喝了一碗。喝完咂了咂嘴:“这咸菜不错。”

沐竹喧来劲了:“那当然!我娘腌菜是一绝!镇上酒楼都来买!不过现在只给归云楼供了,别家买不着。”

钱管事在本子上又记了一笔。

临走前,钱管事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着沐栖迟带着一群小孩蹲在地上分虫子。沐栖迟拿着一只瓢虫对小孩们说:“这是好虫子,吃坏虫子的。你们要保护它。”

钱管事问沐云壑:“你家闺女每天都这样?”

沐云壑叹气:“天天这样。除了玩就是闹,没个正形。”

钱管事点头,走了。

当天晚上,全家聚在一起。

沐竹喧第一个开口:“这钱管事看着挺精的。他问了好多问题。”

萧景川:“他问的都不深。施肥、沤肥、治虫,都是寻常农家会问的。他真正想知道的没问出来。”

“那他真正想知道啥?”

“种子的来源。咱家的菜为什么长得比别人快、比别人好。这些他没问出来,因为爹没露馅。”

沐云壑松了口气:“那就好。”

沐松风:“不过钱管事说‘天天来’。天天来,早晚会看出点什么。”

萧景川点头:“所以从明天开始,咱家的菜地分成两块。一块给钱管事看,种普通菜。另一块,大姐的极品菜,挪到后院地窖旁边的小棚里。不让他看见。”

沐栖迟:“那钱管事问起来咋办?”

“就说那是堆杂物的小棚,门锁着。他总不能强行开门。”

沐竹喧:“万一他非要看呢?”

“那就让他看。里面放几筐杂物,再放几筐普通菜。他分不出来。”

沐栖迟眼睛亮了:“又是障眼法?”

“对。跟对付丰泰号一个路子。”

第二天,钱管事果然又来了。看完前院的菜地,指了指后院:“那边也看看。”

沐云壑:“那边是堆杂物的小棚,没什么看的。”

钱管事:“王爷说了,所有地块都得看。”

沐云壑心里一紧,面上不显:“行。看就看。”

他打开后院小棚的门。里面堆着旧农具、破筐子、几捆柴火。角落里放着两筐菜,品相普通,跟外面菜地的菜差不多。

钱管事进去转了一圈,翻了翻筐子里的菜,没发现异常,出来了。

沐竹喧在院子角落小声对沐栖迟说:“大姐,你那极品菜藏哪儿了?”

沐栖迟指了指地窖:“地窖里。上面盖着破麻袋。”

“钱管事没发现?”

“没。他看了地窖门口,我说里头是存红薯的,他看了一眼就走了。”

沐竹喧竖起大拇指:“大姐聪明。”

“景川教的。”

钱管事连着来了五天。每天看地、看菜、看摘菜、看装筐,看完就走。问的问题翻来覆去就那些,没什么新花样。

第六天,钱管事没来。来了个自称是瑞王府长史的宋怀瑾。

宋怀瑾态度比方管事客气多了,进门先夸了一遍沐家的菜种得好,然后说:“王爷吃了这几天的菜,很满意。不过有一事,想请沐老哥帮个忙。”

沐云壑:“您说。”

“王爷想扩大菜园子,多种点。您家这菜种得好,能不能教教王府的庄头?”

沐云壑一愣:“教?”

“对。不白教。王爷说了,教好了,银子翻倍。”

沐云壑看了萧景川一眼。萧景川坐在旁边,没什么表情。

沐云壑回头说:“宋长史,这事儿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得跟家里商量商量。”

宋怀瑾笑着点头:“行。商量好了给我回话。”他站起来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王爷还说,最好是把种植法子写下来,交给王府。这样以后王府自己也能种。”

沐云壑脸色没变:“明白。商量好了给您回话。”

宋怀瑾走后,沐竹喧第一个炸了:“写下来交给王府?这不就是要秘方吗!”

萧景川点头:“对。这就是瑞王的真面目。先派个人来盯着,摸清咱家的底。盯了几天发现看不出什么,就直接开口要秘方。”

沐云壑皱眉:“那咋办?不答应?”

“不答应。但也不明着拒绝。”

“那怎么说?”

萧景川铺开纸:“写。把沤肥、轮作、防虫、浇水的法子写下来。写得详细,写得认真。但全是基础技法,大路货。他拿去种,能种出比普通菜好一点的菜,但种不出咱家这种。”

沐栖迟:“那瑞王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不了。他会觉得是他的人种得不好,不是方子有问题。等他折腾半年一年,种不出好菜,再想找咱家麻烦,咱就说‘方子给了呀,是您的人不会种’。”

沐竹喧拍腿:“好!给他假方子!”

沐云壑:“这……算不算骗人?”

萧景川看他一眼:“爹,他先骗咱们的。他派人来盯梢、摸底、套秘方,哪一样是光明正大的?咱们给他一份基础方子,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沐云壑想了半天,点头:“行。读书人骗人,叫‘兵不厌诈’。”

温令仪从厨房出来:“你们商量完了?商量完了吃饭。”

沐栖迟端着碗站在凳子上:“爹!娘!大哥!二哥!三哥!景川!我宣布个事!”

温令仪:“又宣布啥?”

“咱家以后就是‘瑞王指定菜农’了!牌子可以刻大点!”

沐竹喧:“牌子写啥?”

“写‘瑞王吃了都说好’!”

沐云壑一口茶喷出来:“瑞王啥时候说好了?”

“他吃了咱家的菜,没骂人,那就是说好!”

萧景川在旁边淡淡补了一句:“爹,可以写。但得小点。别贴大门口,贴菜地边上。瑞王的人来了能看见,走了咱就摘下来。”

沐竹喧:“为啥?”

“因为他还没给够钱。等他给够了,再贴大门口。”

沐栖迟跳下凳子:“行!我先刻个小牌子!”

三天后,宋怀瑾又来要回话。沐云壑把一份写得工工整整的方子交给他。宋怀瑾翻了翻,满意地走了。

沐竹喧等宋怀瑾走远了,蹲在门口嘿嘿笑:“景川,你说瑞王拿到方子,种出来的菜会咋样?”

萧景川翻了一页账本:“会比普通菜好一点。但比不上咱家。他会觉得是自己的人笨。”

“那他会不会再来要方子?”

“会。但再要,咱就再给一份。这次给一份好一点的。让他一直觉得‘下一份才是真的’。”

沐竹喧拍腿大笑:“景川,你这招太损了!”

“这叫做生意。跟他学的。”

沐栖迟在旁边举手:“那我干啥?”

萧景川看她一眼:“大姐,您的小弟收了多少了?”

“收了八个了!”

“继续收。越多越好。瑞王的人来了,看见一院子小孩追鸡撵狗,只会觉得咱家热闹。”

沐栖迟嘿嘿笑:“好嘞!我今天再去收两个!”

大黄在桌子底下“汪”了一声。

当天夜里,萧景川独自坐在院子里,就着月光看账本。沐栖迟爬起来上厕所,路过看见他,凑过去:“景川,你看啥呢?”

“算账。瑞王这个月给了八十两,菜钱另算。咱家实际成本不到十两。净赚七十两。”

“那挺好啊!”

“好是好。但这钱烫手。瑞王不会白给。他给得越多,后面要的就越多。”

沐栖迟蹲在他旁边:“那咱不收了?”

“收。为什么不收?他给钱,咱收着。他提要求,咱看着办。他想套秘方,咱给假的。他想安插人,咱陪着演。看谁熬得过谁。”

沐栖迟想了想:“那万一他翻脸呢?”

萧景川把账本合上:“他翻脸,咱就把宋怀瑾来要方子的事捅出去。让全京城都知道,瑞王跟一个六岁丫头抢菜种子。”

沐栖迟拍手:“好!让他丢人!”

萧景川看她一眼:“大姐,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大黄从屋里跑出来,蹭了蹭萧景川的腿。萧景川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大黄,明天盯着那个钱管事。他要是往地窖那边走,你就叫。”

大黄尾巴摇了两下。

第二天一早,钱管事果然又来了。这回他看完前院菜地,径直往后院走。大黄从角落里窜出来,站在地窖门口狂叫。

钱管事吓了一跳:“这狗怎么回事?”

沐栖迟从屋里跑出来:“大黄!别叫!”她拉住大黄的项圈,对钱管事笑,“钱叔,大黄认人。它不认识您,所以叫。多来几次就好了。”

钱管事看了看地窖门,又看了看大黄,没往里走,转身回前院了。

沐栖迟蹲下来摸了摸大黄的脑袋:“好样的。晚上给你加肉。”

大黄“汪”了一声。

当天下午,沈稔来送信。信是萧令仪写的,只有一行字:瑞王往你那儿安人了,半个月内会动手。小心。

萧景川看完信,把信纸折好收进怀里。沐栖迟凑过来问:“姐说啥?”

“她说瑞王半个月内会动手。”

“动什么手?”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

沐竹喧从外面跑进来:“景川!那个钱管事今天走的时候,跟巷子口一个卖糖葫芦的聊了半天!”

萧景川站起来:“卖糖葫芦的?”

“对。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了。钱管事买了两串糖葫芦,一边吃一边跟那人说话。”

“那个卖糖葫芦的,以前在镇上见过吗?”

沐竹喧想了想:“没见过。好像是最近才来的。”

萧景川坐回去,铺开纸:“明天开始,二哥你跟着钱管事。他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看他跟谁说话、去哪儿。”

“行!”

“大哥,你去查查那个卖糖葫芦的。看他住哪儿、跟谁来往。”

沐松风点头:“明白。”

沐栖迟:“我呢?”

“大姐照常闹腾。钱管事盯着您看的时候,您就闹得越欢。让他觉得咱家最大的事就是大姐又收了个小弟。”

沐栖迟嘿嘿笑了:“好嘞!我明天就收第十个!”

夜深了,全家各自回屋。萧景川最后一个走,把院子门栓好,回头看了一眼菜地。月光下,菜地绿油油的,长势正好。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屋。

巷子口,卖糖葫芦的收了摊,挑着担子往镇东走。走了两条街,拐进一条小巷,敲了敲一扇门。门开了,里面站着钱管事。

“怎么样?”钱管事问。

“盯了三天。他家那个小闺女天天带着一帮小孩在院子里疯跑。没什么异常。”

“菜地呢?”

“前院那块我看得仔细,没什么特别的。后院地窖那边有条狗守着,进不去。”

钱管事沉吟了一下:“明天我想办法把狗引开。你趁机进地窖看看。”

“行。但万一被发现了呢?”

“被发现就说走错门了。一个卖糖葫芦的走错门,多大点事。”

门关上了。巷子恢复安静。

第二天一早,沐栖迟照常去菜地浇水。大黄跟在后面。走到地窖边上,大黄突然停下来,耳朵竖起来,往巷子口方向盯着。

沐栖迟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巷子口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大黄,咋了?”

大黄低吼了一声。沐栖迟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背:“别叫。咱们看着。”

她蹲在地窖门口,一边假装拔草,一边留意巷子口。过了一会儿,一个挑着担子的身影从巷子另一头走过来。走得不快,但眼睛一直往这边瞟。

沐栖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朝那个身影喊:“卖糖葫芦的!过来!”

那人脚步顿了一下,慢慢走过来:“小姑娘,买糖葫芦?”

“不买。我二哥说昨天看见你在这片转悠。你是新来的?”

“啊,对。刚来镇上没几天。”

“那你住哪儿?”

“住镇东头。”

“镇东头哪条街?”

“就……东头那条街。”

沐栖迟歪着头看他:“东头有三条街呢。你住哪条?”

那人笑了笑:“小丫头问这么细干什么?”

“我大姐。这片儿归我管。新来的都得登记。”

那人愣了一下:“登记?”

“对。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每天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

那人被问得有点懵,随口说了几句就走了。

沐栖迟等他走远了,蹲下来对大黄说:“这人不对劲。说话吞吞吐吐的。”

大黄“汪”了一声。

沐栖迟跑回院子,把事跟萧景川说了。萧景川听完点头:“那人十有八九是钱管事的人。明天他再来,你就继续问。问得越细越好。让他觉得你是个难缠的小丫头。”

“我本来就是难缠的小丫头!”

“对。本色出演。”

当天下午,沐松风回来了。他查到了卖糖葫芦的住处——镇东头第三条街,一间租来的小破屋。房东说那人住了不到半个月,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干什么的。

萧景川听完,想了一会儿:“这个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钱管事想让他干什么。他盯了三天,说明钱管事对咱家不放心。接下来他一定会想办法进地窖。”

沐竹喧:“那咱把地窖里的东西转移?”

“不用。让他进。”

“让他进?”

“对。地窖里放几筐普通菜。他进去看了,回去报告说‘地窖里就是普通菜’。钱管事就放心了。”

沐栖迟:“那我的极品菜呢?”

“今晚挪到隔壁王婶家柴房里。钱管事不知道王婶家跟咱家有关系。”

沐竹喧拍手:“好!跟他玩捉迷藏!”

当天夜里,全家动手,把地窖里的极品菜全部搬到隔壁王婶家。王婶是温令仪在镇上交的朋友,平时帮着沐家看院子、喂鸡,嘴严得很。

搬完之后,沐栖迟在地窖里放了几筐普通菜,又故意把筐子摆得乱一点,显得像是随手放的。

第二天,钱管事果然想办法把大黄引开了。他带了一根肉骨头,扔在巷子口。大黄犹豫了一下,跑过去叼骨头。趁这个空档,卖糖葫芦的从巷子后面溜进来,摸到地窖门口,掀开盖子往里看了一眼。

看了几眼,盖上盖子,原路退回去了。

大黄叼着骨头回来的时候,那人已经走了。大黄把骨头放在沐栖迟脚边,摇尾巴。

沐栖迟蹲下来摸它的头:“好样的。你叼骨头的时候,那人已经进去了吧?”

大黄“汪”了一声。

“行。景川说了,让他看。看了就放心了。”

当天下午,钱管事照常来验菜。走的时候,脸色比前几天松弛了不少。沐竹喧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说:“他好像信了。”

萧景川站在院子里,看着钱管事走远,说了一句:“快了。”

“快什么?”

“瑞王快出手了。”

“出什么手?”

萧景川没回答,转身进了屋。桌上放着一封信,是刚送来的。萧令仪写的,这次多了几个字:瑞王昨天在朝堂上提了一嘴,说“太子在外有产业,恐有不妥”。

沐竹喧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瑞王要告咱家?”

萧景川把信折好:“不是告咱家。是告我。”

“告你什么?”

“告我以太子之名在外经商、与民争利。”

沐栖迟从外面跑进来:“景川!你姐又来信了?”

“来了。瑞王要动手了。”

沐栖迟愣了两秒,然后一拍桌子:“那就干他!”

萧景川看她一眼:“大姐,文明点。”

“干他丫的!”

上一章 下一章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章节评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添加表情 评论
全部评论 全部 0 条
捡个太子当小弟
手机扫码阅读
快捷支付
本次购买将消耗 0 阅读币,当前阅读币余额: 0 , 在线支付需要支付0元
支付方式:
微信支付
应支付阅读币: 0阅读币
支付金额: 0元
立即支付
请输入回复内容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