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医生下手前其实是看过一眼的,可能是没看出来啥,这才上手了。
我:隐忍,万万要隐忍,不然就尴尬了。
可是这越想,注意力就越难……求求别起立啊……
我只感觉到医生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侧核桃,轻轻滚动触摸。
然后我就看到她眉毛拧了起来:“嘶……呃……”,然后她托起两颗核桃问我疼吗,然后又往里掏了掏,让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啊?哦,不疼啊。”
她点了点头,接着往上顺着摸。
“嘶,哎,轻点儿医生。”
“嗯,深吸气憋住,尽量往下鼓。”
我照做了,尽量忍住异样感,不然医生可能不觉得咋样,我是真要社死了。
“以前有没有过类似的情况?”
我摇了摇头:“没有。”
医生:“提上吧。”,脱手套的同时说着。
“大小还行,就是有点儿下垂,正常。”
她把手套丢进一旁的装着医疗废物的垃圾桶中。
“精索也有点儿粗,别老站着,穿个紧点的内裤。”
“附睾不大,还有你这个右边的质地不太对,去做个彩超进一步检查一下吧,看看里面的情况和血流。”
还好,没喊老医生就行,我稍稍的松了口气。
然后我就跟医生确认了做彩超的地方在哪儿,然后转身出门。
出门就跟陈阳对上眼了,我看向他的时候,他刚好抬头,并且朝我这边扬了扬头,问道:“oi,怎么样老弟……哎,你怎么好像红了。”
我:“再去做个彩超就行了,没毛病。”
他挑了挑眉毛,点了点头:“早说别天天定‘航班’了……那咱走起?”
进检查室,听医生的躺倒一处地方。
很糟糕的是,依然是女的,可能今天的男医生都有别的事儿吧。我闭上双眼,听着医生指挥进行操作。我只是接受了眼前的一切,任由摆布。
真的任由摆布吗,那可不行,我还得和二弟作斗争。
“躺在这儿,然后脱裤子,内裤也脱。”
脱裤子,躺下。医生递给了我一张一次性治疗巾,然后一边戴手套一边说:"来,把你家伙事儿往上扶一下,贴肚子上,用这个盖着。",然后她又抽了张纸,折了两下垫在我下面:"阴囊托起来一点,别坠着。"
纸巾搭在上面挡着,然后我自己用手扶。
“有点儿凉啊。”,然后涂了点儿凉飕飕的透明凝胶。
探头是个长方形的东西,没我想象中那么大,前面是平的,凉飕飕的,而且我能感觉到医生压得很用力,有点儿胀,转方向,横切、纵切、斜着切,探头在上面转来转去,然后还让我憋气鼓起肚子。
"放松,别夹那么紧。"
"憋气——好,呼。"
"再鼓一下。"
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她们就只是盯着屏幕看。偶尔跟旁边的记录医生念叨几句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我一边听,一边留意我能看到的——她们的眼睛和眉毛。每一次皱眉就感觉要大祸临头。
我:我二弟不能真要离开我去投胎吧?
“双侧睾丸大小正常。”……“实质回声……均匀……嗯……”,然后就是和另一个医生轻声讨论,再然后,“轻度静脉曲张,血流尚好。”
一堆话,我记不住几个。
“医生,那回声不均匀是啥意思啊?”,声音有些小,医生没回答,感觉是没听到。
然后终于听到医生说,“好了。”,然后递给我一叠纸巾。
“起来吧。”
“擦完外边儿等报告吧。”
我赶紧接过来擦拭,那玩意儿做不到完全擦干净,粘了吧唧的。
我出去后就坐在门外的凳子上,扣着手指头,感觉手指甲缝里好像进灰了,黑不溜的,就是抠不出来,就这样,感觉等了有快半个小时,然后才被叫进去,拿了报告又回到泌尿外科,我寻思,这总不能挨刀子吧。
"现在看血流还行,不像扭转。"
"但这个回声不均匀,得重视。"
"你先观察着,两周后复查彩超。"
"如果出现突然剧痛、恶心呕吐、睾丸肿大,立刻来急诊——那可能是扭转,得马上处理,拖久了会坏死。"
"有情况立刻来,千万别拖啊。",我脑海里脑补出了一段来自日本的剧情。我猛地甩了甩头。
“嗯……”,我拿着单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随后回头出门。
出了医院之后还是没放下心,我这到底算是什么情况?
陈阳在旁边净说些闹心的话:“怎么个事儿,这都新时代了,总不能……”
谁还能不明白他想说点儿啥,我正烦着呢:“滚滚滚,烦着呢,哪儿有那么严重,医生还没说啥呢,你个业余的咕咕嘎嘎啥呢。”
“哈哈,不逗你了,我这不帮你缓解一下紧张情绪嘛。”,陈阳打了个哈哈,“车费我报销,走,等车。”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哎,闹挺。”
“哎,车来了,走吧少爷?”
奇怪的感觉……
“你有没有感觉今天一直雾蒙蒙的?”,我朝着陈阳问,鼻腔里除了车内香薰味儿,就是外边儿雾的咸湿味儿。
陈阳不知所云:“雾,今天不是本来就是大雾天吗,怎么,去趟医院人傻了?”
他突然左手平放,右手握拳锤在左手上,做出一副“才想到”的模样,他好奇的问:“我还没去过泌尿外科呢,他们怎么检查的,你给我讲讲?”
我没好气的回答道:“能怎么检查,盘核桃呗?”
“哎,男的女的啊?”
“医者仁心,男的女的重要吗,你烦不烦啊?”
“哦~我知道了……”,陈阳故意憋出一副坏笑。
“你个傻逼,滚!”,我肘了他几下,他这才消停下来。
这个出租车的后靠窗挂着不知道是香薰还是什么东西,总之……有些上头,我一向很讨厌这些浓郁的香水或者香薰味儿,尤其是……我还有那么一点儿晕车,目前这情况对我来说简直双重打击。
头痛欲裂倒是不至于……这感觉就像……就感觉脑袋里关了个孙悟空。这种感觉甚至压过了来自我“铃铛”的感觉。
“……不跟你闹了,我晕车,眯会儿,你看着点儿。”
“包我身上。”,陈阳轻轻锤了锤自己胸口。
闭眼,把脑袋靠在窗户上,那种震荡感能缓解我的头痛,甚至起到一定的助眠作用,像白噪音。
忽然我感觉那种窒息的香味儿不见了。
睁眼?不可能,睡得更香了好吧?
直到有一瞬间屁股离开了座位——车似乎是过了一个陡峭的地方,给我整得飞起来了都。
“!”,我这才猛地睁开眼,想看看司机到底何方神圣,车技为何如此刁钻,但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出租车里,外面也不是城市。
很眼熟……心里猛地一沉……
长长的车体,零星几个乘客,最前头的是司机,我在车内最后边,也是最颠簸的位置。
我在一个……巴车上?